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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黑人大吊視頻 你看那清脆樹葉

    ?你看那清脆樹葉上的露珠,像不像純潔女子哭泣時的淚水呢?露珠順著樹葉滴下去,樹下,果然有個女子在啜泣,只見她身著鸞絲紗衣,戴著一個青色玉簪。

    “嘿!淺兒,找到你了!你在這里做什么?”冰茉然突然從背后出現(xiàn),一把抱住了淺兒。

    淺兒全身一顫,趕緊用袖子擦淚,掩飾自己在哭的狀態(tài)。

    冰茉然這才注意到異常,趕緊道歉,并且不斷的安撫淺兒,道:“對不起啊淺兒,我不知道你……”

    淺兒搖搖頭,“嗯,沒事?!?br/>
    “淺兒,能告訴我你為什么哭嗎?”冰茉然突然一改平時調皮的模樣,靜下來,仿佛大姐姐一樣的安慰著淺兒。

    這種溫和的語氣,更是讓淺兒覺得心中委屈,又要哭起來。冰茉然趕緊勸她,“別哭別哭,你再哭我可就喊周星河過來哄你了!”

    奇怪,淺兒一聽到周星河這三個字,立馬努力的止住了哭泣。看著淺兒這模樣,冰茉然心里癢癢的,直想逗逗淺兒,但是按照此刻的狀況,還是忍住的好。“話說,淺兒,是不是周星河那家伙欺負你了?”

    淺兒搖搖頭。

    “那……。難道是你向他表白被拒絕了?!”冰茉然說著,挽了挽袖子,“真可惡!要拒絕不會委婉一點嗎?本姑娘去找他算賬!”說著,真的站起身。

    淺兒及時的拉住她,道:“茉然別去,不關星河的事。”

    冰茉然站住腳步,轉頭看著她,笑道,“哎呦,叫得這么親切啊!看來真的沒事。”

    淺兒低頭擦淚。冰茉然趕緊坐到她身邊,拍著她的背道:“好了好了,不開你玩笑了,和我說說到底怎么了?是想萱妃了嗎?”

    淺兒點點頭,雙眸看著前方,道:“的確想念萱妃娘娘,但是時至今日,我更想知道的是自己的身份,從哪里來的,父母是誰,以后要往哪里去。而且……而且,時常感到莫名的傷心,仿佛誰在遠方牽動我的心一樣,這是一種親情,我能感覺得到……”

    冰茉然聽著淺兒這一番話后,某一瞬間,她甚至有一種共鳴的感覺,但是她無法回答淺兒的問題,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對淺兒有沒有幫助,所以,她開口道:“淺兒,不要想那么多,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雖然不能告訴你答案,但是我可以找人幫你尋找答案?。 ?br/>
    淺兒眼中閃過一絲希望,“誰?”

    冰茉然站起身,臉上浮起一絲自豪感,“當然是我家最博學、最溫和的祝大夫子了!”

    祝少傅什么時候變成你家的了?淺兒忍不住腹誹。她點點頭,將信將疑:

    “祝少傅會幫我嗎?如今戰(zhàn)事迫在眉睫,他有空嗎?”

    冰茉然拍了拍淺兒的肩膀,“放心吧!你這個尋找自己的身世之謎,是件大事!再說了,看在你家星河的份上,玉瑾也會幫忙的!”

    *

    盡管鹿北平原相對來說安定,但是不論哪個地方,都會有反動的勢力存在,正如有太陽就會有陰影一樣,在鹿北,反對劉桓王的有三大暗地組織——

    馴鹿教、白蓮寺和黎族。這三個勢力力量不均,雖然平日里不聯(lián)系,但是到了關鍵時刻,還是會同心結力來反對劉桓的政策。

    馴鹿教是專門暗地里獵殺劉桓的兵力,比如在某個時間某個地點截殺軍隊的物資,或者俘虜兵力;

    白蓮寺是通過思想來讓鹿北的百姓臣服,信奉他們所信奉的白蓮仙子,并鼓吹說出了白蓮仙子,其他的神仙都是假神仙,并且勸百姓們清淡飲食,清心寡欲,從精神上讓他們失去斗志。

