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安靜下來后,幻陣中的逢銀也基本要完成蛻變了。他渾身的皮膚差不多也脫落完成,全身的毛發(fā)也開始脫落。本來土里土氣的孩子,全身蛻變之后。還有點點道韻在渾身流轉(zhuǎn),看著竟然還有些寶相莊嚴,像個小和尚。
看臺上神殿等人,葉茍還在死死盯著逢銀。他知道明面上是肯定不可能搞死逢銀了,只有看后面有沒有合適的機會。他神殿得不到的,也不可能讓其他人拿到。
風雨現(xiàn)在反倒一臉的無所謂,她知道。師傅現(xiàn)在對逢銀神魂護道,只要不是半步化神的強者來襲,逢銀基本可保無恙。于是對于神殿等人殺人的目光,也算是比較放任不管。只有逐鹿頭垂下不知道在干嘛。
神殿中逐鹿低下的頭下,滿臉猙獰。他本來也是有著靈血的天才人物,而且是天生靈血。但是面對著逢銀的那團血液,他竟然會感覺到恐懼。這是靈血者對其他靈血者的感應(yīng),他能感覺到天空降下那團靈血時,他的靈血是有多么害怕。如果不是他當時鎮(zhèn)壓及時,甚至都要破體逃離。逐鹿當時看著葉茍看逢銀的眼神,他就受不了。因為他一直把葉茍當成他的父親,可是他眼里的父親竟然對另一個孩子感興趣。他頓時就對逢銀起了殺意,他必須要殺了逢銀。于是他在無人注意的情況下悄悄的離開了看臺。
幻陣中已經(jīng)有其他參加晉級內(nèi)門的弟子蘇醒,一臉茫然的看著場內(nèi)。有人眼尖發(fā)現(xiàn)了地上發(fā)著光的逢銀。
“這是那個農(nóng)村娃?我靠,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幻陣中有人說道。
看臺上風雨站了起來,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比武場。
“所有人安靜,從今日開始。逢銀成為道宗道三清祖師的關(guān)門弟子。成為道宗第一任核心弟子,幻陣中已經(jīng)蘇醒的人可以離場休息。比武大賽延時之明日”
幻陣中已經(jīng)醒了眾人突然感覺自己還在幻陣中,甚至有人開始開始對著自己扇巴掌。
“哎呀,真他娘的疼。你就不能打自己嘴巴子?”
“哎呀,對不起哈!沖動了,沖動了”
場內(nèi)一片霹靂吧啦,北陌看著城內(nèi)搖了搖頭。開始清場。
“好了,大家先跟我走吧。今天經(jīng)歷這么多,也該休息一下了。比較明天還要比武呢!”
眾人也紛紛跟著北陌離開,畢竟也確實累了。主要是心累,今天清晨各個都還在凡俗混,現(xiàn)在都進了道宗這個大樹的僻護下,他們也需要靜下心。
場內(nèi)人烏泱泱的基本走完,幻陣中逢銀也漸漸醒來。
當他睜開眼茫然的看著周圍,他就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他又在夢里碰見了殺他父母的仇人,他拼了命的阻止。但是他太弱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父母被殺掉。直到后來聽到有一個聲音說可以幫他變強。然后后面的事情就完全忘記了。
其實那個聲音就是他自己的心魔,逢銀自從父母被殺開啊流離失所,一路上基本都沒過過好日子。一路顛沛流離,心里對仇家的狠可以說是已經(jīng)已經(jīng)達到了一種極致。這次也正是幻陣徹底幫他把心魔給他勾出來了,但是誰也沒想到他這次發(fā)的誓竟然觸發(fā)了天道誓言,而且天道還降下祥瑞。也不知道逢銀是不是因禍得福。如果不是觸發(fā)了天道誓言,他肯定是會被心魔吞噬,然后變成一個瘋子。
逢銀緩緩清醒了頭腦,看著身邊的一道影子。只有三尺高,但是渾身的氣勢,讓人忍不住的心生敬意。而且也越看越熟悉,當時進道宗一路上道宗弟子都為他們簡單介紹過宗內(nèi)建筑。其中就有道宗祖師道三清,逢銀一下回過神來。
“道宗入門新弟子逢銀拜見祖師”
逢銀恭恭敬敬的對著道三清的神魂重重的磕了一禮。
神魂回過頭來。
“本體在世時說過,道宗不到覆滅時。吾不得出來,但是也還說了一條,道宗如若出現(xiàn)弟子有仙苗資質(zhì)也要吾出現(xiàn),為其護道。所以你要拜,便拜本體的神像吧!因為你現(xiàn)在也是道宗最后一個關(guān)門弟子了”
