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去,這回嫂子下手夠狠的了啊。這被撓的。九陰白骨爪啊,哈哈。”我見隊長進到辦公室后,滿臉傷痕。便打趣的說到。
隊長從我兜里掏出煙,自己點燃后,說到:“哎,古代吧男人都三妻四妾的。而現(xiàn)在婚姻法規(guī)定的一夫一妻制,聽說當初我國成立后剛頒布婚姻法時,很多男人都挺不滿的。但現(xiàn)在想想,其實這條法律是在保護咱們男同胞啊?!?br/>
小蘇聽完了后,笑著說到:“頭兒,其實我看你這樣,好像也沒保護到哪去啊?”
小蘇說完后,我急忙在一旁笑著點頭。隊長聽完了小蘇的話,撇了撇嘴說:“放心,以后你倆估計這婚姻也保護不了小美。什么婚后生活幸福啥的,都是扯淡的?!?br/>
小蘇聽完隊長的話,剛想開口說什么時,隊長已經(jīng)起身進了他的小辦公室,因為他屋內的電話又響了……
隊長接完電話后,出來對著我和小蘇說到:“馬上通知大家集合,有案子了,去現(xiàn)場?!?br/>
我和小蘇聽完后,立刻召集好人員,跟著隊長去往現(xiàn)場……
現(xiàn)場在一個很破舊的老式住宅樓內,這里二樓的一戶人家是租住在這里的,可是已經(jīng)拖欠了好久的房租。于是今天房東上門要房租,但敲了半天無人開門,便用了備用鑰匙打開房門??墒菂s發(fā)現(xiàn)自己的租客死在了家中……
我們趕到現(xiàn)場后,隊長急忙示意我和小蘇去問明情況……
“頭兒,死者女性。名叫姜海燕,今年四十八歲。是租住在這房子里的租客,死因是被硬物擊打致死。死者俯臥在門口附近的位置上,從頭部流出大量的血液已經(jīng)幾乎干涸了。所以可以斷定頭部是致命傷。除了頭部明顯打擊造成的凹陷之外,在死者的面部、胸骨和手臂上,也發(fā)現(xiàn)了大量因為鈍器擊打而造成骨折和出血的傷痕。死者沒有遭受到侵犯。死亡時間在昨晚七點到九點之間?!毙√K與法醫(yī)交涉清楚情況后,立刻匯報給了隊長。
我等著小蘇說完后,也對著隊長說到:“根據(jù)房東的口供說,死者是自己租的房子。屋內沒有被翻動過的跡象,但提取到了多組指紋。現(xiàn)場也沒有找到任何兇器?!?br/>
隊長聽完了我和小蘇的話后,點了點頭,說到:“收隊,回去開會,分析案情?!?br/>
隊長說完后,我們便開始返回警局。而回警局的路上,我特意讓小蘇調查了一下死者的詳細資料……
我們回到警局后,立刻開始開會分析案情……
會議室內,小蘇開口說到:“死者早年就喪偶,之后一個人帶著兒子生活。她在一家商場里當保潔員,業(yè)余時就愛打個麻將。表面上看沒有什么可疑的。”
小蘇說完后,隊長對著小蘇說到:“通知死者兒子來認尸了么?”
小蘇急忙點頭說到:“正在聯(lián)系,電話關機。資料顯示,死者兒子今年十九歲,在一家貨運公司做長途跟車員,估計可能是出車了吧?!?br/>
隊長聽完了小蘇的話,點了點頭,對著我問到:“小美,你在那合計啥呢?說說你有什么看法?!?br/>
我聽到了隊長的問話,急忙說到:“現(xiàn)場種種跡象表明,這不是劫財殺人和入室搶劫,而且死者好像也不可能有什么積蓄。我分析應該是熟人作案,既殺人又沒有侵犯死者,而且只是暴力虐打死者,我個人分析應該是仇殺,應該重點排查一下死者的社會關系?!?br/>
我說完后,又對著小蘇問到:“在死者家里提取的指紋都做比對了么?”
小蘇點了點頭,翻開記事本,說到:“做了,一共在死者家里提取到了四組指紋。其中有兩組是死者和房東的,另外兩組已經(jīng)對比過了備案人員數(shù)據(jù)庫,沒有發(fā)現(xiàn)吻合的?!?br/>
隊長聽完了我和小蘇的這段對話后,想了想說到:“既然先定性為仇殺案,那么小蘇、小美,你倆去查一下死者的社會關系吧。其他人先待命,散會?!?br/>
隊長說完后,便宣布了散會。而散會后,我和小蘇便去死者的工作單位做了詳細的調查……
“頭兒,死者工資每個月也就是1200塊錢。但工作時間還算清閑,上半天休半天。而且聽她的同事們說,她雖然掙的少,但他兒子特別孝順,基本上他兒子的工資都給了她,日常生活也算還行吧,普通家庭,母子倆感情特別好。不過有一點可疑的,她在同事們之間借了很多錢,共計有五萬八千多??墒撬齼鹤拥墓べY并不低,她借這么多錢干嘛呢?!毙√K第二天一早來到警局后,便把死者的情況告訴了死者。
隊長聽了后,點頭說到:“死者的那些債主查過了?會不會是死者不還錢,所以有人起了殺心?”
小蘇聽完隊長的話,搖頭說到:“都查過了,沒有可疑的?!?br/>
“你家那個呢?怎么沒看到他呢?”隊長聽完了小蘇的回答后,看我今天沒有去警局,便急忙對著小蘇問到。
小蘇急忙回答到:“他說既然死者借了這么多錢,而且她的債主們都沒有嫌疑,小美懷疑死者會不會是因為打麻將欠了巨額賭債償還不上,所以得罪了什么人。他去麻將館里查下情況?!?br/>
隊長聽完了小蘇的話,便點了點頭,不再追問。而我這時在麻將館里也打聽到了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臨近中午,我回到警局,對著隊長說到:“頭兒,死者打麻將這點沒有什么可疑的,都是玩的特別小。不過我知道了一個別的線索?!?br/>
“什么線索?”小蘇急忙在一旁插嘴問到。
我笑了笑說到:“死者在麻將館里認識了一個男朋友,也就打麻將時認識的。兩人后來好上了。這人年齡與死者相仿,兩人感情很好,而且聽說到了要領證結婚的地步,不過最近這個人沒有再出現(xiàn)過麻將館里。我也和死者那名男朋友的相熟幾個麻友們要來他的電話,已經(jīng)排查傳喚了?!?br/>
隊長聽完了我的話,點了點頭,便告訴我們先等待這位死者的男朋友來警局吧,畢竟現(xiàn)在也只有這一個線索……
大約半小時后,那名死者的男朋友來到了警局,小蘇立刻安排人員對他采集了指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