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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操逼123首頁亞洲 第章或許真的就

    第34章

    或許真的就像鐘靈說的那樣。

    以后的女朋友得比向園漂亮才行, 心里大概也就梗著這樣一根刺, 向園就是他心里頭的刺。拔了疼,扎著也疼。被她這樣的女生追過,應茵茵這種顯然就很索然無味了。沒她漂亮, 也沒她有趣。

    在鐘靈家補課那會兒是真的還不喜歡她,只是覺得這姑娘有點吵有點鬧,但他不反感。她很有分寸也不粘人,偶爾跟朋友踢球的時候她會過來送水, 送完就走,朋友拿他倆打趣,她也不害羞, 笑瞇瞇地站在球場外跟他打筆芯槍,皮得不行。

    那時候他也沒心思談戀愛,忙著打工掙生活費, 哪有空再帶個妹子, 而且他本來計劃在大學畢業(yè)前, 都不打算談戀愛。

    其實他當時有想過, 如果大學畢業(yè)她還喜歡他, 他好像也覺得可以接受跟她在一起。

    誰知道, 向園那天在老師家樓下說追不動他了。

    她好像做什么事情都沒什么耐心, 三分鐘熱度,跟做題一樣, 數(shù)學題如果三秒鐘不知道答案就認定這道題自己不會做, 英語單詞永遠停留在第一頁的“abandon”, 永遠都是半途而廢。

    他說你別追了,先好好高考吧,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說。

    但是被突然出現(xiàn)的鐘靈打斷了。

    再然后,就聽說她跟剛來的轉學生戀愛了,頻繁地開始換男朋友。

    徐燕時那陣子徹底把向園拉入了自己的黑名單——感情不專。

    真正喜歡上她,是她跟封俊在一起之后。

    徐燕時跟封俊初中就是同學,但那時都不太熟,數(shù)學競賽的時候偶爾有聽過對方的名字,但封俊唯獨一門數(shù)學好,其他成績都很爛,在學校排名不靠前,只是光靠數(shù)學競賽拿獎進了理工大。

    他跟封俊熟悉起來,是高二的時候,那時候他已經(jīng)不參加數(shù)學競賽了,封俊在競賽班沒看見他還覺得奇怪,偶爾在球社兩人會碰上,封俊第一次主動跟他搭了話,問他怎么不去競賽班。

    徐燕時那時候忙著打工掙生活費,不過他沒直說,只說不太感興趣。

    封俊還覺得挺可惜,本來覺得這人清高自傲,但是至少是棵競賽苗子,也是他難得能遇上的對手,結果就這么輕飄飄地退出了,他有種獨孤求敗的感覺。本來以為徐燕時會是他保送路上最大的競爭對手,結果人不參加了。

    封俊就拍拍肩說,“那行吧,以后有空一起踢球吧?!?br/>
    就這么化敵為友了。

    徐燕時這人不太擅長交友,身邊來來去去也就那么幾個人,但封俊這中二少年還是一腔赤誠地想跟他交朋友,偶爾還會拿一些競賽題跟他一起討論思路,徐燕時雖然不參加競賽,看到難題,也還是會忍不住跟他分享一下心得。

    一來二去,封俊就成為了他高中最好的朋友。

    然而他沒想到,這個最好的朋友,在高二下學期,忽然有了女朋友。還是曾經(jīng)追過他的。

    那時向園應該也是真喜歡封俊,舍不得別人說一句,封俊曾經(jīng)差點為了她放棄數(shù)學競賽,兩人天天逃課去網(wǎng)吧打游戲。

    徐燕時那時都覺得,向園可能在氣他。

    結果,看見小樹林里,兩人像熱戀情侶一般的青澀地親吻,他才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他照常跟朋友踢球,她照常站在場外拎著衣服和送水,不過對象已經(jīng)換成了封俊,他才意識到,人家是真的不喜歡他了。

