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何曉言的室友正激情澎湃的打著游戲,一個電話打來,在其中一人的電腦桌上抖動,嚇的他一個操作失誤痛失五殺。
“我靠!誰啊!正打團呢打什么電話?”
拿起手機一看,忍不住又罵了起來:“草!何曉言,這是你第二次害我沒能五殺了!打電話干什么?有屁快放!”
電話那邊的何曉言苦笑了幾聲:“洗澡嗎?我在學(xué)校澡堂呢,來的時候替我拿一身兒衣服過來?!?br/>
“行了行了知道了,打完這把游戲就去!”
等到幾個室友過來一看到何曉言的模樣,愣了一下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哈哈哈,何曉言你怎么回事兒?這是剛下煤礦回來?”
只見何曉言此刻渾身都是黑色的,整個就像是去墨水池里游了一圈兒似的。
造成這樣的原因自然是因為之前王良的實驗室意外,好在那個意外并不是火災(zāi)爆炸之類的,而是兩個藥劑產(chǎn)生了化學(xué)反應(yīng),產(chǎn)生了濃重的黑霧給他們?nèi)玖藗€色而已。
江萌萌和姚婉怡已經(jīng)去洗了,在男澡堂門外等著的是何曉言還有王良。
王良躲在一旁的位置,因為平時接觸的人并不是很多,所以他有一點兒怕生的感覺,不敢和別人交流。
室友還是注意到了王良,因為他那一身黑色的視覺觸感,怎么看都是和何曉言剛剛一起經(jīng)歷了什么吧。
何曉言:“陳濤,我衣服帶了嗎?還有錢你幫我出一下吧,我的錢全染了黑,人家不收?!?br/>
室友陳濤注意全在王良身上:“錢不是什么大事兒,你后面這個是誰?”
何曉言剛想介紹,陳濤眼前一亮,似乎是認了出來:“哦,我看出來了,這不是大二的王良嗎?我聽過你講課,雖然學(xué)校里都說你是個怪人,不過在學(xué)術(shù)方面都能代替教授講課了,可以??!”
“何曉言,你怎么和咱學(xué)校這樣的大人物在一起?”
何曉言苦笑:“說來話長,咱們還是先進去洗洗吧”
脫衣服之后,室友更加的驚嘆,因為何曉言和王良這渾身上下都是黑色的,身上的衣服完全沒有起到阻攔染色的作用。
陳濤:“我說你倆這是光著屁股去非洲逛了一圈兒嗎?不對啊,非洲人也沒你們兩個這么黑的,你倆才是純種黑人吧!”
王良開口解釋:“因為當時反應(yīng)產(chǎn)生的不只是黑霧還有急速的蒸汽噴發(fā),可以通過極的孔洞,所以那些黑霧直接穿透了衣服熏染到了我們身體上。”
陳濤撓了撓腦袋:“何曉言,你給用人話解釋一下?”
何曉言:“解釋個屁,來幫我搓背?!?br/>
陳濤看了看何曉言身下那流淌的黑水,嘆了口氣:“行,讓爺來伺候伺候你?!?br/>
“我說何曉言,你這黑都長到身上去了,搓不下來?。 ?br/>
何曉言咬牙把自己的皮膚搓的通紅:“那就使勁兒搓!”
結(jié)果搓完澡之后,何曉言渾身都是紅的,整個像是搓掉了一層皮似的,不過好在付出這個代價的同時,身上的黑終于掉的差不多,何曉言也是松了口氣。
王良也好不到哪兒去,此刻和何曉言一樣躺在休息床上哎喲喲的嚎著。
休息之余,王良好奇的詢問何曉言:“你和江萌萌很久就認識了嗎?”
何曉言點頭:“是啊,我們初中就是同學(xué),高中的時候談了戀愛,怎么,你羨慕嗎?”
