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一些事情不對勁,首先是鄭爽,再接著是自己和尹心怡的遇險,死里逃生,然后是楊濤的到來。
這一切的一切,看上去是沒有一點的關(guān)系,可是李文才卻不這樣認為。
那個很厲害的女人,已經(jīng)為他敲響了警鐘,而今日柳成蔭的話,直接是塵埃落地。
他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現(xiàn)在看來,自己想逃都逃不掉了。
“什么事情,你說說看!崩钗牟判闹杏兴鶞(zhǔn)備,自然不會有任何的詫異。
“這事情還是你引起來的!绷墒a一笑,笑的沒心沒肺“三年前英倫丟失的一份材料里面記了大規(guī)模藏黃金的地方,而你當(dāng)年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將這資料一股腦兒全給弄了出來,隨即交給了一個人,我想你知道這個人是誰,這個人并沒有將這份資料交給國家,可以說是攜款外套,隨后在幾次金融戰(zhàn)爭中用到了這筆黃金,所以現(xiàn)在他成了不可一世的富翁。”
柳成蔭的話讓李文才一驚,原來當(dāng)年英倫追殺自己數(shù)十個國家,而且不依不饒的,是為了這個原因?
可是柳成蔭的話并沒有就此完畢。
“你以為那些人是沖著那筆黃金來的?雖然那東西足可以富可敵國了,但是在真正有錢人眼里,錢一驚不是東西了,他們要的,是另外一個資料,是關(guān)于新型武器的研究成果報告!
李文才一愣。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當(dāng)年你的放蕩不羈,可真讓一些人頭疼了,這份資料室混在你拿出來的資料哦之中的,也許這個人是被黃金給迷住了,一時之間,也沒注意到,可是當(dāng)這人將所有的資料投入生產(chǎn)之后,弄出來了讓人不可思議的東西!
李文才不在發(fā)愣了,而是徹徹底底的震驚了,英倫的事情他不想舊事重提,可是此刻卻引起了這樣大的風(fēng)浪,這卻是讓他沒想到。
“武器……”李文才心中自然清楚那比黃金還要珍貴的東西是什么!
這世上,有種比錢還要厲害的東西,那就是權(quán)利,登高一站,萬千人的生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那種不是風(fēng)光的風(fēng)光,試問,還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這個世界沒有表面上那么太平,還是有許許多多的人在哪里做著所謂自己理想的事情,說的好聽點就是拿著自己的理論再為自己辦事,說的難聽點就是野心家,恨不得這個世界就是他的,這樣的人,自然對這樣的武器不會袖手旁觀的。
這是一份強大的武器傳說,至于具體是什么,只是當(dāng)初的一個消息罷了,就連當(dāng)初判斷真?zhèn)蔚臅r間都沒有。
李文才就出手了,而且一擊必殺,為了報復(fù)英倫當(dāng)年對自己兄弟出手,他基本上將對方的首都折騰了個便,差點就潛入人家的皇宮,收拾人家女皇去了。
當(dāng)然,這是會引起國際糾紛的,李文才固然大膽,可還是不敢太過于亂來。
事情現(xiàn)在是發(fā)生了,看來就算自己想后悔都沒必要了,他也坐著下一步的打算!
“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是這個樣子,至于出現(xiàn)的一些勢力,我就不一一對你敘說,這些人不是沖著你來的,我想你也沒有什么興趣知道,可是有個人你必須注意一下,是血玫瑰!
“血玫瑰?”李文才聽到這三個字當(dāng)真是一驚。
華夏軍界六大戰(zhàn)神,這是不朽的傳奇,存在于傳說中的人物。
六人中,只有李文才是不滿二十歲的,也就是說,他是這六人中最小的一個,其實力有可能比他們要弱一些,畢竟他們在李文才沒得到那黑色軍刺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成名已久的人物了。
“沒想到是她?”李文才苦笑一聲,腦海中自然想到了那個給他送車的女人,那個女人他曾有所懷疑,可是并沒有往這個方面想,畢竟自己六人是完全意義上的內(nèi)衛(wèi),不受其他人的介質(zhì),可若是柳成蔭說的那么回事,那么不難想象,這一次的事情,已經(jīng)驚動了中央了。
“這一點都不奇怪,你的那個情人給我說的,得罪了尹家的人,血玫瑰沒理由不出手!绷墒a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尹家的人?”
“血玫瑰是尹家的兒媳婦,當(dāng)然這事情是怎么個回事,你那情人也沒有說,你是知道的,你們這六個人的身份多的都讓人頭疼了,更別說我能知道什么,現(xiàn)在血玫瑰是尹家的兒媳婦,這點你感覺奇怪么?”
