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這是一幅古墓的遺址?!笔捝溃骸爱敵酰@座別墅的原主人曾經(jīng)去盜取了某座古墓,卻遭受了詛咒,活埋而亡,而這個時候劉家恰好崛起,于是,劉浩的父親劉永強就收購了這棟別墅。”
“不僅僅如此,這座別墅周圍都布置了陣法,防御力很高,只有劉永強和他的貼身保鏢知曉?!笔捝闹幸粍樱骸斑@樣的陣法,恐怕不比我的萬靈封魔符弱。這是一個陷阱。我的師傅曾經(jīng)告誡過我,在華夏國內(nèi),任何地方都不可輕易踏足,否則會遭遇到危險,這就是華夏,臥虎藏龍之地,我雖然是武道宗師,但也不是萬能的,在華夏有無窮無盡的秘術(shù)。”
蕭瑟在心中想著:“不過,劉永強的目標不是我,而是我母親顧雨嵐,或者說是他們劉家的未婚妻顧雨嵐?難道,我母親顧雨嵐已經(jīng)和劉永強訂婚了,而他的妹妹顧雪薇則是劉家的私生女?”
蕭瑟在思考,不過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達了別墅大廳之中,一腳踢開了緊閉的大門。
咯吱!
大門打開,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巨大照片,那是一個青銅棺材,棺材之中,躺著一具骸骨,旁邊寫著一行文字:“我乃劉氏一脈傳人,劉永強?!?br/>
“果然是劉永強的墳墓,我終于找到了你,我要替我母親報仇?!笔捝匆娺@一幕,渾身真氣沸騰,就要動手,但剎那之間又停止了下來,眼眸變得冰冷:“既然,你想用我的母親威脅我,那我就不會輕舉妄動,反正我遲早會把劉家連根拔起,徹底摧毀,這一次,就當是送給你們的禮物吧?!?br/>
蕭瑟轉(zhuǎn)身離開。
這一趟,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不費吹灰之力就擊敗了劉永強,還逼問出來了關(guān)鍵的信息,這些東西都可以讓母親蘇醒過來。
他回到了自己的別墅,在沙發(fā)上坐下,腦海中回放起來剛才的景象。
“這些年,劉家居然一直在偷偷摸摸研究小雨的血液。”蕭瑟嘆息:“不知道是誰泄露了小雨的身份,使得劉家對她產(chǎn)生了興趣,這是陰謀,一場針對母親的陰謀,不惜犧牲一切,哪怕是劉家全部覆滅。我一定會查清楚的?!?br/>
蕭瑟知道自己的母親顧雨嵐是一個特殊存在。
她擁有神鬼莫測的力量。
當年,母親就是憑借這樣一股力量,在國外縱橫無敵。
但這個時候,劉家居然知道了小雨擁有這股力量。
“不管怎么說,我絕對不允許有人傷害母親?!笔捝哪抗庵辛魈食鰜砹撕?。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他捏碎了一塊塊的石頭,每一顆石頭上面都顯現(xiàn)出來了詭異的紋路。
“天地大道運轉(zhuǎn),日月輪回?!笔捝氖种干纤坪趺俺鰜砹藷o數(shù)的光芒。
在蕭瑟的面前,仿佛凝聚出來了星河的虛影。
“大日曜天訣?沒有想到他居然修煉的是我傳授的功法,我的傳承中有許多東西是獨一無二,超脫了這片世俗宇宙的?!笔捝闹邪迪耄杏X自己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稍微浮現(xiàn)了一下,隨后消失。
他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救母親,其它的什么都暫時拋棄。
“小雨,我來救你?!彼碾p瞳射出了光束,照耀在了那照片之上。
嗡~
整個照片震動,上面出現(xiàn)了一層層的黑霧,阻擋住了他的視線,不讓他洞悉內(nèi)幕。
噗通!
這黑霧猛烈擴散。
居然把整個照片撕裂開來,化為了千百碎末。
“這照片之中蘊含的陣法,不亞于我的‘萬靈封魔符’,如果是我,必須要破開陣法,才可以進入棺木里面??上У氖?,我現(xiàn)在境界尚淺,沒有辦法做到這一點,不過劉家既然在暗處搞風搞雨,肯定留下來了蛛絲馬跡,我倒是可以從他們這些痕跡之中獲取線索,順藤摸瓜找出來幕后黑手?!笔捝闹心尖猓骸斑@次的計劃應該很快就可以完成了?!?br/>
“這些東西…….”
就在他想著,突然一聲驚呼響徹四野,卻是江州市警察局局長黃飛鴻來了。
“黃隊長,您來了?!笔捝玖⑵饋?,拱手作揖。
“蕭先生,請你配合我們調(diào)查?!秉S飛鴻道:“今夜,有人潛伏到達你的家中,殺死了我們好幾個同志,并且盜走了尸體。”
“哦?那黃隊長有沒有搜集證據(jù)?”蕭瑟問。
“證據(jù)倒是收集了,不過這件案子不簡單?!秉S飛鴻搖搖頭:“劉家是豪門望族,在江州經(jīng)營了幾十年,盤根錯節(jié),很難撼動。我聽說你有一些手段,所以才來請你協(xié)助調(diào)查?!?br/>
“好說?!笔捝粩[手:“你派人去我別墅搜查一番,那些尸體我會交給你們。我現(xiàn)在就去劉家,看看他們到底玩什么花樣?!?br/>
說話之間,他已經(jīng)出了門。
一輛車停留在別墅門口。
他坐入了汽車。
轟隆!
汽車發(fā)動。
“黃飛鴻的確厲害,他的氣質(zhì)非凡,不像普通人,他是個武者,修行了一輩子的高級武者?!笔捝惺苤囎由系狞S飛鴻的氣息,頓時明白,這是個高手,雖然比自己弱了不少,但也相差不遠了,畢竟黃飛鴻也是靠努力才到達現(xiàn)在境界。
他看向了旁邊的小雨。
此時此刻,小雨臉色慘白,嘴唇干澀,身體軟綿綿的,毫無精神,甚至眼睛都閉著,仿佛沉睡了過去。
“這個劉浩,真的是喪心病狂啊?!笔捝а狼旋X,這個時候,他拿出來了一張符篆,貼在了小雨的額頭之上,頓時小雨的身體就恢復了正常,呼吸逐漸穩(wěn)定,甚至睜開了美麗的眼睛。
“哥?你怎么來了?”小雨一抬頭,就看見了蕭瑟那俊秀堅毅的臉龐。
“沒事,你安心養(yǎng)傷,我去救你媽,劉浩居然敢對你媽下毒手,簡直就是不知悔改,他們這么迫不及待想讓劉永元繼任董事長,我偏偏不給?!笔捝劾锉鰜砹藵庥魵C。
砰!
他猛烈拍打著駕駛座位,發(fā)出來了巨大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