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頓時皺起眉一臉厭惡:“我對他能有什么善意的謊言,他就是個渣男,欺騙了我的感情,跟你和顧小姐不一樣,我們是沒有機(jī)會和好的。”
她微微垂眸,一說起來霍凌青,她就覺得心口很沉悶,恨不得把他給撕了,再順便把自己撕一撕,真是太蠢了!
墨靳北注視著她垂眸失落的模樣,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走吧?!?br/>
洛璃跟著向前走去,余光瞥到街道旁邊的小攤拉住了前面的人,“你等我一下?!?br/>
墨靳北看著她朝那個小攤跑過去,輕輕皺眉。
過了好一會洛璃才拿著兩個冰糖葫蘆跑過來,“諾,給你一個?!?br/>
墨靳北看著沒有接,隱隱約約有些嫌棄:“這個,能吃嗎?”
“能吃啊,我給你要了個橘子的,就是橘子外面裹了一層糖,你嘗嘗看?!甭辶弥e了舉。
墨靳北連忙后退一步:“我是說……這樣露天的小攤,路上的灰塵不是都黏在上面了?”
洛璃剛準(zhǔn)備咬一口,因為他的話僵在了原地。
慢慢的閉上嘴巴,她看著手里的糖葫蘆,頓時就不香了。
“不干不凈吃了沒病,人本身就是細(xì)菌攜帶體,你不吃的話我自己吃?!毙奶勰鞘畮讐K錢,洛璃還是吃了。
不得不說味道還是非常棒的,酸酸甜甜很可口。
車子停在比較遠(yuǎn)的地方,兩個人沿著街道向前走去,墨靳北看她吃的滿足,喉結(jié)忍不住滾動了一下,朝她伸出手:“給我吃一個?!?br/>
洛璃看向他撲哧一笑:“你不是不吃嗎?”
他不自然的咳了下:“不干不凈吃了沒病?!?br/>
洛璃笑的更換了,從紙袋里拿出另外一支遞給他,“諾,小心點啊,糖有些化了?!?br/>
墨靳北盯著手里的糖葫蘆猶豫了一下,低頭咬了一口。
糖皮很脆,和橘子的酸甜組合在一起有種特別的味道。
比單獨吃橘子要好吃。
點點頭,墨靳北默默的又咬了第二口。
洛璃看著他這個樣子不免有些好奇:“你不會從來都沒吃過吧?”
她以為他只是潔癖,現(xiàn)在看來不像啊。
墨靳北表情一怔,有些不自然,“不常吃?!?br/>
“難怪?!甭辶c點頭,“其實街邊的小吃比一些高級餐廳的還要好吃,有機(jī)會你可以嘗試一下?!?br/>
當(dāng)然了,像墨靳北這樣的身份肯定首選是高級餐廳的。
兩個人難道在這么輕松的氛圍下聊著不是工作的事情,洛璃覺得她好像已經(jīng)和墨靳北成為朋友了。
還是一個戰(zhàn)壕里的朋友那種!
革命友誼!
兩個人走在路上,宛如一對普通的情侶。
不遠(yuǎn)處,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躲在線桿后面,手里拿著攝像機(jī)對著前面的人拍攝,然后將整理好的照片發(fā)到了雇主那邊。
顧若依坐在舞臺后面的化妝間里,看著那些照片不敢置信!
阿北竟然去陪這個女人壓馬路!還吃街邊的東西!
“??!”
將手機(jī)砸向玻璃,顧若依瘋了一般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掃了下去!
經(jīng)紀(jì)人聽到聲音跑進(jìn)來,看著滿地的狼藉嚇了一跳:“你這是干什么?”
“給我訂機(jī)票!我要回國!”
顧若依盯著鏡子里雙眼猩紅的自己。
經(jīng)紀(jì)人蹙緊了眉:“你瘋了是不是?巡演還沒有結(jié)束,你這個主角怎么能離開?”
“那我就不要了!”顧若依轉(zhuǎn)身瞪向她,“這點違約金我還賠不起嗎!再不回去阿北就要被人搶走了!”
沒了墨靳北,就算她再火有什么用?
經(jīng)紀(jì)人撿起她的手機(jī)看到了上面的照片,明白了她忽然失控的原因。
“若依,你不需要在意這些,這都是那個女人的小把戲,男人就是容易被這些煙火氣息吸引,等你回去了,墨少愛的人還是你。”
“你要想清楚了,沒了芭蕾公主的名號,墨靳北還會不會喜歡你?”經(jīng)紀(jì)人握住她的胳膊勸說道,看了看門外謹(jǐn)慎的開口:“而且那邊也不會高興的。”
顧若依猛地一震,瞬間恢復(fù)了清醒。
“沒錯……阿北愛的人是我,他那么聰明說不定知道我在找人偷拍他,所以故意的,等我回去了,我好好跟他道歉,他還是會回到我身邊。”
“你這么想就對了?!苯?jīng)紀(jì)人滿意地點點頭。
顧若依擦了擦眼淚,轉(zhuǎn)身對著破碎的鏡子補口紅,“我可以上臺了?!?br/>
清晨。
洛璃收拾好下樓,她的傷沒什么大礙了,只要不會疼,所以她還是去集團(tuán)上班。
下樓來到餐廳,王媽已經(jīng)把早餐準(zhǔn)備好了。
洛璃坐下便開始吃早餐,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看向墻上的鐘表。
快七點半了,墨靳北怎么還沒下來?
墨靳北的作息挺規(guī)律的,不管頭一天多晚睡,第二天都會保持六點起床,到外面跑一圈步,這個時間往常已經(jīng)下來吃早餐了。
起晚了嗎?
洛璃搖了搖頭,雖然住在一起,但兩個人還沒有到互相插手私生活的份上。
大概又過了五分鐘,墨靳北才從樓上下來。
白襯衫黑色西裝,符合他平時的穿衣打扮。
只是臉色……看上去很不好。
有些蒼白,坐下的時候還捂住了肚子。
眉心一直緊蹙著,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樣子。
“你沒事吧?”
墨靳北看向她有些不自然:“嗯?!?br/>
連話都不說了?
洛璃奇怪的咬了口面包。
王媽把粥端上來,墨靳北剛剛拿起勺子,臉色突變再次站起身上了樓,腳步匆匆的好像要跑起來一樣。
“唉,這是怎么了?”王媽嘆了口氣。
洛璃看向王媽:“他沒事吧?”
“誰知道呢,半夜忽然鬧肚子?!蓖鯆屨f著,“我去找找有沒有藥給他吃,這樣拉下去可還行?!?br/>
鬧肚子?
洛璃挑了挑眉,不會是因為昨晚那支糖葫蘆吧?
媽呀,墨少的胃太尊貴了,連一支糖葫蘆也容不下去。
王媽找到了一盒止瀉的藥,介于他拉肚子多半是因為自己,洛璃抱著濃濃的使命感上樓給他送藥。
他的房門開著,洛璃進(jìn)去的時候他剛從洗手間走出來,捂著肚子臉色更加蒼白了。
“你還好吧?”洛璃小心翼翼的開口。
“嗯?!蹦庇袣鉄o力的開口,硬撐著到沙發(fā)上坐下。
“那個,這個是王媽給你找的藥,你要不吃了?”洛璃把藥遞給他,低頭一看,藥過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