陸仁杰笑道:“都起來吧,剛才我已用真元為爾等清洗體內(nèi)雜質(zhì),武功當可再上一層樓,都回去先洗澡再慢慢鞏固吧!”眾人謝過陸仁杰又向馬文迪和林紫霞告辭,急急趕回各自的營房中清洗一遍,然后馬上打坐調(diào)息,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每個人的練武潛質(zhì)又向前大跨進一步。
林紫霞站在一旁看著陸仁杰大展神威,不但壓服眾親軍,而且更是以德報怨,實是收買人心的奇招,暗暗為其高興。馬文迪見陸仁杰有如斯武功不由唧唧稱奇,不由得佩服林紫霞的眼光和手段,有這樣的高手當保鏢,天下那里都可去得。
一頓歡送晚宴吃得個個眉開眼笑,賓主盡興,然后大家就回去收拾行李,準備明天趕赴京師。陸仁杰將林紫霞送回住處,兩人自是纏綿一番,為免招人閑話,陸仁杰只好回到自已的新營房睡覺。他看看新營房,環(huán)境是比原來的大通鋪舒服了無數(shù)倍,可惜只睡一個晚上,明天就要搬走了。
由于被選為親軍的新兵很多人都是南京附近人士,他們的家人聽得自已的親人要離開南京遠調(diào)京師為皇上護駕,這是無上的榮光,但是此去千里之外,不知那年方能再得相見,又是歡喜又是憂心,很多家人都趕來餞行。
看著五軍都督府門口送別的人群,就如送夫上京赴考或是送子出征一般,場面感人。陸仁杰不由唏噓無限,突然他眼角看到一道苗條的身影站在人群中向自己張望,于是轉(zhuǎn)頭細看,卻是蔡紅線雙目含淚看著自己。陸仁杰心中一陣黯然神傷,不過他知道自己與蔡紅線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不可能有什么結(jié)果,當下摸摸懷中的沖靈劍法,自已留著也沒有什么用,就送回給人家吧。于是舉步向蔡紅線行去,蔡紅線似乎驚覺陸仁杰發(fā)現(xiàn)了自已,先是玉臉一紅,待看清他手中的沖靈劍法,玉臉刷的一下子轉(zhuǎn)成蒼白,低下頭去神情哀傷。
陸仁杰心中更是一痛,不過他還是咬咬牙齒,一斷畸形的愛戀必須有終結(jié)的時候,否則就誤人害已了。正走著,突然被什么人撞了一下,他回頭一看不由嚇了一跳,竟然是周平山!真是活見鬼了,這小子不是被自已廢掉武功,丟在深山老林中過日子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那周平山回頭沖著陸仁杰裂嘴一笑,兩個眼瞳閃爍著怪異的光芒。陸仁杰心中一沉,周平山的武功似乎更勝往昔了,難道自已前腳剛離開,這小子就得到了什么奇遇?再看看周平山身上,竟然穿著一件錦衣衛(wèi)的飛魚服!這一下陸仁杰就無語了,這小子的運氣可逆天了,他父親只是一個小小的縣尉只怕沒有這么大的能量把周平山強行送進錦衣衛(wèi)府吧。不過自已這就要去京師了,以后大家再無交集,陸仁杰晃了一下腦袋把周平山這人從自已的注意中甩掉,不再管這個人。
陸仁杰再去找蔡紅線的時候,蔡紅線竟然走的不見蹤影了。陸仁杰無奈的把沖靈劍法收回懷中,以后有機會再還吧,他苦笑了一下,只得往回走。剛走得兩步一抬頭就看到林紫霞站在都督府門口的階梯上,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已,于是聳聳肩回到她身邊,笑道:“看到蔡英雄的姐姐啦,以前她借我一本劍譜,我本來想還給她的,結(jié)果卻跑了?!彼X得在愛人面前應該坦承一些,而且這只是對方的單戀而已。
林紫霞微微一笑道:“如果你真的喜歡,我親自出馬把她娶回家!”陸仁杰大搖其頭道:“你別亂點鴛鴦譜,我跟蔡英雄的姐姐不是同一類的人?!彼D了一下道:“你猜,我還看到什么人?”林紫霞看到他神秘兮兮的樣子,笑道:“是周平山這小子吧,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只是站得高看得遠而已,他后面還跟著一條大黑狗咧。“大黑狗?陸仁杰皺了一下眉頭,當下便不再多想,他道:”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林紫霞看看天色,道:”好吧,出發(fā)吧!“
陸仁杰一提中氣朗聲道:“所有御前親軍護衛(wèi)都給我聽著!限你們一刻鐘之內(nèi)到校場集合,我們馬上出發(fā),遲者不候!”聲音在每一個人的耳邊清晰可聞。
