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化感覺這槨石棺很奇怪。
為什么會沒有棺蓋,
難道此前有人來過這里?
可是這里的陰氣這么重,
等閑之輩根本就不可能進得來?。?br/>
王天化仔細打量著四周,
在棺槨的另一端還有一個甬道,
只是這個石棺離甬道很近,
都快貼上去了。
此時張斗則小心翼翼地靠近棺材,
他此時又激動又興奮,
張斗在想這石棺里面會不會就是旱魃!
當他看到里面的真容時,
不由得驚呼一聲。
王天化聽到驚呼,
連忙走上前,
也被驚了一下,
石棺里竟然裝著一套金縷玉衣。
金縷玉衣是漢時皇族下葬時的禮制,
只有皇帝和一些地位很高的貴族死后才可以穿。
金縷玉衣是用金線縫制玉片而成,
除了表明亡者的身份很高貴之外,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漢室皇族認為玉是高潔的,
人死后穿上金縷玉衣不僅可以讓亡者肉身不腐,
甚至還有可能讓人死后復生!
張斗是“半路出家”,而且在他學會符箓之術之前只是個地痞無賴,
所以他哪里知道什么是金縷玉衣,
于是張斗便問道:“這是什么?”
王天化說道:“金縷玉衣。”
“金?玉?做什么用的?”張斗一邊說著,一邊貪婪地摸著金縷玉衣。
“放死人的!”
張斗一聽這話,
不禁打了個寒噤,
連忙收回手,驚異地看著王天化。
驚呼道:“好家伙!這得是啥生活水平??!”
王天化朝他翻了個白眼,
張斗訕訕地笑著。
“這石棺把洞口擋住了!”張斗看到王天化正在打量著石棺另一端的甬道口,便提醒道。
“我不瞎!”王天化懟道。
張斗雖然被懟,但是他也不敢對王天化怎么樣,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如果沒有王天化的幫助,
他應該早就死在外面了。
所以他覺得王天化的功力遠在他之上,
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于是為了緩解尷尬,
張斗又有一搭沒一搭地問道:“你說為啥要用這好東西放在死人身上嘞?”
王天化正想著該怎么進到甬道里,
搬開石棺又擔心會引起異變。
此時聽到張斗在和他說話,
也就隨口說道:“漢朝的皇帝認為穿上這個東西可以起死回生,
他們用金玉堵住人的九竅,
防止精氣外泄,
以此保證肉身不腐,
然后更近一步以求死后復生?!?br/>
饒是張斗這個粗人都覺得此舉有些不可思議,
心想與其把金玉這些寶貝塞到屁.眼里,
倒不如給活人用!
張斗一邊想著,一邊嘖嘖出聲。
“你說他會復活嗎?”張斗突發(fā)奇想。
王天化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道:“你喊他幾聲試試不就行了!”
不知道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張斗竟然真的對著棺材里的金縷玉衣喊道:“喂!醒醒!”
“醒醒!”
王天化挑了挑眉,詫異地看著張斗,
心想這家伙不會有病吧?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讓王天化倍感驚訝,
他恍惚好像看到金縷玉衣動了一下!
“臥槽!”王天化不由得驚呼。
張斗停下來疑惑地看著王天化,
王天化揉了揉眼睛,
此時金縷玉衣并沒有任何動靜,
王天化皺著眉頭仔細打量著金縷玉衣。
他試探了一下,
這金縷玉衣并沒有什么異常,
里面的尸體似乎已經死了。
可是王天化不放心,
他又分出一縷神識去找魔神。
“這金縷玉衣有問題嗎?”王天化直截了當地問道。
魔神瞥了一眼,說道:“沒有!”
王天化挺厚撓了撓頭,
他困惑道:“剛才我好像看到金縷玉衣動了一下!”
“嗯?”魔神聽到這句話也有些驚訝,
于是他又仔細看了看金縷玉衣。
可是里面的人應該就是死了!
魔神見如此只好問道:“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這下子就連魔神都覺得金縷玉衣沒問題,
王天化不由得懷疑是不是自己剛才看花了眼?
想到此,王天化只好不去想這件事。
張斗問道:“道長,
咱們現(xiàn)在要做什么?”
“進去!”王天化看著石棺后面的甬道。
石棺剛好把甬道擋住,
要想進去,就得把石棺推開!
可是王天化輕易不想變動石棺的位置,
他擔心會有異變發(fā)生。
而張斗則仔細打量著石棺內外,
突然張斗驚呼起來!
“道長,這里有字!”
王天化順著張斗的指示看過去,
石棺上果真有一行凸起,
只是因為年代久遠,
那一行字被腐蝕地很厲害,
如果不是張斗眼尖的話,
他們倆根本就沒辦法得知石棺上竟然還有字。
王天化打著火,靠近石棺,
那一行字雖然被腐蝕了,
但是卻也可以勉強辨認出來。
可是上面的內容卻讓王天化大吃一驚!
