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張伯的內(nèi)室出來之后,三人不禁一愣。只見劉成端坐在前廳木椅上,似笑非笑的盯著三人,
“呵呵,沒想到啊,你們兩個小子求教既然都求救到這里來了,怎么?找到他就有把握對付我了?”張伯聽到劉成的話臉上微微顯出怒意,
“劉成,怎么?這幾年翅膀硬了就不認識我這把老骨頭了?當年不是我饒你一命,你現(xiàn)在還可以在這里耀武揚威的搖尾巴?”劉成臉上的表情轉(zhuǎn)換成了淡淡的笑,
“真不愧是圣手張,揭老底就是你現(xiàn)在所有的本領了?上次在我觸不及防的情況下偷襲我,也值得炫耀?你一個老輩對付我一個小輩,傳出去恐怕要被同道中人恥笑吧?!睆埐牭竭@個話不怒反笑,
“呵呵,殺你相當于殺畜生,有人會恥笑我么?怎么,畜生今天肚子餓來乞食的嗎?”劉成一臉的云淡風輕,根本不被張伯所激怒,淡淡的說,
“今天我也來這里附庸風雅,開門待客難道有拒客之理?”張伯也隨意找個椅子坐下,
“好啊,來者是客,傅蕭,看茶,我倒要看看,你可以玩出個什么花樣。”劉成站起來,緩緩的掃了一眼整個大廳,隨意的向著一個青瓷瓶走去,看到劉成的方向,張伯隨意的介紹到:“康熙粉彩青瓷,官窯佳品。”短短的一句話,無不凸顯出瓷器的珍貴。
劉成拿過桌上的手套戴上之后,正準備拿起瓶子,薛林卻突然開口:“小心有暗器!”劉成微微一驚,再定睛一看,瓶子下面連著多條細細的線,不仔細看絕對不能夠發(fā)現(xiàn),再看墻上的暗孔,心里有些吃驚,這老頭心狠啊,要是真的拿起來了,自己絕對躲不過這四面八方的暗器。
但是因為薛林提醒他,也使他有些驚訝,畢竟兩邊的人是生死仇敵,自己還綁架過他的女友,沒想到這小子卻這么心善。
張伯微微嘆口氣,一旁的傅蕭卻有些捶胸頓足,畢竟如果沒有薛林的提醒,說不定今天就可以在張伯這里滅了劉成。
“本來以為可以靠著這些家伙殺了你這個畜生的,沒想到啊,薛林太善良了。”張伯的語氣有些惋惜,但多的卻是一種平淡和自信,畢竟來說,自己研究暗器一輩子,憑借墻上的暗鏢,劉成就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劉成原本有些放松的身體慢慢的緊張起來,他甚至有些后悔跟著兩人到這里來,圣手張的名字,就是到了現(xiàn)在也在殺手界赫赫有名。
現(xiàn)在看來,自己是進了狼巢虎穴了,要脫身似乎有些困難啊。雖然沒有達成張伯預期的目標,可是傅蕭卻還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中午與劉成那一戰(zhàn),自己也是憑借一時氣血之勇才做到的一擊退敵,如果現(xiàn)在自己再和劉成對上一次,輸?shù)谋囟ㄊ亲约?,沒有懸念。
張伯看著劉成緊繃的身體,臉上露出緩緩的笑意,
“怎么樣,劉家小子,你是打算在我這里動手嗎?”說著,翻手露出了一枚小小的飛鏢,目光緊緊的盯著劉成的脖子。
張伯手上的飛鏢雖小,但是仍然閃著刺目的寒光。這邊小小的飛鏢在劉成眼中無疑是死亡之吻,雖然眼前是一個老人,但是老人語言與行動中透露出來的威脅卻是一點不比拿著一把手槍指著他少。
要論劉成的本事,也許對方拿著一支手槍,自己還有幾分逃命的希望。
可是,面對近距離的飛鏢,劉成卻覺得對方一出手自己就必死無疑。他在張伯手下吃過虧,而且吃得不小,到現(xiàn)在他心里還有一個不小的疙瘩沒有解開,就因為自己在張伯手下嘗到了為數(shù)不多的幾次失敗。
再三的思量之后,劉成決定打退堂鼓了,
“圣手張,這次我認栽,不過你護得了他們一時,護不了他們一世。下次我和他們單獨見面,我看你怎么救!”說完,劉成急速后退打算離開。
可是張伯似乎沒有放他走的意思,隨著劉成暴退的身影張伯淡淡的開口了:“既然來了,就帶點東西走吧!”說完手上一個模糊,劉成的肩膀上就留下了張伯的飛鏢。
隨著中鏢的一剎那,劉成腳步一個不穩(wěn),差點摔在地上,
“你個老不死的!你……”話音未落,劉成便感到一陣暈厥。張伯銳利的目光看著劉成,仿佛把劉成的一切想法都看穿,
“劉家小子,我老頭子最討厭有人威脅我。而且今天威脅我的還是一個畜生!鏢里我淬入了銀環(huán)蛇的毒液,一個小時之內(nèi)不解毒,你就等死吧。”劉成聽完之后,臉色一變,本來動了動的嘴唇閉上了,隨后加速離開了張伯的古董店。
劉成心里很不爽,自己已經(jīng)是第二次在張伯手下吃虧了。這樣接二連三的失敗,對自己的影響很大啊。
雖然肩膀上疼痛,但是劉成的思考卻很清晰。張伯的存在,無疑對自己滅殺傅蕭等人造成了極大的阻礙,看來,得找個機會掃平一下道路,免得到時候出岔子啊。
見劉成走后,張伯緩緩的開口:“薛林,你過來。”薛林聽后噶趕緊到了張伯的身邊,微微的彎下腰,以示尊敬。
“告訴我,為什么要放他一馬?”張伯的聲音很輕,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
“張伯,我只是覺得,施人恩惠,沒有什么錯,何況,他并沒有對我們動手?!甭牭窖α值脑?,張伯微微搖頭,
“你的心境還是太年輕了,不管任何時候,你一定要記住,面對一頭狼,無論他受傷多嚴重,你都不要施以援手,待它傷好之后,咬的肯定是你。更何況,那條狼現(xiàn)在威風凜凜,虎視眈眈的看著你們。放虎歸山,終成后患??!”說完,張伯嘆了一口氣,微微的閉上了眼。
薛林思考了一下張伯的話,雖然自己有些不贊同,但也點頭,
“張伯,我記住了,下次看到,我會親手毀滅他!”張伯見薛林的反應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行了,時間不早了,你們也回去吧。好久沒跟人動手了,這猛的一下還有些累。我老頭子要休息咯。薛林,以后你每個星期來一天,我會親自指導你的暗器,記住了?!闭f完,張伯徹底閉上了眼,不再開口,傅蕭和薛林也略施一禮,離開了張伯的店鋪。
兩人走在路上,都默默無語。劉成能夠找到張伯的店里,說明自己身邊無處不在的眼線,看來自己是時時刻刻都處在危險之中啊。
實力啊,還是實力!薛林在心底吶喊。要是自己可以到達張伯的程度,劉成等人又算得了什么,徐穎的安全也有保障了,也不用為自己而放棄學習研究炸彈了。
薛林暗暗的抱緊了懷中的盒子,努力吧,現(xiàn)在能增強幾分就是幾分,至少,有了這些趁手的暗器,自己的安全已經(jīng)無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