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飛蛾只是垂死掙扎,沒有厚厚的甲殼做防御,根本抵擋不住白泉伸過來的手,沒有多久的時間,就化作一堆的皮囊,而蟲皇卻和白虎神君化作的白虎滾做一團(tuán),在戰(zhàn)場的地面兇猛的廝殺揚起塵土無數(shù)。
一連吞吃了六個罡氣級的蟲核的后遺癥終于出現(xiàn)了,白泉的心臟突然的一震,洶涌澎湃的能量從全身各處涌入,作為血液流經(jīng)的最大的器官,心臟收到的沖擊是最大的!白泉突然感到心臟猶如炸開一樣,高壓的血液從心臟涌向各個臟腑如同火山爆發(fā)。
身上好像安裝了好幾個強大的核子熔爐一樣的灼熱無比,但是又有著無窮的力量涌現(xiàn)出來,有著一種立刻就要無敵天下的錯覺。
白泉知道這個是錯覺,不過這已經(jīng)可以給他足夠的信心去迎戰(zhàn)蟲皇。
漫天的塵土擊打在人臉上有一種針刺的痛感,土黃色的霧氣彌漫天空,蟲皇的尖銳的刃足忽隱忽現(xiàn),白色的斑紋皮毛也是隨處隱現(xiàn)。白泉不顧兩者的廝殺,魚躍而起跳進(jìn)了霧氣之中。
不多時,嗚吼一聲咆哮,滿身是血的白虎狼狽不堪的從霧氣之中閃出,霧氣之中傳來乒乒乓乓的擊打聲音,但是完全看不到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都說是風(fēng)從虎云從龍,白虎神君所化的白虎血盆大口一張,朝著霧氣呼出一口清氣,狂風(fēng)大作,將這土黃色的霧氣吹的一干二凈,讓場中的情況一目了然。
看到現(xiàn)場的情景之后,眾人不由啞然,白泉猶如打不死的小強一般,被蟲皇身上的百足形成的白光不停的轟擊,好似雨打芭蕉,響起了不絕于耳的捶打之聲。
白泉半跪在地,身上滿是鮮血,一道道被白光劃開的傷口猶如惡魔一樣不斷的蠕動,愈合,速度連遠(yuǎn)在城墻上的戰(zhàn)士們都能看清楚。
因為血壓無比的高,所以哪怕是劃破了小小的傷口,噴射出來的血液都是濺射到五六米的距離以外。
可是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白泉身上的被劃開的傷口越來越小,直到不再涌現(xiàn)血液,照道理說,人們看到的時候,白泉身上濺射出來的血液都差不多接近五百cc了,可是白泉依舊生龍活虎,有道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新的骨髓的造血能力強大無匹,分分鐘就利用新生的能量將缺失的血液制造出來。
六個蟲核,在鯤鵬吞吸法的作用下,迅速的化作白泉身上進(jìn)化的能源,蟲皇要虐殺白泉的心思恰恰變成了最好的錘煉,無數(shù)道的刀光劈在白泉的身上,讓大鯤戰(zhàn)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變強,知道蟲王的刃足對白泉無法造成任何的傷害為止。
不過這還不是極限,因為,身體各處傳來的熱流并沒有絲毫的減弱。
發(fā)泄,只有發(fā)泄才能讓白泉徹底的減除身上因為過多的能量所帶來的痛苦。
“嚎!”仰天長嘯一聲,就看到半跪著的白泉陡然發(fā)力,好似抽風(fēng)一般的瘋狂的朝著蟲皇的方向捶打過去。雖然距離盤旋蜿蜒在一旁的蟲皇稍有距離,不過猛烈的拳勁猶如炮擊,帶起的風(fēng)壓就像是炮彈一樣瘋狂的轟向蟲皇。
從一開始的被蟲皇壓著打到后面的分庭抗禮,直到蟲皇被白泉壓著打只不過是過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
這種反轉(zhuǎn)是誰都想不到的,而當(dāng)白泉破開所有的攔截真正的站在蟲皇的一節(jié)身體上的時候,事情的發(fā)展徹底的讓人感到無所適從,白泉的雙腳就好像牢牢的釘在了蟲皇身上厚厚的甲殼上一樣。
拳頭像暴雨傾盆之時一樣瘋狂的擊打在蟲皇的甲殼之上,這個時候乒乒乓乓的聲音重新響徹整個戰(zhàn)場,而發(fā)出聲音的那個對象卻是調(diào)換了過來。
蟲皇好像觸了電一樣的渾身不停的震動就是沒有辦法將白泉弄下去,白泉的拳勁還沒有強悍到可以破開它的甲殼做到對它產(chǎn)生傷害,但是這種極端瘋狂的打擊方式也是蟲皇無法忍受的了的,被這樣一個螻蟻一般的人類壓著打,這根本就是一種恥辱吧。
“滾開!”蟲皇身上浮現(xiàn)了一種奇異的波動,白泉突然感到一種心悸的力量,雙腳一撐,如同箭一般遠(yuǎn)遠(yuǎn)彈射出來。
蟲皇的身周,隱隱浮現(xiàn)黑色的波紋,白泉看得清楚,也熟悉的很,這是空間的力量,但是又有些不同,在黑色的波紋之中泛著藍(lán)色的熒光,不知道這是什么樣的能力。
這樣的波紋閃過之后,蟲皇的兩只大鄂的中間出現(xiàn)一個小小的藍(lán)黑色的小球,白泉見過這和之前的藍(lán)色小球如出一轍,接下來肯定是爆射的藍(lán)黑色的光線。
不就是夾雜著空間能量的寒冰之力嗎?白泉有些不屑的笑了笑,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肯定能擋得住的!
“躲開!”城墻上傳來一聲驚呼,一塊純黑色的兩人大小的帶著巨大鏈條的盾牌從城墻上高速的射過來。
果然不出白泉的意料藍(lán)黑色光線從小球之中射出,速度之快連白泉都沒有辦法反應(yīng)。射線之中隱隱傳來的讓白泉心悸的力量,使得白泉面色大變,難不成這道射線還能威脅他的生命?
不過這道射線十分幸運的被這塊盾牌攔截了下來,盾牌的主人似乎十分了解這道射線的威力,在射線還未射出的時候,就將目標(biāo)鎖定在了蟲皇與白泉之間的那段距離之中,恰好當(dāng)射線射出的時候,盾牌已經(jīng)攔截到了射線的前方,這個時候,盾牌身后的鏈條一震,盾牌牢牢的釘在半空,任由射線對著盾牌激射。
“玄武盾甲鏈?”是玄武神君到了!
在城墻上響起了一陣的歡呼,四大神君之中防御力最強的武者到達(dá),玄武盾甲鏈真是玄武神君的隨身神兵。
黑色的水波鱗甲衣,巨大的龜蛇之首交纏與胸口,不茍言笑的嚴(yán)肅神情,一頭黑色的短發(fā),并不出眾的長相。也并不出奇的身高,一只手緊緊的握住鐵鏈的一端,另一只手背在身后,一步一步的凌空走下城墻。
玄武盾甲鏈上因為藍(lán)黑色的光線,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黑色的霜氣,一點點的朝著鏈條蔓延過來。
“好厲害的破虛霜氣,如果換成之前的我,倒是奈何不了你!”玄武神君眉頭一皺,黑色的玄武不死身的真氣彌漫牢牢的鎖住了黑色的霜氣的前進(jìn)路線,兩者相持不下,而且漸漸的被玄武神君的真氣逼回。
“你…跨過那一關(guān)了?”白虎神君震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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