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葉欣還是成功地為尚曉進又制造出了一個夢境!
與此同時,她還發(fā)動了變身術(shù),一下子就變成了尚曉進他娘!
“我x!胸部好像變得太大了!”葉欣在心里咒罵了一聲,眼看著夢中的尚曉進就要轉(zhuǎn)過頭來,葉欣鼓足氣,隨后雙手往自己胸脯一按!“白癡胸,快給我縮回去啊縮回去!”
終于,胸就像是放掉了氣一般,慢慢地扁了下去。
果然啊果然,腦子里頭裝的不良讀物太多了就會在關(guān)鍵時候變得不正常!
葉欣舒出一口氣,拿手擦了擦額頭。
她的變身術(shù),簡直劣質(zhì)到了一個地步。簡直。還比不過上次那個冒充暮森的紅衣女蛇妖。
“娘?!”尚曉進在自己精神世界的夢里又見到了自己娘親,只覺得分外不可思議,也顧不得辨別什么,登時便跪了下來!
葉欣個變身小菜鳥外加零演技渣渣,大腦一下子就跟停止了運作了一般,變得一片空白!
“薩,薩瓦迪卡……”葉欣神使鬼差地說出這句話后,恨不得一拳爆了自己的頭!
“娘,你說什么呢?我為何聽不懂?”尚曉進跪在地上,抬起頭來,一臉嚴肅地問。
“沒有,在地府待太久,舌頭有點兒不利索?!比~欣正色回答。
“什么?你為何在地府待數(shù)百年還未輪回轉(zhuǎn)世?是誰在為難你?說出來,兒子定去砍他!”尚曉進雙目寒光各種閃,亮瞎了葉欣的眼。
“不,兒子,這不是重點,反正我現(xiàn)在過得挺開心的,每天閑著沒事兒就和人聊天打屁侃段子?!比~欣伸出手在空中做了個停的手勢。
“哦?!鄙袝赃M似懂非懂地點了下頭,隨后目光一掃,發(fā)現(xiàn)他娘此刻下身居然穿著男子的鞋,瞬間疑惑道:“娘,你為何……”
葉欣順著他目光往下一移動,暈。一不留神,變出了他爹的鞋。
“不,兒子,這不是重點。你聽我說,這個玩意兒你還記得嗎?”葉欣說罷,從懷里一掏,扯出了一個綠色的吊墜兒,而且形狀似乎,似乎是夜壺!
“娘,你說的是這個么?”尚曉進看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急忙撕開外衣,伸手將自己貼身戴在脖子上的小墜子取了下來,那是一個管狀的,類似笛子的形狀,怎么看都和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娘親手中的不一樣?。?br/>
“是這個,細節(jié)什么的就不要在意了!這個是我送你的禮物,你小子幾百年都不打開看看老娘真想扇死你?!比~欣柳眉倒豎,雙手叉腰說道。
尚曉進似乎還是第一次被溫婉可人的母親這么兇,不由地咽了咽口水,點了點頭。
“好了,我要走了。別留我,我和閻王爺那局棋還沒下完呢!我可不能輸錢!”葉欣拿手撐著額頭,轉(zhuǎn)身。
“娘,孩兒并不記得你會下棋??!”尚曉進郁悶無比地說道。
“有些事情本來不會,可學著學著就會了,你不懂我不怪你。”葉欣繼續(xù)回答。
“那么,娘,你可需要我給你燒點兒錢來不?”尚曉進又問。
“不了,兒子。我先走了。再見!”葉欣說完,就縱身一躍,跳到了旁邊的林子里,結(jié)果一個沒站穩(wěn),便重重摔了下去,只是在摔到的瞬間,她結(jié)了個印,對暮森說道:“搞定!好了,我們現(xiàn)在都要從精神世界中撤出來了,你速去弄昏他,并將他拖回他跑出來之前待的地方去?!?br/>
暮森聽罷,應(yīng)了個好。
此時,只見周圍白光逐漸散去。
暮森眉頭一皺,迅疾飛身向前,長腿一伸,便重重地踹到了那尚曉進的后頸,直接將其弄暈了,隨后便照著葉欣的話做完了接下來的事情。
之后,暮森又極速回到了葉欣身旁。
只見葉欣眉頭微皺,掙扎了好一會兒,才睜開了雙眼。
“沒事吧?”暮森問。
葉欣點點頭,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暮森抱在懷中,而且手也被她緊緊地握在掌心里頭。
葉欣微怔,隨后輕輕一笑,說道:“你的手好暖和。”
暮森聽罷,并未作答,只是覺得葉欣的手異常冰涼。或許,以她現(xiàn)在的程度,做方才那樣的事情,是真的過于勉強了。
“還冷么?”暮森說罷,突然間俯下身,完完全全地將葉欣給抱在了懷里。
香氣……近在咫尺。
葉欣瞪圓了眼睛,只覺得暮森的懷里,好軟,好暖。
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這樣被人關(guān)心著。在那個世界中,自從家里只剩自己一個人后,自從最好的朋友出了意外后,便再也沒有人對她這么好了。
“寂寞?習慣了就好了,誰不寂寞?”