李文才心中一想,感覺也就是那么回事情,自己當(dāng)初裝的身份證都快幾百張了,別說其他人了,就算自己混跡在任何一個場所,反正可以用任何一種身份。
他們這些人就是有這個特權(quán),沒辦法,誰讓他們是華夏軍隊中的最厲害人物呢。
“那么你來這里說是幫助我,可不知道你是怎么幫我呢?”
“別想著把我拿來當(dāng)奴隸使喚,我就是一個殺手,殺手的最主要目的就是殺人,如果你沒什么事情,我現(xiàn)在就就走!绷墒a說的很是氣憤,自己來到這里也就那么幾天,就被人當(dāng)苦力使用,這簡直就是扯淡。
“別給我裝孫子,我把你的人不知道,不是那丫頭逼得你緊了,你小子一消失就這么多年?還會想起我?我估摸著韓英給你錢了吧?”
柳成蔭的人他怎么會不知道?這小子對兩樣事情感興趣,第一件就是自己的武力,這家伙就是一個暴力狂,第二件事情就是錢,簡直就是一個愛財如命的家伙。
當(dāng)然,他也有著自己的底線,不是自己的東西,這家伙可是從來不動的,就算撿到五百塊錢,他會第一時間花掉,也不會裝自己口袋。
但是,他接生意的時候,會和雇主漫天要價,基本上說,你開的價格人家不滿意,總會想著法兒的和你要錢,非把你弄哭了不成。
就是這樣一個人,卻和李文才成了兄弟!
他們的相識經(jīng)歷就是一場刺殺,而這一次的刺殺的目的自然是李文才,有人出了天價要李文才的命。
他膽子比別人大,自然而然的就接了,可是和李文才交手之后,他卻每一次的失敗,那時候是歐洲,李文才念在同是華夏人的身份上,就放了柳成蔭一命,可這廝就像是個牛皮糖,一時之間纏上了李文才。
各種手段無所不用,但每一次都被李文才弄的灰頭土臉的好不狼狽。
李文才本來是很生氣,可是在英倫的行動之中,不是他暗中搞鬼,將英倫來的特工們給引走,他可能會喪命,所以,這家伙欠了李文才一條命,李文才同樣欠了他一條命。
柳成蔭的錢沒有賺成,這就纏上了李文才,每一天找來和他比武打架,順帶在李文才這里敲詐勒索一點,反正他是賴上了李文才了。
這是有著絕對的理由的,柳成蔭和李文才的出身背景差不多,兩個人都沒有親人,不過兩個人走了不同的路子罷了。
李文才是被人領(lǐng)養(yǎng),進入了少年軍校,而柳成蔭就沒有這么幸運了,他是被一個殺手集團給從小收養(yǎng),被訓(xùn)練成殺手,自十五歲那一年,他就脫離了殺手集團,以自身自由為目的,四處漂泊,在這個過程中,他也受了無數(shù)的哭,也在苦難之中不停的進步著。
自己以為自己是最出色的,至少在同齡人之中是這樣的。但是和李文才交手之后,他是完完全全的被顛覆了過來,至少李文才比他強。
他尊重強者,在弱肉強食的世界里,他比誰都知道,輸了就是輸了,不管是什么理由,只要是輸了就會喪命。
所以,按照他的說法,他欠了李文才一條命。
兩人沒有說過是朋友,可是他們的確是朋友,這一次的事情柳成蔭雖然是被逼無奈,可是從內(nèi)心深處他是很樂意的幫助李文才。
他想讓李文才欠他的,如果讓其欠了夠多,那以后就算找李文才打架比武什么的,他就沒有理由拒絕了。
反正兩個人就是很基友的朋友。
“好了,我現(xiàn)在就回去,你打算怎么辦?”李文才問道。
“我的事情你少管,自己顧好自己,別死掉就好了,至于怎么找我你也不要管,我自然在你需要我的時候出現(xiàn)!绷墒a很不客氣的罵了李文才一句。他也感覺李文才太色了,女的也就罷了,可別對男的感興趣,如果對男人感興趣,可最好別對子自己感興趣,這想想都讓人惡心。
李文才當(dāng)然不會拒絕。
車子再一次的發(fā)動,李文才掉過了車頭,絕塵而去,而柳成蔭也從原路上開走。
李文才心中也是一陣無奈的想法,不由的有些嘆氣了,這個時候柳成蔭出現(xiàn),可真的是夠朋友了,英倫丟失的東西,這些年沒少投入人力,甚至自己在數(shù)次行動中都受到了他們的阻礙,而這一次消息已經(jīng)傳出去,那么,他們出手,是必然的。
當(dāng)車子停在自己的小區(qū)之中時,李文才卻發(fā)現(xiàn)鄭爽站來了哪里,臉色很是沉重。
他剛下車,鄭爽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的車子。
“看個屁,這車子比起你的路虎好不了多少!崩钗牟趴墒潜犞劬φf瞎話了。
“別的了便宜賣乖了,這車的價格賣我好幾個路虎,你是怎么得來的?”鄭爽的滿臉沉重之色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躍躍欲試。