王良苦笑:“我啊,唯一的愿望就是完成我的實驗,女朋友什么的完全沒有想過?!?br/>
何曉言疑惑的看了王良一眼,他為什么故意和他說這些?只是想讓何曉言放心,說明一下他和江萌萌之間并沒有什么特殊的關(guān)系嗎?
何曉言也不是什么喜歡找麻煩的人,其實在實驗室的時候,江萌萌當著王良的面說她是他的女朋友,他就已經(jīng)放心了,用不著王良的解釋。
何曉言:“說起來,我得給你道歉呢,不心把你的實驗室弄成了那樣,真是對不起。”
王良擺了擺手:“沒關(guān)系,既然你是江萌萌的男朋友,我怎么會因為這點事兒而怪你?”
“我的儀器沒有任何損壞,只要回去好好洗洗就可以重新使用,所以沒關(guān)系。”
說起王良的儀器,意外發(fā)生的時候,何曉言是下意識的抱住了江萌萌,將江萌萌保護起來,而王良的反應(yīng)也很快,是第一時間沖過去把自己最重要的儀器保護起來。
這一對比說起來,就算形容成那些儀器在王良心里比女朋友還重要也絲毫不夸張吧。
何曉言又想起一起跟他跑進王良實驗室的那個女生,不禁疑惑道:“王良,你和姚婉怡真不認識?”
王良疑惑:“不認識,她不是你朋友嗎?”
何曉言覺的十分有意思:“這就奇怪了,有一個你不認識的女生對你十分的了解,你卻對她一點也沒有印象?!?br/>
“對了,我和姚婉怡也沒什么關(guān)系,我覺得還是先向你解釋了比較好,我和她是在你實驗室外面認識的,她就躲在樹林兒里面每天觀察你?!?br/>
王良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聽何曉言這么說,就好像在聽恐怖故事一樣,細思極恐的感覺。
陳濤在旁邊聽的是一臉懵逼,找了個時機插嘴道:“你們聊什么女人,男女之間有什么意思,男人之間的,才是真浪漫!”
何曉言和王良同時愣了一下,然后尷尬的苦笑。
何曉言:“陳濤你突然說什么呢,咱們說的不是一碼事兒吧。”
陳濤嘿嘿一笑:“什么都別說了,我看你們兩個平時就悶的很,一個被女朋友限制著,一個被機器限制著,都沒能好好體會生活的樂趣。”
王良首先拒絕:“我會去還有實驗要做呢,你們兩個去玩兒吧?!?br/>
何曉言也拒絕:“我也就算了吧,今兒個搓的我渾身都是疼的,我得回去好好養(yǎng)一下?!?br/>
陳濤繼續(xù)笑著:“男人的浪漫,是哲學(xué)!”
何曉言嘴角一陣抽搐:“哲學(xué)?”
王良則眼前一亮,用力的點頭:“沒錯!男人的浪漫就是哲學(xué)!”
看著這兩位突然像是有了共同話題的模樣,何曉言披上了自己的衣服苦笑:“那你們二位慢慢探討男人的浪漫,我就先回去了”
天知道這倆人說的哲學(xué)是不是一個東西,王良何曉言不怎么了解,不過陳濤這家伙平時可是gay的很。
只希望這倆人的哲學(xué)到一起,能產(chǎn)生化學(xué)反應(yīng),出現(xiàn)稀奇的東西吧
陳濤追出了澡堂:“唉?何曉言你別走啊,咱仨洗完澡出去再喝兩杯不是舒舒服服的?又不用你掏錢,我請客!”
何曉言:“別,饒了我吧,我可不想聽你們二位談什么哲學(xué),我就想回去好好睡一覺,您放了我成嗎?”
兩人玩笑拉扯中,何曉言一不注意撞到了一個男人,于是他下意識的回頭笑著和對方說了一聲對不起,結(jié)果看到的是對方那冷漠的表情,對方并沒有在意何曉言,而是把目光一直盯著某個方向,全神貫注。
剛開始何曉言并沒有怎么在意,不過停了有一會兒之后,何曉言突然發(fā)現(xiàn)少了個人。
“陳濤,王良剛剛和你一起出來了嗎?”