陸仁杰的話在五軍都督府前引起不小的騷動,不過大家經(jīng)過一個多月的訓練,紀律還是有的,很快就跟家人依依惜別,然后迅速在校場集合。
集合完畢,林紫霞向馬文迪揮手作別,領(lǐng)著一百名皇帝御前親衛(wèi)軍趕往南京城效的通濟碼頭。昨天晚上馬文迪已跟南京水師提督打過招呼,要征用水師的船只護送御前親軍護衛(wèi)北上,水師提督一聽是小皇帝身邊的林侍讀要借人借船,馬上就點頭同意,連夜準備好軍需糧草,因為人數(shù)不多,半夜時間已準備完畢,只等親衛(wèi)軍登船然后北上。
遠遠的大家就看到停泊在碼頭上的大明水師船,比之林青霞乘坐的中原鏢局的鏢船還要大的多。如果陸仁杰不是來自后世,見到眼前的巨無霸也不得不驚嘆一番,而其他的軍士大多數(shù)都是來自南方,自小見得船多了,但就是沒有見過這種大型軍艦,大家初見之下不由興奮莫名。不過等大家都登上大船以后,大多數(shù)人卻為之變色,因為很多人終其人生都沒有坐過船,一上船就出現(xiàn)暈船現(xiàn)象。還好這是大型內(nèi)河船,走得又是風平浪靜的京杭運河,十分平穩(wěn),如果是海船,只怕一半以上要躺到京師,大病一場。
原來隨林紫霞南下的兩名侍衛(wèi)也隨眾人上了水師大軍艦,陸仁杰名義上是林紫霞的護衛(wèi),但林紫霞哪里舍得對陸仁杰呼來喝去,大多數(shù)命令都是通過這兩名侍衛(wèi)傳達的,這兩人其實是林家的子弟,受林鏢頭之命保護林紫霞。
乘船的日子十分無聊,陸仁杰閑來無事就教大家打坐練習一元罡氣,三百年前武林中人珍若性命的秘笈,被陸仁杰當做后世武館教授的太極拳這樣的大路貨式傳授給一眾親軍士兵。不過這一元罡氣確是非同凡響,而且在陸仁杰伐毛洗髓之后,更顯效果,不過區(qū)區(qū)十日時間,已收到平常練習一年的奇效。眾親軍護衛(wèi)更是崇拜陸仁杰,對陸仁杰的話可謂令行禁止,水師大船上的其他軍兵羨慕的不得了,不過沒有陸仁杰的允許,他們也不敢偷學。
由于船上人多口雜,陸仁杰和林紫霞兩人可不想招人口實,平常除了必要的接解,很少在人前有什么親呢的動作,不過林紫霞對外宣稱出于保護自已的考慮,將陸仁杰的房間安排在自已的房間旁邊,所以有時兩人分開的時間久了,就會偷偷潛入對方的房中說說話兒,纏綿溫存一會,解解饞而已。
兩人原計劃要打算趁著這一段難得的平靜日子修煉長生訣,不過他們很快就發(fā)現(xiàn),外界的靈氣稀薄的不像話,如果沒有傳說中的特定的聚靈陣,只怕兩人的修煉無法寸進。好在陸仁杰身上還有兩瓶天一壬水,可供修煉,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同樣因為是在船上,地方狹小,陸仁杰可不想弄出什么奇怪的異像讓軍士們知道自已兩人正在修煉道法神通,否則招來像東邪西毒這樣的大宗師,或者東方不敗這樣的變態(tài)強人,兩人可就吃不完兜著走。
這一天晚上,陸仁杰回到自已的艙室,一時半會睡不著,百無聊賴之際便雕刻了一個木陀螺,以便穿越時確認一下到底是身處夢境之中,還是真實的世界。雕好以后,他拿著陀螺玩了一會,發(fā)現(xiàn)陀螺竟然能長時間的旋轉(zhuǎn)下去,初時他還嚇了一跳,以為是自已就在夢境空間之中。后來陀螺終于停頓下來,原來他修煉以以來,精神力可以高度集中,對刀具的控制達到精準級別,這陀螺雖然是木制的,但是其平衡性能極佳,表面光滑與空氣的摩擦力極小,所以能夠長時間的旋轉(zhuǎn)。
他看看自已雕刻的藝術(shù)品,略顯幼稚的面龐露出一絲微笑,他將木陀螺放進口袋,便倒在床上打算美美的睡一覺,他臨睡著前突然想,好久沒去看過天機小道士了,也不知長大沒有。
然后他又想到了《星球大戰(zhàn)》中的絕地武士盧克天行者,他師傅尤達大師訓練他對原力的控制,要求盧克依靠自已的原力讓他那架沉入達戈巴沼澤里的星際戰(zhàn)斗機浮出來,并展示自身的實力,尤達大師運用原力使翼戰(zhàn)斗機浮了起來并降落地面。陸仁杰心里在想自已身體內(nèi)有沒有神秘的絕地迷蟲,能不能運用原力控制物體?原力與靈力的本質(zhì)又是什么東西?在他以前看過的修仙小說中,主角一般都是能夠以精神力或稱之為神識的能力控制物體,控制飛劍達到運載自已飛行的目的,自已能不能做到這一點呢?可惜在這里沒有人能回答他的疑問,他也不知道應該問誰,陸仁杰在胡思亂想中進入了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