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復一日,九澤在武斗場里很快就待滿了一個月。
武斗場的第二個月,九澤發(fā)現(xiàn),原本那些用來分割小擂臺的陣法變了,現(xiàn)在的陣法雖然和以前那個功效一樣,但特性卻是大不相同。
九澤觀察過幾次,現(xiàn)在這個陣法她雖然叫不出名字,但是明顯比先前的陣法更持久,更堅固。
也就是說,太元宮確實有能力改善武斗場的陣法,但是她們?yōu)槭裁床桓哪兀?br/>
九澤心里存著疑問,又研究起了新陣法的門道。
就在九澤專心研究陣法的同時,一雙漂亮的眼睛透過水幕正觀察著她。
這雙眼睛的主人叫飛垚,是太元宮的掌事弟子。水幕上,九澤已經(jīng)找到了新陣法的規(guī)律,開始著實布陣實驗起來。
從開始研究到現(xiàn)在,也不過一個時辰,這九澤竟已經(jīng)找到了陣法的規(guī)律,當真是個機敏的人。
飛垚暗暗點頭,耳邊又想起方才同大師姐的對話:
“武斗場這邊再有一個月,就許這丫頭離開,之后你帶她在宗門里四處走走?!崩m(xù)簡吩咐道。
“好的師姐。”飛垚說完,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趕緊問道:“是帶她逛完宗門嗎?”
哪知續(xù)簡卻是搖了搖頭,“你帶她四處看看,讓她多學些東西?!?br/>
不等飛垚再問,續(xù)簡略頓了頓便又道:“讓她學到比你們都強,就帶她來見我。”
續(xù)簡說完,沒等飛垚開口,身形一閃就消失在原地。
徒留飛垚站在原地愣了幾息的功夫才緩過神來。大師姐說,要這丫頭比她們都強才帶去見她?
其實如果不想見,明說便是,又何必這么折騰?飛垚搖搖頭,嘆了口氣。雖然現(xiàn)在看起來,這個叫九澤的搖頭卻是有幾分靈慧,但那也只是在陣術一道上。每個人都有擅長的領域。若說九澤擅長陣術,能在陣術上蓋過她們一眾宗門弟子,飛垚覺得也挺正常。
可若要她在所有方面都比她們強。飛垚覺得這就太為難人了。
畢竟,九澤就算再厲害,再天賦異稟,也不過是個骨齡三十都不到的小輩。這么想著,飛垚搖搖頭,心里有些同情九澤。
這小丫頭啊,到底是惹了大師姐的不快。
飛垚抿了抿唇,淺淺的扯出一抹笑來,說來說去,還是為了那一方神符吧。
神符……
總是高于一切的。
飛垚盯著不斷忙碌的九澤,眼神卻似乎透過面前的水幕,看到了記憶中那些美好的畫面。
朦朧的月光下,漫天的飛沙里,翻卷的海浪中,景色不停變化,重復刻在她記憶中的,是掌心處永恒的溫暖。
直到有一天……
飛垚抬起手,看著此刻空落落的掌心,嘴角的笑漸漸深了,眼里不禁涌起了淚花。
這神符啊……
總是高于一切的。
所以九澤這小丫頭,既然打了神符的主意,那么便是委屈,也只能受著了。
九澤自然不知道,在她解題的這段時間,竟引得太元宮鐵面無私的掌事弟子飛垚愁腸百結,無端的生了好些婉轉心思。
解開陣法的九澤,心中只想著一件事。
這寫陣的手法,她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