上面寫著:“張斗,不要推開石棺!”
王天化驚詫地看著張斗,
而張斗此時正站在石棺的一側,
正蓄力準備把石棺推開呢!
“不要!別!”王天化幾乎都要喊了出來!
可是為時已晚,
張斗稍微一用力,
石棺竟然被推開了!
而張斗這時才反應過來,
王天化讓他不要推開棺材!
可是為時已晚。
王天化詫異地看著張斗,問道:“你在做什么?為什么要動棺材!”
張斗有些委屈地說道:“你不是說要進這個甬道里嗎?
可是這棺材把路堵上了,
我得把它推開才能進去??!”
王天化頓時無語,
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然后又打量著金縷玉衣,
可是過了好一會兒,
也沒見到這金縷玉衣有什么變化,
王天化心想這石棺上的字是誰刻的呢?
為什么刻畫這行字的人知道張斗會把石棺推開呢?
為什么那個人不讓推開石棺呢?
推開石棺之后又會發(fā)生什么呢?
所有的一切似乎就像是一個迷,
王天化百思不得其解,
這太詭異了!
此時他突然想起了在將軍廟發(fā)生的事情,
那里面也出現(xiàn)提示他的東西,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想到此王天化不禁眉頭緊蹙完全找不到思緒。
“道長,你在想什么呢?
那行字寫的倒底是什么東西?
為什么你不讓我推開石棺?”
張斗一連串地發(fā)文。
王天化說道:“這上面寫著張斗,不要推開石棺!”
張斗聽完這話之后臉色一邊。
小心翼翼地問道:“道長,您沒在開玩笑吧?”
王天化皺著眉頭說道:“我哪來那么多笑話:”
張斗緊張地摸著石棺上的字,
然后點火湊近石棺。
上面果真寫得就是那句話。
張斗被驚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張大了嘴,瞪大了眼睛看著王天化,
又看了看石棺。
眼神里布滿了不可思議。
王天化不想搭理張斗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
雖說現(xiàn)在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但是張斗這冒失的舉動顯然給他們二人帶來了隱患。
王天化又去找到魔神,問道:“那金縷玉衣現(xiàn)在有變化嗎?”
魔神說道:“好像沒有變化?!?br/>
“好像?”王天化疑問道。
魔神說道:“我不是很確定,
不如你把金縷玉衣打開看看。
說不定就能找到答案了。”
王天化仔細想著要不要依魔神所言,
看看金縷玉衣里面的情況,
但是思前想后,
王天化決定不要節(jié)外生枝。
他覺得此時最好不要再做出奇怪的舉動。
但是王天化突然感覺很奇怪,
他覺得這里的陰氣好像比剛才更重了,
而反應最明顯的就是張斗,
張斗困惑地對王天化說道:“道長,我怎么感覺身體又開始不舒服了?”
說著張斗就感覺自己有些頭暈眼花。
王天化詫異地看著金縷玉衣,
心想難道是金縷玉衣里的尸體要尸變了?
王天化拔出無名劍,
嚴陣以待。
這個時候魔神卻說道:“不是這里,是里面!”
王天化驚訝地看著甬道。
里面?
王天化現(xiàn)在有些糊涂了,
這個石棺放在甬道口倒底是有什么用處?
張斗此時已經癱軟在地,起不了身了。
他現(xiàn)在什么都看不到了,
有氣無力地向王天化求救,
王天化此時哪有心情再去救張斗,況且他一早就想弄死張斗了,
這個時候張斗被陰氣侵蝕而死,正和他的心意。
王天化冷哼一聲,
來到張斗身邊,
附在他耳邊說道:“我不是什么道士,我是王天化?!?br/>
說完王天化就徑直往甬道里走,
而張斗睜大他那雙無神的雙眼,
滿臉的詫異,
他的手在空中指著,
似乎有很多話要說,
但是此時他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了,
漸漸的張斗的呼吸聲越來越沉重,
突然他的手垂地,
張斗死了!
王天化在甬道里每走一步,
就感覺陰氣越盛,
他心想在往里,那個家伙很可能就是旱魃了!
張斗把甬道口的石棺推開之后,
陰氣就越來越盛了!
難道說這口石棺和那具金縷玉衣是為了壓制旱魃的?
不過無論怎么樣,
現(xiàn)在來說都已經晚了,
只能進去看看究竟了。
王天化問魔神:“你覺得我現(xiàn)在能打得過旱魃嗎?”
魔神聽到這句話顯然有些驚訝,
他說道:“是要到什么程度?”
“什么?”王天化不明白魔神這句話的意思。
“我是說你想弄死他還是只是打敗他?”魔神解釋道。
“有區(qū)別嗎?”王天化心想如果我能打敗旱魃,肯定就把順勢把旱魃殺了啊,怎么可能還留著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