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垂著臉目含歉意地看著她,聲音溫柔而低沉,“我知道這樣不尊重你,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你們兩個在一起,我就嫉妒的發(fā)狂!”
皺眉看著他的臉,她懊惱地輕吁口氣,“去吧,無迪在等你!”
看著她還算明朗的臉色,莫然暗暗地松了口氣,當(dāng)即挺身向她行了一個軍禮,“是,夫人,我馬上執(zhí)行你的命令!”
無憂哭笑不得地撇撇嘴。
眼前這位,真的是那個傳聞中以鐵血治國的撒旦總統(tǒng)嗎?!
“我去了!”莫然轉(zhuǎn)身走向浴室外,走到兩步,突然又折身回來,看向她扶在洗手臺的兩只手掌,“左手還是右手?!”
“什么左手右手?!”無憂疑惑間,他已經(jīng)一步邁到她的身后,兩臂圈住她的身體,打開水龍,擠了滿滿一掌心的洗手液,抓住她的兩只手掌,仔細(xì)地搓洗起來。
從指尖到指根,從手心到手背,就連指縫都沒有放過。
他的手指溫柔滑膩地掠過她的手指,他的胸口幾乎緊貼在她的背上,隔著薄衣,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心臟和體溫。
從酥麻感很快從無憂的指尖傳遍全身,她的舌喉莫名地緊澀起來。
她下單識地側(cè)臉看他,只見他無比專注地看著她水龍頭下的手指,仿佛是要清洗著一件世上最稀少的珍寶。
俊逸的臉龐在浴室的暖光下,越發(fā)顯得明朗深邃,微張的唇,性感而誘人,無憂的唇舌越發(fā)燥熱起來。
一定是吃巧克力吃多了,才會這么口渴?!
無憂伸舌舔了舔唇,不耐煩地從他手中把自己的手掌縮回來,“有完沒完,我快要渴死了!”
“是不是披薩咸了?!”莫然重新捉住她手掌,將上面的泡沫沖洗干凈,又拉過毛巾仔細(xì)幫她把手擦干,最后還不忘舉到眼前,“你還沒有說,左手還是右手!”
“無聊!”無憂從他手中把自己的手抽回來,掙扎著轉(zhuǎn)過身,“你離我遠(yuǎn)一點,我要熱死了!”
熱?!
冷氣開得這么足,她還會熱?!
莫然疑惑看向她的臉,只見她雙頰潮紅,一對眼睛也是泛著些水色,抬手捂上她的額,他擔(dān)心地問,“還有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之間的感冒還沒有好徹底!”
掌心之下,她的額頭冰涼,跟本就沒有發(fā)燒的跡象。
“總之就是很熱很渴,嘴里又干又燥!”無憂拍開他的手,“你不是說去倒水的!”
聽著她微有些干澀的聲音,莫然眼中升起曖昧的笑意,“除了喝水之外,我還有另外一個緩解你不適的方法!”
除了喝水之外,還能治口渴的方法?!
無憂抬起臉,疑惑地抿抿唇。
“我就是你的百病良方!”莫然輕語一句,手臂很自然地勾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下巴,唇就很自然地落下來。
輕吻著她的唇,用舌尖臨摹著她的唇形,他吻得很輕柔,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以免引起她的反感。
偏偏,他越是如此,無憂心中的燥熱反而越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