    黎族則是一個比較有紀律的族群,他們整個族基本上都姓黎,雖然平時不怎么出現(xiàn)在鹿北,過著隱居的生活,但卻是一個很有野心的族群;但凡有野心的族群,必定會有一個有野心的領導者,正如燕西諸侯王陸揚,又如東都諸侯王喬廣軾。

    樹木蔥郁,像是層巒疊嶂一樣,耳旁有溪水潺潺,遠處有蟲鳥夜鳴,鹿北很少有這樣的地方。位于山腰處的一旁,都許多錯落的房屋,但這些房屋似乎是一個圈狀,圍成一個圈后,在中間有一個插著旗子的木屋,旗子的底色是深藍色,上面有個紅色的三角山,三角山下面有個白色的“黎”字。

    一個眉眼倦怠的男子靠在椅子上,慵懶的看著底下跪著的三個長老,良久,打了一個哈欠,道:“老頭死了嗎?”

    長老之一的黎挽夏回道,“回少統(tǒng)的話,統(tǒng)領還一息尚存……”

    “夏長老,你的稱呼是不是該換了?”話未完,男子就開口打斷道。

    黎挽夏抬頭看了一眼椅子上坐著的少統(tǒng),心中嘆了一口氣,“是,首領?!?br/>
    男子聽了這話,臉上才浮起一絲笑意,“很好!”這話完,又轉頭問向座下一個白發(fā)長老,“冬長老,外面的情況如何了?”

    黎喚冬微微拱手,道:“回首領的話,皇帝已經逃離了京城,攝政王曹祿中已經在圖謀篡位,但是大典不斷推遲,因為他沒有玉璽?!?br/>
    “哦?!”男子會心一笑,道:“這么說來,誰能搶到這玉璽,便得到天下了?”說到這里,他又對座下的另一個長老道:“秋長老,你的女兒現(xiàn)在在皇宮里也已經成人了吧?可按照計劃成為了皇上身邊重要的人了嗎?”

    黎橫秋心中百轉千回,想起女兒她就兩眼含淚,此時她只有低頭回道,“是的首領,一切按照計劃進行著?!睕]錯,黎橫秋是黎族里唯一一個女性長老,她的女兒在十歲時被送往皇城皇宮里,企圖放長線釣大魚。但是自從女兒十五歲開始,已經三年沒有來往了,突然就中斷了,好像她的女兒突然就消失了一般,任她怎么派人去尋找也未果。

    黎橫秋不敢把這個消息告訴老首領,如今拖到了新首領上位,更不能說出實情,唯一的辦法就是盡力去尋找??戳艘谎圻@座位上的新首領,黎橫秋心中一陣發(fā)寒——

    這個新首領叫做黎爾琪,如果說他是正常順位的話,還可以敬之,但是他卻是害死了他的父親黎書岸而登的位!

    雖然族里旁人并不知曉,但是聰明如三個長老,他們怎會不知?只是不開口罷了!

    至于黎爾琪為何會慢慢的害父親從而繼位,理由只有一個,但卻積攢了很久,那就是他不滿黎書岸的平安生活政策,他有野心,他不想再受父親管制!

    “很好!”黎爾琪仿佛水中月一樣飄渺的眼神掃過黎橫秋長老,繼而道,“聽說小皇帝一行人現(xiàn)在就在鹿北劉桓王的宮殿里,那么也就是說,秋長老的女兒也在嘍?既然如此,就讓她現(xiàn)在回歸黎族一趟吧!”

    “現(xiàn)在嗎?”黎橫秋心中咯噔一下,失口說道。

    黎爾琪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自然不是現(xiàn)在,秋長老緊張什么?限你女兒三日回到黎族來。”這話完,打了一個哈欠,道:“好了,你們快下去吧!本首領困了!”