逢銀聽到這話,又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無夜看著愣住的逢銀暗罵了一聲:呆子。便帶著逢銀往大殿飛去。神魂也化作一道流光飛入逢銀的腦中。
“各位,今日唐突。本宗可能等會又要多個新項目,如果各位有意,可以前來觀看。如若覺得沒有意思,便可以前去本宗休息之地。我等忙完師傅的授徒儀式后再來與你們敘舊”
風雨說罷也離開了看臺,易啼和北陌等人也跟著相繼離開。
“我們?nèi)ゲ蝗??道宗這個弟子可不得了。聽道三清說是一個仙苗呀?”看臺上其他宗門的人中,有一個看著眾人忍不住問道。
“道三清也是你能直呼名字的?一個個的看著人家宗門出現(xiàn)個天才嫉妒的不得了,自己收不到。連看都不想看!我也是服了”
場中碧火那火爆的脾氣直接對著剛剛說話那人怒懟道。說完冷冷看著他,也離開看臺飛向了道宗大殿。
天星閣和桃花島兩位老者看著眾人也是嘆了一口氣。他們原來是跟道宗老祖道三清認識的。可以說是原來就是跟著道三清混的,但是兩個都是宗內(nèi)天驕。到了后面宗內(nèi)要求便回了宗門主持宗門大事去了。所以他們跟道宗關(guān)系一直不錯,他們今天也沒想到整個北靈的宗門高層竟然都是這幅吊樣。嘆息過后也飛向了道宗大殿。
眾人看著離開的姜島主和魏閣主,真準備嘲諷他兩是準備巴結(jié)道宗。結(jié)果神殿等人在葉茍帶領(lǐng)下也飛去了道宗大殿。其他人剛要張開的嘴就閉下了。大部分人也紛紛飛向道宗大殿,只剩一些確實心胸狹隘到不行的人沒去,他們得不到也就懶得看。免得心里不舒服。
道宗大殿里奈楊在有人報道之后,也已經(jīng)出來了,目前正坐在主座上。她看向殿里眾多的宗門高層眼里各式各樣的眼神,不禁冷笑一聲。但是奈于今天不宜開口嘲諷便也回過頭看向逢銀。
“逢銀出列”
逢銀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整個事情的大概,眼神也沒有剛開始那么慌亂。便穩(wěn)步從無夜身邊走了出來,面向奈楊彎身行禮道。
“道宗入門新弟子,逢銀拜見宗主”
奈楊看著逢銀,逢銀經(jīng)過靈血洗禮后。身上不由得多些自信?,F(xiàn)在看著還真有了天之驕子的風采。
“道宗祖師法瑜,今日你逢銀可入門下做關(guān)門弟子。你可愿?”
逢銀聽到這話行禮的腰彎得下去了。
“弟子愿意”
說罷,奈楊從主座走下。來到了逢銀身邊,說了聲。
“麻煩您了”
話音剛落,逢銀腦中神魂飄出。融入了道三清的畫像中。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今日何事讓我道宗竟如此熱鬧呀?”
緊接著一道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殿內(nèi)主座上。
眾人看著主座上,素衣長袍,頭發(fā)散披在胸膛上渾身充滿不拘一格的老者。這就是道宗老祖,道三清。
“拜見師傅,今日本是咋們道宗開山大典之日。所以各大宗門基本都在此?!?br/>
奈楊出來回答道。
“原來是這樣,哈!老姜、老魏也來啦”道三清環(huán)顧一周發(fā)現(xiàn)兩位老熟人也也站在場內(nèi)。
“三清大哥,你這說得什么話!你們道宗這次開山大典也算是入世大典。我們這些長輩肯定要來幫忙鎮(zhèn)場子呀”
魏閣主出來說道,順便眼神看向了神殿方向。道三清順著魏閣主的眼神看向神殿的的葉茍。
“嘿,小葉也來啦。你父親,葉泉可還好?我在世時他身體可不太好”
道三清看著葉茍語言透著一股關(guān)心的語氣。
葉茍嘴角抽了抽。
“托您關(guān)心,為父身體目前硬朗”
道三清在世時,神殿因為跟道宗搶靈礦爭執(zhí)過。因為葉泉失手殺了道宗三名弟子,道三清跑到神殿,把葉泉打得重傷。所以神殿跟道宗一直關(guān)系不太好。
“呵呵,那就好。好了話不多說,今天可是我收徒的大好日子。讓我好好看看我的乖徒?!?br/>
道三清說著笑瞇瞇的看著逢銀,逢銀看著面前坐著的老者。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三拜九叩,行著拜師禮。
“弟子逢銀,拜見師傅”
“哈哈哈,好好好??炱饋?,今日開始,你便是我道三清的關(guān)門弟子,在這道宗你排第十。從此之后奈楊他們就是你師兄師姐了。拜師之禮,因為為師已經(jīng)去世,也沒有具體實物送給你。為師這輩子修行感悟便贈予你。”
