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義不明的一斷話,讓楊連很是迷惑,他試探的和躺在梅路艾姆懷中的維多利亞說道:“把你傷成這樣的,是這頂帽子的主人嗎?也就是酒吧的老板。是的話,你就眨一次眼睛,不是的話,就眨兩次眼睛。”
維多利亞的行為讓楊連不解,她的眼中遍布血絲,先是眨了一次眼睛,頓了一下,又眨了兩次眼睛。
“這是怎么回事?”楊連不解的問道。
就在三人都疑惑之際,讓眾人驚嚇的事情發(fā)生了。
維多利亞公主的那毫無血色的嘴唇,開始蠕動起來,幸好梅路艾姆有過給病患喂水的經(jīng)驗,他趕忙將水壺抽走,然后開始拍打起了維多利亞的背部。
維多利亞劇烈的咳嗽著,并不是因為胸腔中有一口老血,而是因為被那口水給嗆著了。
這種情況下,要是讓水給嗆著了,是極其痛苦的,不過好在梅路艾姆足夠的可靠,制止了這種情況的發(fā)生。
不愧是擁有著光明意義名字的人....楊連由衷的在心中感嘆。
不幸中的萬幸,公主睡了過去。她全身的大部分傷口,都讓梅路艾姆治好了,只是體內(nèi)有一些淤血,這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治好的,所以,最好的治療方案就是讓她好好休息。
此時正值夏秋之際,無論是白天還是夜晚,天氣都不涼,三人決定,不如就在這廁所大小的小木屋中,睡一晚。
晚上,眾人睡去,楊連卻沒有睡著,他的腦中在思索著一些事情。
他看向一旁的梅路艾姆,開始思索了起來。
測試的時候,梅路艾姆的神色變得陰沉了起來。可是,從后來他的種種行為可以看出,他卻是個極其沉穩(wěn)正派的人物。難道說,這都是他的偽裝?
可是想一想又不是,既然是個懂得偽裝的人,又怎么會在十余名牧師以及自己這位雇主的面前,露出那種幼稚的,對他人十分不敬的神色?
他以往也見識過無數(shù)這樣的,虛偽的人,但他們無一例外的,偽裝技術(shù)都非常的好,只是到了生死攸關(guān)的時候,一切都暴露了出來。楊連并不是唾棄這種偽善的行為,而是單純的想不通,梅路艾姆究竟是什么樣的。
他再看向了再過去一點的維多利亞。雖然刁蠻,但怎么說也是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受到這樣的折磨,總是會讓人心里不舒服。只是并未傷到性命,讓他松了口氣。
賽伊特細(xì)小的聲音從身下傳來,她輕聲問道:“你是在懷疑梅路艾姆嗎?”
楊連搖了搖頭,小聲回道:“我向來只幫助他人,從不害人。除了那個中階史萊姆洛克特外,沒人與我有仇。不過說起來,如果梅路艾姆是洛克特手下的話,早可以在測試的時候動手了。要知道,發(fā)動法術(shù)大多是要準(zhǔn)備時間的,那個情況下,我真被他一擊斃命,還是有一些概率的?!?br/>
“那么,你在煩惱著什么?是維多利亞的傷嗎?放心吧,有我的魔法,和你的弓術(shù),就是讓那個老板坐上馬車逃一晚上,我們也能將他捉回來?!?br/>
楊連點了點頭,確實以賽伊特的魔力,即使是覆蓋全城的暴風(fēng)雪,都是能制造出來的。只是,他與人類無冤無仇,不太可能會做出那種事情。
想著想著,楊連安心的睡了過去。
一大早,眾人發(fā)現(xiàn)維多利亞已經(jīng)醒了。維多利亞是傍晚時分就睡了的,而其他人是在晚上八九點左右睡得,所以即使是身上有舊傷在身,她也比大家起的早。
她早就做好了與大家談話的打算,并未等楊連幾人問起傷的事,她主動將大家叫到了一塊,和大家說了起來。
她的聲音依舊有些虛弱,有些力不從心的說道:“我知道,這個世界不是以我為中心的。但是,我現(xiàn)在要說,即使你們現(xiàn)在再想給我報仇,找個說法,我也要阻止你們?!?br/>
“為什么?”賽伊特不解的問道。她盡量將聲音壓低,好止住自己的憤怒,對于男人欺負(fù)女人的事情,她最無法容忍,而且還是一個在她面前,像個螻蟻一般的酒館老板。
“是啊,為什么?”楊連附和道。
梅路艾姆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所以并沒有貿(mào)然開口,但畢竟還是需要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的,便默默的在聽著。
公主皺著眉頭,一邊回憶著一邊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法器,你們知道是什么嗎?我想應(yīng)該有所了解,那個男人有一個名為奇遇法器的東西。里面寄宿著一只不明的生物,它是法器之中的核心。在法器之中的兩人,需要進行一場對決,我想各種形式的應(yīng)該都可以。輸?shù)囊环?,他的運氣會被奪走?!?br/>
“這么說來,你的運氣被法器給奪走了?”賽伊特鎮(zhèn)定的說道。
楊連撓了撓頭,說道:“如果你所說的是真的,那這件法器的級別應(yīng)當(dāng)是十分高的。而且,我從來沒聽說過,還有法器中寄宿了生物的...不,應(yīng)該說,從來沒聽說過,法器是由一只生物作為主導(dǎo),而不是法器的所有人!”
公主嚴(yán)肅的說道:“千真萬確,因為我注意到,就連法器的所有者酒館老板,都不敢違背它的規(guī)則?!?br/>
賽伊特點了點頭,她知道這個世界上,總有許多不為人知的東西,所以并不奇怪。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知道究竟是誰將公主傷成了這樣,她馬上就轉(zhuǎn)移了話題,對梅路艾姆說道:“你是生活在這座城市的人,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那位老板的來歷吧?”
梅路艾姆點了點頭,如實回道:“他名叫法西里。說實話,平時除了偶爾去賭博外,并沒有什么不太對勁的地方?!?br/>
楊連與賽伊特抿著嘴巴,思索著。確實說,楊連也不太相信,法西里會是這樣的一個人。他的氣質(zhì),和儀容都告訴大家,他是個頗有教養(yǎng)的紳士。
公主低著眉頭,苦著臉說道:“確實是他,沒錯??墒牵銈円欢ú灰フ宜穆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