    三個長老聽了這話,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后站起身,行了禮,下去了。

    屋外,繁星點點,位于山腰處的地方略略清涼,三個長老并肩而走。

    “秋長老,你的女兒真的在鹿北嗎?”走到一個竹節(jié)房的時候,黎挽夏長老停住了腳步,這樣問道。

    黎橫秋和黎挽夏對視著,她向來和黎挽夏是面和心不合,他問這一番話不知道含了幾個意思,“是的,正如新首領說的那樣。”

    黎挽夏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樣,轉身走向了竹節(jié)房,邊走邊幽幽道:“秋長老,有些秘密埋在心里很難受吧?”

    黎橫秋笑了笑,“誰還沒有秘密呢?夏長老真是好心?。 边@話完,她轉身往前走去。前方,黎喚冬在一個大樹下站住了,微風吹過時,他一頭的白發(fā)垂著、搖擺著,即使過了這二十多年,東長老仍舊是風流倜儻。

    黎橫秋本想直接走過黎喚冬,卻被他叫住了。

    “秋,你準備怎么辦?”

    黎橫秋愣了一下,“什么怎么辦?”

    黎喚冬淡淡道,“怎么找你女兒呢?我想,新首領已經察覺到了什么?!?br/>
    聰明如他。黎橫秋嘆了一口氣,“唉,既然新首領說在鹿北劉桓王處,那么我就派人去找,總會找到的?!?br/>
    *

    星如點綴,風如絲柔,葉如翠霧。這一處是南林。

    一個身材略健碩的高大男子腳步輕輕的走出了宮殿,又輕輕的關上了門,他的肩頭上站著一個灰色的蒼鷹。

    走出宮殿后,外面是一處樹林,他肩膀上的鷹展了展翅膀,輕聲一叫,仿佛打哈欠一樣,惹得男子趕緊捂住蒼鷹的喙,道:“小灰,不要叫!”

    “二師兄,你這么小心翼翼的,是要去做賊嗎?”淡漠如云的聲音自樹枝上響起。

    第二節(jié)

    兩天前,周星河收到了一封從東都而來的信。他知道這信是喬廣軾寫的,不看他也知道上面寫的什么內容,但是出于禮貌,他還是打開信看了看。不看則已,一看讓他火冒三丈。

    這信明顯是喬廣軾親自寫的,因為不但字字珠璣,且冰冷的字里行間透著一種威脅,其中有一段還這樣寫道:

    卿之所能乃本王所需,且君子應守信守義;卿赴鹿北已有半年之余,若是幫助同門師弟,時日也足矣。況卿與本王有約在先,兩月即回,時至今日,已超四月有余。本王也與卿之師有約,助本王奪得所需之物。若卿不速速趕回,本王定領兵,赴鹿北接卿回都。

    這不是**裸的威脅嗎?

    周星河當即把信撕了,罵道:“狗屁!老子才不怕你!盡管來吧!”

    在屋外的辛斐焰聽到了這話,不禁道:“哎呦,難得見二師弟發(fā)這么大的脾氣!”說話間走進了屋子里,問道,“說吧,怎么了?”

    周星河遂把信上的主要內容與辛斐焰說了。

    辛斐焰道,“師弟,這是你的不對?!?br/>
    周星河一笑,他知道辛斐焰要說什么了,隨即推著辛斐焰道:“大師兄,請出去!師傅的嘮叨已經夠煩了,還要聽你的嗎?”

    辛斐焰也是哈哈一笑,“我這還沒開口呢!你至少聽我說一句!”

    周星河聽了這話,停下了動作。

    辛斐然道:“師弟,玉瑾比你想象的要強大的多,這你是知道的。一來鹿北這里不需要你,二來,我一直相信,師傅是深謀遠慮的,包括讓你去東都幫助喬廣軾,這也是他老人家計劃好的。畢竟,你是斗不過一個一百二十歲的老頭子的?!?br/>
    這番話雖然有些不中聽,但是說的都是大實話,周星河聽后雖然略有感觸,但還是撇嘴道,“深謀遠慮?我看那老頭是老糊涂了!明知道我離不開玉瑾,還把我們分開!現(xiàn)在又要變成仇家了?!?br/>
    辛斐焰拍了拍周星河的肩膀,道:“什么仇家不仇家的!師弟,你記好,不管現(xiàn)在還是以后,無論發(fā)生什么事,也改變不了咱們是同門師兄師弟的關系!包括玉瑾!”說這話的時候,辛斐焰的臉龐上竟浮現(xiàn)出一絲少有的溫和。