    他心理陰暗,甚至暗戳戳地想舉報這倆。

    結果,那陣,封俊忽然迷上了打網(wǎng)游,不肯陪向園打勁舞團了。就拜托他,讓他上自己的號,陪向園打勁舞團。

    向園追過徐燕時這件事,徐燕時不知道封俊知道不知道向園追過他,但以封俊的情商,就算知道他也會裝作不知道。

    所以高二那整個暑假的勁舞團、cs都是他陪向園打的。

    封俊那陣沉迷打夢幻西游,向園一給他發(fā)消息讓他上號,封俊就給他打電話。

    他就在附近找個地方上網(wǎng)。

    向園打游戲其實挺笨的,打cs完全找不到北,方向感特別差,有時候面對面打的時候,他見過幾次,向園躲在墻角,封俊讓她別老躲著,頭探出去看看,向園自己的腦袋探出去了,游戲里的人一動不動,還一本正經(jīng)地說:“看不到啊?!?br/>
    封俊直接無語。

    跳勁舞團也是,節(jié)奏感很差,踩不到點。

    但是嘴巴特甜,很會拍馬屁,動不動就“你真棒”“你真厲害”。

    徐燕時基本上從來都不回。

    直到有一次,打完cs,她忽然發(fā)了一條過來。

    “你打游戲真的好厲害??!”

    他照舊不回,準備下了,給封俊打了個電話想說打完了。

    誰知道,對面的對話框又跳出來一條。

    “老公?你怎么又不回我?最近怎么這么冷漠?”

    他手里還攥著電話,封俊一直在電話那頭問他怎么了,他愣了很久,說了句,沒事。

    然后敲下鍵盤。

    “在。”

    向園:“你終于回我了!”

    “還玩么?”

    “玩,但是我想跟你視頻?!?br/>
    他回:“沒穿衣服,不太方便?!?br/>
    “好吧,”她遺憾地發(fā)完一條,又隨口地跟他抱怨,“真討厭,剛剛爺爺接到班主任電話,肯定又是鐘靈告的狀!”

    “……”

    對于這種女孩子的矛盾,徐燕時還真不太會評價,那時也是年輕,覺得男孩子在背后說些亂七八糟的也挺跌份的。就不予評價。

    她總是喜歡跟他抱怨一些有的沒的,嘮嘮叨叨地像個小老太太。

    暑假結束,這段關系就截止了,那時候向園在跟封俊冷戰(zhàn),也不需要他陪著打游戲了。

    只是偶爾他會看著電腦上游戲里的一些聊天記錄。

    向園:“靠,被偷襲了?!?br/>
    他:“嗯,躲我后面。”

    向園:“你最近真是冷淡?!?br/>
    他:“哪里冷淡了?”

    向園:“你都不叫我老婆了?!?br/>
    他:“……你又不老。”

    向園被他逗笑,“你怎么這么可愛?!?br/>
    ……

    那天在北京,向園問他這是喜歡還是不喜歡的時候,他本來就沒想那么多,這么多年過去了,當初那點感覺,早已經(jīng)被他鎖死了,加上他跟封俊的那層關系,當時要說感情有多濃烈,那倒也不至于,但是確實是跟其他人不一樣。

    是他這么多年,唯一動過心思的人。

    也是在他最窮困,最落魄,卻是最想照顧的人。

    向園這樣的女孩子,是從小被封在蜜糖罐子里長大,包括封俊偶爾的自我,和她那幾個不知道什么東西的歷任男友,也都無條件寵著她。

    雖然不知道她后來交往過什么人,但以他的現(xiàn)在目前的自我認知,至少做的不能比封俊差吧。

    ——

    會議室外,向園交往過的被某人認定為不知道什么東西的歷任男友之一給她發(fā)了個請?zhí)?br/>
    這人林卿卿都認識,前陣子經(jīng)常上熱搜,某科技圈大佬,前個緋聞女友貌似還是個明星,她不由地有點驚訝地看著向園,“你怎么會認識他?”

