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上幾乎不存在的灰塵,男人頓時眉頭緊皺低聲咒罵了一句shit ,而后連忙從胸口抽出一塊方巾,一臉嫌棄又仔細的擦起了剛才摸過鋼板坦克的手指。
布魯斯貼心的沒有說話,他就那么安靜的站在一旁等Boss擦完手。
他家Boss 的潔癖就跟女人出門要化妝打扮一樣,你不讓他一次性解決掉這個問題,等下或許就會拿出個手雷直接丟給你,讓你在原地爆炸。
“如若Z國人再購買武器,低價賣給他們?!?br/>
不等布魯斯反應(yīng),他繼續(xù)說道:“低價賣給他們先挑起戰(zhàn)火再說。如果真打起來,后面他們可是個大買家。你要知道Z國人從來都不缺錢。當然,如果Z國和A國或者和Y國隨便哪個國家開戰(zhàn)對我們都好。那我的這些寶貝就有銷路了。還有過幾天的D國地下黑市會拍賣Z國戰(zhàn)國時期的青銅獅,無論多少都給我拍下來?!?br/>
“好的Boss?!?br/>
他家Boss除了潔癖還有就是特別鐘愛Z國古代的東西。什么字畫,古董,各種具有收藏價值的東西。
他不明白,那些東西又不像女人可以玩,也不像武器可以殺人。那些花花草草人物風景的畫,還有那什么青銅看起來又破又舊。遠不如和一群兄弟們喝酒嫖女人來的舒服。
當然,布魯斯這種大猩猩是永遠也不會理解喜歡收藏人的心理與收藏東西的價值的。
校長室-
最近光顧校長室的各系老師教授非常之多,讓卓翰文非常頭疼,他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哭~學校其他系的很多學生都跑去語言系上課了。至于原因他目前也不知道啊。
“咚咚”
卓翰文聽到敲門聲心里又是一緊,又來一個。
“進來”
門一被推開,就見法學系的一個女教授氣呼呼的走了進來。卓翰文還沒來得及招呼就聽女教授生氣的說道:“校長!你看看法學的這些學生,三天兩頭不來上課!你讓我們這些老師怎么辦!”
女教授怒視著他,一副今天你不給我個說法我就不走的樣子。
他也看著女教授,天雷勾地火是肯定不存在的。
卓翰文只覺得那個憋屈啊,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啊。這些孩子雖然經(jīng)常不來上課,但是都刻意卡在最低學分之上啊。按照學分來說,他們也并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啊。但是身為京大的校長,京大的老師教授們還是得需要自己順順毛安撫一下的。
他連忙笑著道:“孫教授,你先坐下來靜靜心,喝杯茶消消氣?!?br/>
孫昔玉當了一輩子的法學教授,她的課從來都是座無虛席,是她這輩子的驕傲。
法學人才需求量極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孫昔玉的課是真的好??扇缃竦购?,一半的人都沒有!剩下的還大部分都是女同學。這對于曾經(jīng)站在教學頂端的老師來說,一輩子的驕傲就這么沒了,更多的是一種挫敗感,她能不氣嗎?
她重重的往椅子上一坐說道:“校長,你今天必須得給我一個說法!”
卓翰文心里嘀咕道,這老女人還真不走了啊。要是年輕的女老師臉皮子薄說幾句就能敷衍過去,但是這年紀大的女人臉皮厚還真不好搞定。
頭發(fā)現(xiàn)在愁的都開始脫發(fā)了。
到底怎么辦?他總不能把那些學生綁來上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