“別人送的!崩钗牟诺挂怖蠈,說道。
“送的?”鄭爽一愣,道:“哦我知道了,是董瑞華女士送你的吧?你這小子可真夠無恥的,老少都不放過,若這事情傳出去,你就完蛋了。”
“少放他娘的屁,你唧唧歪歪個****,老子還沒有小白臉到那個程度……”
李文才說的可是很心虛的,畢竟這勞斯萊斯幻影和那寶馬有著不可分割的關(guān)系,而那寶馬,卻是趙云海送自己的,而趙云?墒嵌鹑A的兒子,說來說去,這和董瑞華可是有著不可分割的關(guān)系啊。
“嘿,還真不錯……”乘著這個空檔,鄭爽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對著這車子環(huán)顧了一圈,由衷的贊嘆了一句。
“找我什么事情?”李文才隱隱約約覺得,鄭爽找自己可能有事情了。
“哎,好不容易看到了一輛好車,你這人可真的很是掃興!编嵥粷M的嘀咕了一聲,不過他恢復(fù)了沉重的臉色,道:“找你的確有事情,我剛接到了消息……”
他把柳成蔭告訴自己的情報,老老實實的重復(fù)了一遍,甚至在某些細節(jié)上稍微的詳細一些。
這點李文才一點都不奇怪,鄭家的人在情報上怎么可能沒有一點點的關(guān)系呢?再者,可能是韓英不放心,將所有的一切通過鄭爽的嘴,告訴自己了。
李文才又想起了那個女人,可是心中的卻是無與倫比的難受。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编嵥f道。
“我已經(jīng)知道了,可這事情與我們是沒有一點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我們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盡快出手,在這個城市的冬天來臨之際,做出點什么!崩钗牟耪f道。
“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經(jīng)做好,接下來如何做已經(jīng)是極其簡單的了!编嵥]有將這事情當(dāng)成一回事情,他不是李文才,沒有那么強大的武力作為后盾,可是如果做生意什么的,十個李文才也不是他的對手。
李文才點了點頭,將今日見到張少宇,并達成協(xié)議的事情說了一遍。
鄭爽聽得是眉頭緊鎖,不過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雖然看到鄭爽還是有些不滿的,可李文才并沒有說話。
他們兩家不知道是什么關(guān)系,但是在政治上必然是一個主心骨上的,說白了就是面和心不合。
“在權(quán)利的舞臺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如果你想著在這條路上走的更遠,那么敵人也可以當(dāng)成朋友,朋友,也可以當(dāng)成敵人!崩钗牟乓贿呁V,一邊說著。
鄭爽聞言卻是一愣,他一下子沒有明白李文才說的是什么,可是不一會,他就明白了這是怎么回事了。
李文才在給自己一個提醒,自己在來到西京的時候,已經(jīng)做好了選擇,既然選擇了,那么就不要去后悔,如果后悔了,那么現(xiàn)在還有機會。
鄭爽最后笑了,他此刻很佩服李文才,在這種沒有任何后臺勢力支持的情況下,他開始了自己的旅途,也不得不說,李文才真的很厲害,他一步一步的在前進,同時達到目的也是必然的。
“很多事情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現(xiàn)在就等你和公司那邊的活動了,然后新公司的開張,還要等著借助雨辰的勢力!编嵥f道。
這的確是一個問題。
不過李文才一想,道:“既然張少宇答應(yīng)我們要加入其中,我們不利用一下他的人際關(guān)系網(wǎng)絡(luò),我們做的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看著李文才那陰陰的微笑,鄭爽感覺,這好人還是壞人,只要被他給盯上的,肯定下場很慘。現(xiàn)在的張少宇,如果一直不得罪李文才,往后的合作之中可能會得到不小的好處,可若是那一天他得罪了李文才。
估計下場比趙爽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