    向園胡編:“不認識,發(fā)錯了,群發(fā)的吧?!?br/>
    林卿卿才不信,“群發(fā)也得有微信?。俊?br/>
    彼時,會議室門忽然被人打開,徐燕時從里頭出來。

    等人走遠,高冷一個凳子滑到林卿卿和向園中間,仰著頭跟她倆八卦:“李馳這回完蛋了。”

    “怎么說?”向園低頭翻著最近的月報,說。

    高冷神秘兮兮地說:“李馳去年已經(jīng)差點被開除了,要不是老大把他保下來,我們一直覺得李馳只是性格問題,剛剛應茵茵在小群里說,李馳可能有暴燥癥……這個我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只是應茵茵說的,她說,李馳有sm傾向?!?br/>
    “……”

    “……”

    向園翻了個白眼,“無聊。”

    高冷:“應茵茵還說,李馳手機里有很多偷拍我們女同事的照片?!?br/>
    林卿卿聽得毛骨悚然:“什么照片?”

    高冷:“偷拍照吧,什么裙底絲襪照……”

    林卿卿:“變態(tài)嗎?!”

    高冷:“男人都好這口啊,你別說李馳,你以為老大手機里沒小黃片???”

    向園聽不下去,嚴肅地指著高冷的鼻子,“go out,現(xiàn)在,立刻,馬上。”

    高冷悻悻挪開椅子。

    臨下班,向園等所有人都走了,會議室門關著,除了中午那會兒,徐燕時出去了一下,之后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會議室里沒出來,李馳一下午都沒再出現(xiàn)過。

    向園推門進去,徐燕時整個人窩在椅子上,眉宇間有點疲倦,詫異地抬頭看了她一眼,松松懶懶地調整了一下坐姿,隨后笑了下動了動鼠標,漫不經(jīng)心地說:“還以為你不來了?!?br/>
    向園放下抱在手里的一摞文件,捋了捋包臀的裙擺,在他面前端端正正的坐好,“干嘛不來,我心里又沒鬼。”

    他沒接話。

    “你軟件做完了沒?”向園問。

    “沒,把下個月新產(chǎn)品先做完,”徐燕時說到這,敲著鍵盤,抽空瞥了她一眼,又轉回去,“我聽陳書說,下個月新產(chǎn)品發(fā)布會,你要做主持人?”

    向園點頭:“有這個想法,還沒想好怎么弄,我想弄個驚天地泣鬼神的發(fā)布會?!?br/>
    “比如?”

    向園歪著腦袋想了想,機靈地說:“讓高冷他們跳草裙舞?”

    徐燕時笑了下,把電腦合上,人靠在椅子上看著她,“隨你?!?br/>
    向園絲毫不覺他停下來,還自顧自地說著,“這樣的話,還得準備節(jié)目,太麻煩了,不過反正高冷他們最近也沒事情做,讓他們出個節(jié)目算了,越奇葩越好,我先記下來,還有哦,這次發(fā)布會,我邀請了重量級的嘉賓,你們別給我掉鏈子?!闭f到這,向園忽然想起來,“我后天請個假,你自己弄軟件的事兒,我就不陪你了。”

    徐燕時:“什么事?”

    向園本想說前男友結婚,又下意識改了口,“一個朋友結婚。”

    “前男友?”徐燕時看透。

    “你今天跟李馳吵什么呢?”向園不動聲色岔開話題,“他怎么一個下午都沒來上班?”

    徐燕時收回視線,“沒什么?!?br/>
    “高冷說李馳手機里……有偷拍女同事的照片,我覺得咱們是不是得找個時間跟他談談?李馳就算家里欠著高利貸,心理壓力大,也不能偷拍女同事,這是犯罪呀。這事兒是不是得跟總部匯報一下?!?br/>
    “下午李總匯報過了?!彼匦麓蜷_電腦,“我讓他先去看醫(yī)生了,如果真做過,壓力大不是借口?!?br/>
    “這么說,你知道他偷拍的事咯?!?br/>
    “剛知道,”徐燕時說,“應茵茵她們在女廁所發(fā)現(xiàn)攝像頭,懷疑是他放的。所以,是前男友?”

    咦,怎么又繞回來了?

    向園敗下陣來:“嗯。”

    徐燕時似乎是咬了下后槽牙,那眼神深邃的一如黑壓壓的窗外的夜色,眼中的光,卻比窗外的月還亮,還透,看著她。

    憋了半天,還是擠出一個字。

    “行。”

    好像是笑了下,然后裝模作樣地撓了撓眉,嘴角勾著,懶懶洋洋的。

    向園太熟悉了,他以前跟人踢球的時候,憋著壞的時候,就這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