    聽得周星河心中一陣感動,殊不知,這一番話,在今后的歲月里激勵了他多少次。

    接下來的兩天里,周星河想了各種辦法來和大家告別,但是他從來都不是一個煽情的人,又見不得“生離死別”的場面,所以,無法開口的他,選擇了留一封書信,在半夜偷偷離去。

    豈料,行蹤已經被祝玉瑾給捕捉到了,她坐在周星河屋外的樹枝上,等著他。

    聽到祝玉瑾的聲音后,周星河松了一口氣,對著樹上的祝玉瑾道:“師妹,你是想嚇死我嗎?還坐那么高!趕緊給我下來!”

    話音未落,小灰已經撲了上去,對著祝玉瑾一個勁的蹭,祝玉瑾笑著摸了摸小灰的頭,從樹上跳下來,走到了周星河面前,道:“師兄,雖然我知道你早晚會離去,但是沒想到你會選擇悄悄離去?!?br/>
    周星河看了祝玉瑾一眼,上前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有你在,我能悄悄么?聰明的家伙!”說著,上下看了她一眼,又道:“瞧瞧你,一個好好的姑娘家,行為裝扮越來越像男子了!照這樣下去,看今后誰敢娶你!”

    祝玉瑾忍不住白了這個二師兄一眼,“二師兄,這個就不用你擔心了!”為什么不能好好的和他說兩句話?。縿傉f兩句就忍不住想和他吵架。但是兩個人都知道,這種小吵小鬧是良好的,也從側面證明了,兩個人的關系好。

    知道他為什么會討厭離別的場面嗎?看看此刻他的臉龐就知道了——一向沒個正經的臉龐上突然浮現(xiàn)出一絲傷感。弄得祝玉瑾也有些不適了。

    “玉瑾,你少用變聲豆,對嗓子不好。”越是這個時候,他越是說些無關痛癢的話,越是無關痛癢的話,越是想掩蓋自己的傷感。

    祝玉瑾搖搖頭,“沒有辦法啊,我現(xiàn)在的身份就是男子,偏我的聲音又柔弱,不用變聲豆的話,萬一被人識破就不好……”

    話音未落,她就被他攬進了懷里,“玉瑾,何必這么累呢?要不這樣,你和我走吧!離開這里,離開項弘!”

    靜夜無聲,小灰飛在半空中。

    她愣住了,被他突如其來的懷抱弄得不知所措,半晌,她才道:“二師兄,你是開玩笑的對吧?”

    ……

    他沒有回答。

    因為他抱著她,所以她無法看到他真正的表情是什么。

    是真正的難過。

    “哈哈哈……師妹,被你猜中了!”很快的,他調整好了表情,松開祝玉瑾,笑道,“我就喜歡看你吃驚的模樣!哈哈哈……”心是痛的。

    祝玉瑾附和一笑。

    “師妹,送送我吧?!敝苄呛娱_口說道。

    祝玉瑾點點頭,白衣轉動,與周星河一起踏著石板路,朝著殿門走去。

    南林雖然是劉桓的宮殿,但是桓王卻不是一個極盡奢華的人,所以這個宮殿建的不氣派,倒像極了皇城里某個大臣的宅院一般,圓門,石門,假山,花園,一并盡有。

    “師妹,你是知道的,我并不想去東都,并不想離開你?!毖刂迓?,周星河與祝玉瑾并肩走著。

    “為何不想去?難道東都王對你不好嗎?”祝玉瑾信口問道。聰明如她,怎么會不知道為什么?