說著道三清神魂一指點在逢銀腦門上,半刻后。逢銀雙眼睜開,又是對著道三清行了一道弟子禮。
“不用如此,你師兄師姐們都受過我感悟洗禮的。為師也是生死道消,沒有很多時間能夠陪你,說起也是慚愧,竟讓我這老鬼收到你為徒,也是委屈你了?!?br/>
道三清神魂緩緩摸著逢銀的頭,眼神慈祥的看著逢銀。
逢銀看著眼前這個并無血緣關(guān)系的老者,心中一陣感動。這些天,沒有人對他伸出過援手。跑去親戚家,甚至還不如外人,一聽到逢銀被滅門。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生怕牽連自己。逢銀沒到道宗時,基本都是天為被地為床,精神也是一直處于折磨狀態(tài)。直到上了道宗,才重新有了一處庇護所。甚至還有了師傅和師兄師姐,現(xiàn)在他對道宗的感情不亞于自己的家。
“師傅,弟子本就是身世凄慘之人,這次全靠道宗厚待,不然弟子現(xiàn)在在哪死了都沒人知道。我原來只是為了報仇活著,現(xiàn)在道宗就是我家,我不但要為報仇活著,我也要為道宗活著?!?br/>
說罷逢銀飽含淚水又要行跪拜之禮。
道三清神魂一股淡淡的力量,將逢銀托起。
“以后不要太過拘束,見面沒幾個時辰,你倒好。給為師行了好幾個大禮了,以后你可要記住,男兒膝下有黃金。不可隨意拜,好了為師的意志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讓我跟你師姐嘮叨幾句?!?br/>
奈楊聽到道三清喚她,便也來到逢銀身邊。
“奈楊??!為師看到現(xiàn)在的道宗心里很高興,你們師兄弟們也個個都爭氣。走之前,為師并沒有告訴你,我留下了神魂。你以前脾氣不好,但是做事沉穩(wěn)。為師怕留下神魂你知道后,會為道宗樹敵無數(shù),現(xiàn)在看到道宗也入世了??吹竭@些宗門的人后,也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見不得人好,我離世十年,神魂基本沒有消耗,但是意志卻堅持不了多久。接下來我的意志會融進神魂里沉睡下來,以后道宗或者逢銀有生死危機,我意志之力會在神魂里面蘇醒。除非化神強者,我還是有信心一戰(zhàn)的。為師說的這些你可明白?”
道三清說完,冷冷的看著周圍其他宗門的人。其實他說這話并不是完全說給奈楊聽的。也是在敲打其他宗門的人,讓他們自己注意別經(jīng)常對著道宗沒事找事。尤其是神殿的人,葉茍看著道三清看他時,那股眼神透著殺氣,仿佛他主要敢出聲。直接會立即格殺他。
“弟子明白”奈楊好歹一宗之主,早已聽出道三清話里意思。
“另外,你每天給為師上香,你說的那些話為師可是一直聽見的。你說的次數(shù)最多的,可是小楊哈。看來為師在你眼中還是比不了他呀!”
道三清看著眼前說話做事一絲不茍的奈楊,調(diào)侃道。
“師傅!”
奈楊急忙喊了一聲,意思讓道三清別說了。
“哈哈,好了好了。為師也不多嘴,也該消停入神魂了。”
說罷便起身面向眾人抱拳道。
“各位,老夫收徒嘮叨之處還請諒解哈。也不能再陪大家了,祝各位道途安康”
話音落,道三清便飛入逢銀腦中。
“三清大哥好走”
眾人中也只有姜島主和魏閣主回話道。
奈楊又坐上主座,面向眾人。
“各位,今日吾師收徒也已經(jīng)結(jié)束。各位看罷也有些肯定急著回宗稟報,我也不攔著。各位中有人要離開,便離開便是。若是還有人想要繼續(xù)觀禮明天的比武,我也歡迎?,F(xiàn)在大家選擇吧!”
奈楊話音剛落,已經(jīng)有人離開大殿,火速往宗門趕。今天發(fā)生在道宗的事情太多了,他們已經(jīng)無法自己判斷。必須交由宗門集體議事才行。
神殿等人也轉(zhuǎn)身,他們已經(jīng)知道無法在道宗里翻起什么浪了。便也準備離開,回宗門再說。
眾人中也有聰明人,一個個的跟奈楊說著好話,看著道宗已經(jīng)有著崛起之勢。準備巴結(jié)一手,以后好有事合作。順便讓宗門其他人回去稟報,自己留下觀看明天的比武。
奈楊看著在場的宗門各色各樣的演出,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道宗已經(jīng)開始張開獠牙,準備發(fā)出怒吼的效果。心里不禁感嘆道,這世間果然要強大才能享受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