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年葛而丹鬧的最兇的時候,康熙經(jīng)過兩次親自西征耗費了大量國力也沒徹底解決葛而丹的叛亂,本想著緩幾年修復(fù)民生再著手解決這個心腹大患,沒想到僅僅兩年的功夫,這漠北蒙古鬧的比之前還要兇猛,原來只是是不是的騷擾科爾沁,可就在十天前,位于藏區(qū)的五世喇嘛冊封其為活佛,他也自立為帝。同時邊疆的探子已經(jīng)探得,他同時勾結(jié)了沙皇妄圖一吞大清的最東北角。
如此看來,昨夜的天象就是如此,就是如此??!
此次不能再放過這個人了,本來以為是蘚疥之患,如今卻越來越大了,當年由于三藩之亂沒有著手徹底解決的問題,如今已經(jīng)是惡疾了。
“陛下,太子和諸位皇子求見,現(xiàn)在在乾清門前兒候著”門前值守的太監(jiān)進來拜倒稟報。
康熙的神游被拉了回來,來的真快啊,自己手中這份兵部加急的文書也剛剛到,還沒怎么捂熱乎,這些孝子賢孫們都到了。
人來的真齊,康熙盯著這下面跪著的十來個兒子,精明的,木訥的,似乎沒一個省心的。
倒是皇太子胤礽先開了口,他上前一步,畢恭畢敬的跪在臺階下。
“兒臣也是剛得到信兒,葛而丹在西北鬧大了,還勾結(jié)黃毛子妄圖龍興之地,如今已經(jīng)到了不除不得已安人心的地步,勢在必行,兒臣雖長于深宮,卻也是有一番志向的,昔日皇阿瑪親征的景象,兒臣歷歷在目,兒臣雖然愚鈍不及皇阿瑪之萬一,卻也想為皇父分憂……望皇阿瑪成全!”
“你?”康熙見他這么說,頗感意外,胤礽膽小怕事,心胸狹窄,全然沒有自己的影子。就更別提自己兩次親征漠北時候的巔峰了,若說他能帶好兵自己萬難相信。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事兒又很是蹊蹺,他趁著南山集的案子大量的排除異己,扶植自己的黨羽,康熙是看在眼里,卻也不挑明了。
見康熙沒表態(tài),神態(tài)自若的看著自己,胤礽又退了一步說道“皇阿瑪若是覺得兒臣沒有領(lǐng)軍之才,兒臣可以在后方親自督糧,兵法云兵馬未到,糧草先行,兒臣雖不敏也是能勝任的”
“呸!”胤俄小聲不忿,卻也不敢讓其他弟兄們聽著,只能壓低了嗓門和身旁的胤禵嘀咕,學著太子假惺惺的語調(diào)?!斑稀瓋撼枷胩婊拾敺謶n……”
“呵”胤禵冷笑著:“別學了他外祖才好啊”
這話是極要命的,胤祀狠命的等著他倆,夾在中間的胤禟前也不是后也不是。
胤禵說的太子外祖自然就是索額圖,當年的索額圖為了和明珠一爭高低,也不知怎么就犯了“被害妄想癥“,整日覺得皇帝要廢太子,只要逮著機會不停給太子灌輸有了后娘就有后爹這個思想,太子打那時候起從心里就和康熙漸行漸遠,變得性格乖戾喜怒無常。
他就算沒輸給明珠和大阿哥,可是皇上正值盛年,以后有寵妃簡直太平常了不過了,載著這寵妃有了兒子那還了得?子憑母貴母憑子貴的事兒還少了么?哪里還顧得上這個先皇后赫舍里的孩子。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清宮嬌蠻:皇上,請放開手》,微信關(guān)注“熱度網(wǎng)文或者rdww444”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