這樣的話,是她經(jīng)常會聽到的。
“總是什么困難都想要和別人訴說,這是沒有長大的標志。真的長大了,就會學會什么都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了,不會再發(fā)微博,發(fā)空間狀態(tài)去說自己的生活了。”
這樣的話,也是她經(jīng)常會聽到的。而且,她也真的那么做了。無論什么,都是自己一個人默默地扛著。
所以此刻,暮森這樣的舉動,真真是暖到了她的心底。
葉欣抓住暮森柔軟的衣裳,眼里有著小淚花在打轉(zhuǎn)轉(zhuǎn)。
“不冷了?!比~欣滿足地說。
“哦。那行了”于是,暮森一把松開了葉欣,便徑自站起了身來。
葉欣的眉頭擰成了麻花。
這時,她回過頭望著那個黑袋子,笑了笑,隨后說了句:“謝謝你啊,如若不是你,我定不能順利完成此番任務(wù)。”
“話說回來,你如此做,究竟是為什么?”暮森望著那個黑乎乎的山洞,問葉欣。
“是這樣的。來此之前,我便從一個叫做月河的人那兒了解到了一些事情。得知了這尚曉進以前的遭遇。他會變成如今這個模樣,是有心結(jié)存在導致的。所以我覺得,最好的方式并不是殺了他,而是解開他的那些心結(jié)。”
“他一直在恨自己不夠強。他一直認為是某個鎮(zhèn)子上的人殺了他的父母,可那鎮(zhèn)子上的守護神犬并非他所能打敗的,于是便失足落入魔窟,為他人所利用?!?br/>
“據(jù)月河所述,他們一族的人有著奇術(shù),習慣用一個小玉笛裝下自己的臨終醫(yī)囑或者遺愿,交予自己身邊的人。然而這尚曉進并非是自幼便在族中長大的,對許多事都不了解。便沒打開讀過。出事之后,他被魔心蒙蔽了雙眼,思維逐步被魔抹去,更加不會想要去打開了看看?;蛘?,是魔故意不讓他去看的。”
月河說過,若是出意外死的人,通常里頭什么都不會有。但若非意外,是患了重病之類的人,知道自己隨時可能會死亡的人,才會往里頭注入遺愿之類的東西。
所以,葉欣在尚曉進的精神世界中,發(fā)現(xiàn)他死去的娘緊握著那小玉笛,就覺得有些奇怪。不光這兒奇怪,還有一個很奇怪的地方,便是尚曉進的那師傅。
那夜他為何會出現(xiàn)在那兒?而且還會在醉酒之后提到魔君,哪兒正常?
但是,一切究竟與自己的推測是否一致,還得看接下來的發(fā)展。
“那么,為何要將他打暈?”黑色袋子里的怪物發(fā)問了。
葉欣想了想,說道:“若不打暈,他回到現(xiàn)實發(fā)現(xiàn)自己就站在那兒的話,定會懷疑是敵人在整他。把他弄暈了拖回去,當他一覺醒來,就會權(quán)當自己是做了個夢中夢。于我們而言,也減少了險情。”
在葉欣看來,一旦打架,就有受傷的風險。這樣的風險,理應(yīng)能避則避。
“接下來,我們便守在這兒好了。”葉欣說罷,突然間頭部傳來一陣暈眩,整個身子搖搖欲墜。
然就在這時,暮森卻突然瞬間移到了她身后,一雙纖手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她肩膀之上,扶住了她的身體。
“你,還真是弱?!蹦荷懊孢@個比自己矮出一個頭的小家伙,狹長的雙眼眼尾上挑,微微歪著頭,冷哼了一下說道。
“是啊,我這么弱,可真是對不起你了?!比~欣有點生氣,拍掉暮森的手準備去一邊大樹底下躺躺。
暮森的手被突然打開,指尖尚揚在空中,她略微愣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個一襲水藍衣裳的人兒。垂下眼,暮森笑了一下,卻又突然重新抓住了葉欣的手腕。
寒風簌簌,葉子打著轉(zhuǎn)兒乘風落下,遠處小溪流水叮咚,時間似也流淌得溫柔又綿軟起來。
暮森望著眼前人略顯倔強的背影,開口輕輕說道:“沒關(guān)系?!?br/>
“嗯?”隨著藍色衣裳人兒的轉(zhuǎn)身,那頭烏黑的長發(fā)往一邊掃去,被風撥得飛舞不息,那嬌俏人兒的小臉上頭紅暈微露,好似晨間薄霧間稍稍躍出的朝陽,眼神明麗清澈,又帶了點兒疑惑。
“總之,你不是……有我么?”暮森說罷,淡然一笑,臉上神情竟然意外安然。
“暮森,你……”葉欣微微垂下頭,只覺得自己像是病了,被暮森握住的手腕,那肌膚似在發(fā)燙,燙到了耳際,燙到了臉上,燙到了脖頸,燙到了心上。
“嗯?”暮森微微側(cè)頭,望著她,等她說話。
“沒,沒什么……”葉欣急忙搖頭。
暮森,你這樣,你這樣……我的心臟小寶寶會死掉?!~欣不敢想象,自己的內(nèi)心活動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