    周星河嘆了一口氣,“難道非要我說出口啊?好吧,不想去東都是因為不想和你成為敵人!不想離開你是因為……唉,就是不想離開你……”

    祝玉瑾故意打了一個哆嗦,摸了一下手臂,道:“二師兄,你什么時候說話變得這么酸了?”

    周星河順勢攔住祝玉瑾的腰,道:“這就叫酸了啊?你要不要嘗嘗更酸的?”

    “打住!”祝玉瑾掙脫開,說道,“二師兄,你再動手動腳,小心我也動手動腳了哦!”

    周星河切了一聲,“省省吧!還動手動腳呢!現(xiàn)在抱著你和男人有什么兩樣!”

    祝玉瑾聽了這話,淡淡一笑,繼續(xù)走路。

    周星河卻有些不滿,哎呀哎呀了幾聲后,道:“看看,看看,現(xiàn)在說這話你都不生氣了,真沒意思!”他心底里卻不得不承認,以前那個和他一起打鬧的那個小師妹再也回不去了。

    盡管兩個人走的不快,但是仿佛轉眼間就走到了宅子門口。

    “好了,玉瑾,你回去吧!我就走了!”說著,周星河,轉身準備離去,動作十分迅速。因為他怕再看她一眼,就真的不想回去了。

    “師兄,等等?!弊S耔蝗唤凶×酥苄呛印?br/>
    “怎么了?”周星河沒有回頭。

    祝玉瑾本想說什么,但是突然看到宅門處有人隱藏著,于是便沒有吭聲,袖子里握著的東西也沒有拿出來?!班?,沒事,師兄珍重,我會去看你的!”

    唉,以為她要說些什么讓人感動和期待的話呢!周星河嘆了一口氣,在心中說道。他對著身后擺了擺手,快步朝前走去。小灰在半空中,跟著周星河一并離去了。

    周星河走遠了,卻沒留意到身后跟了一個小尾巴。待他的身影消失在樹林里,祝玉瑾對著宅門道,“深夜,你們一個個的都不睡覺嗎?”

    “玉瑾,二師弟走了,你難過嗎?”此時,從宅門陰影處走出了一個男子,英俊的臉龐上有略略的胡須,雖然粗獷,但卻十分好看。

    “自然是有些難過的。”說著這話,祝玉瑾暗握拳頭,正當她準備一拳打上去的時候,就有一個踢腿朝著男子襲去。

    男子連連躲閃,隨后看著來人道:“項弘!你找打嗎?”

    項弘哼了一聲,看了看男子,不屑的道:“某人半夜不睡覺,還假扮他哥哥出來哄人,這種行為更找打吧?!”

    聽了這話,辛斐然倜儻一笑,撕下臉上的胡須,道:“沒想到小皇帝學聰明了!”

    項弘臉色一黑,“非要在皇帝前面加個小字嗎?”

    辛斐然聽了這話,有意逗他,道:“哈哈,看看,明明是剛成年沒多久的小皇帝,就已經不喜歡這個稱呼了!按照目前的狀況看,你這小皇帝還得當兩年!”說完這話,故意去激怒項弘。

    說著說著,兩個人就打斗起來。本來祝玉瑾還有些生氣辛斐然假扮辛斐焰,但是看在他教導項弘的份上就算了。

    此時,冰茉然走了上來,對著祝玉瑾行了個禮。祝玉瑾對她笑了笑,這個丫頭,對她說了多少次不要行禮,她偏不聽,還每次都行禮,次數多了,祝玉瑾也不再說她了,兩個人相處的十分融洽。雖然祝玉瑾要提升冰茉然為自己身前的女官,但是冰茉然十分排斥,說自己做丫鬟挺好的。祝玉瑾也就遂了她的意。

    “淺兒跟上了嗎?”祝玉瑾問冰茉然道。

    冰茉然一愣,驚訝的看了一下祝玉瑾,隨即點了點頭,“嗯,跟上了!”夫子怎么會知道淺兒偷偷跟著周星河離去了?!殊不知,祝玉瑾不但知道,而且還囑咐了淺兒一件事。所以,淺兒跟著周星河乃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