陳濤也疑惑著回頭去看:“沒注意,我以為他一起跟出來了,該不會還沒穿好衣服吧,我進去找找他?”
不久之后,陳濤滿心疑惑的走了出來:“王良沒有在里面,我確實記得剛才他好像跟咱們一起出來的吧,是不是先回去了?”
何曉言沉默了一陣,總感覺有奇怪的地方。
王良是個耿直老實的人,最不會在心里藏秘密,所以他有什么情緒之類的都會輕易的表現(xiàn)出來。
剛剛他很明顯決定了想和陳濤去探討“哲學(xué)”,現(xiàn)在又怎么會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直接離開呢?
陳濤:“說起來,咱們身邊剛剛經(jīng)過一個很可怕的人你注意到了嗎?他好像一直盯著我們身后,該不會是”
何曉言一愣,剛才他撞到的那個男人他確實還有印象,那個男人帶著一頂鴨舌帽,讓人有些看不清楚他的臉,手上還抓著一個手提包,這個手提包也很奇怪,他明明可以掛在身上,卻一直都拿在手中。
陳濤:“我說王良該不會是被人綁架了吧!”
“綁架?開什么玩笑?”何曉言嘲笑中看到陳濤臉上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這下,讓何曉言更加的疑惑。
陳濤皺緊了眉頭解釋:“何曉言你不知道嗎?王良他之前就被綁架過,他家里十分有錢,父母還是名人,所以有匪徒想要綁架他也不是什么奇怪的神情吧?!?br/>
何曉言:“王良被綁架過?我怎么沒聽人說過?”
陳濤:“你現(xiàn)在不就聽說了嗎?綁架這種事學(xué)校肯定是不會公開的,不然對學(xué)校會有多大的影響?”
“說來也是奇怪,王良這家伙都被綁架過一次了,卻還是堅持在這里上學(xué),完全沒有顧忌的樣子?!?br/>
何曉言拿出了手機:“那我覺的還是報警比較好吧。”
陳濤無語:“你傻嗎?我就是隨便說說,萬一他不是被綁架了,我們報警不是妨礙公務(wù),欺騙警察的罪名嗎?”
何曉言也是反應(yīng)過來:“對,那我先打給我女朋友,她應(yīng)該有王良的電話,讓她問問王良在哪兒?!?br/>
電話接通,沒等何曉言詢問,那邊就傳來江萌萌焦急的聲音。
“喂?我正想和你打電話呢,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何曉言愣了一下:“什么事?”
江萌萌:“姚婉怡剛剛被人綁架了!”
“什么?”何曉言不敢相信的喊出聲來。
江萌萌十分的焦急:“對方不讓我們報警,讓我打給王良,讓王良準備三百萬的贖金去贖人,可是我給王良打了電話之后,王良他”
這才是王良真正失蹤的原因嗎?剛剛何曉言還在想哪兒有那么巧合的事情發(fā)生,而王良確實也不是被綁架而失蹤了,可是,被綁架的卻是姚婉怡?
何曉言:“你現(xiàn)在在哪里?有沒有危險?我現(xiàn)在馬上趕過去,到時候再談這件事吧!”
一旁的室友陳濤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何曉言,怎么了?慌慌張張的樣子?!?br/>
何曉言簡單的解釋了現(xiàn)在的情況。
“和我女朋友在一起的女生姚婉怡被綁架了,王良他一個人去了約定地點和匪徒談判”
陳濤也是驚駭:“什么?地點在哪兒?匪徒有幾個人?我們也趕緊想辦法救人??!”
何曉言搖頭:“地點恐怕只有王良知道,剛剛從我們身邊經(jīng)過的那個帶鴨舌帽的男人,恐怕就是來告訴王良地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