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少,房子的手續(xù),都已經(jīng)辦完了,路先生和夫人,可以放心居住,同時,車子和別墅的防盜系統(tǒng),也都已經(jīng)安裝完成,有意外的話,楊家會第一時間知道?!?br/>
“也會第一時間,趕來查看和支援。”
“不僅如此,我還安排了兩名保鏢,以此來保護(hù),路先生和夫人的安全。”
“接下來在羊城這段時間,保證不會再發(fā)生任何意外?!?br/>
楊忠說道:“誰要再敢對路先生和夫人動手,就是同我楊家為敵,楊家會傾盡一切,死戰(zhàn)到底。”
這也算是楊家,對寧北的表態(tài)。
寧北微微點頭:“楊管家,有心了。”
楊管家做事考慮周全,寧北很放心。
“寧少客氣了。”
路建國和楊愛花一聽這話,連連擺手,說道:
“楊管家,使不得,我們受不起啊……”
“路叔,楊嬸,就按照楊管家說的去做吧?!?br/>
寧北笑著說道:“這樣,我接下來,在羊城做事的時候,也能放開手腳,不至于還要分神擔(dān)心你們?!?br/>
“熏兒,你以后就住在這,好好照顧路叔和楊嬸了?!?br/>
寧北開口之后,路建國和楊愛花兩人,這才點了點頭,按照寧北說的做。
“對了寧少,您讓我查的事,我查到了。”
別墅客廳內(nèi),楊忠恭敬的站在寧北身旁,看了路建國和楊愛花一眼后,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選擇,對寧北說道:
“路老爺子當(dāng)年意外去世的車禍,很有可能,是路老太太安排的……”
“什么?!”
“怎么可能?!”
聽到這話,路建國和楊愛花兩人,幾乎同時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滿臉震驚的看向楊忠。
臉上,寫滿著難以置信。
路建國和楊愛花兩人,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寧北點點頭,示意楊忠,繼續(xù)說下去。
“當(dāng)年,路老太太一胎共生有兩子,分別是路建國和路建軍,兩子一母同胞,但性格卻截然相反?!?br/>
楊忠嘆了口氣,接著說道:“路建軍從小擅長花言巧語,會討路老太太的歡心,但大兒子路建國的性格,卻截然相反,腳踏實地,踏實肯干,因此,備受路老爺子的寵愛?!?br/>
“路老爺子看出了路建國,在投資上的天賦,想要帶領(lǐng)整個路家轉(zhuǎn)型,但路老太太卻選擇保守,認(rèn)為路家,就應(yīng)該在中醫(yī)上發(fā)展。”
“兩人的態(tài)度產(chǎn)生分歧?!?br/>
“只是在那個時候,路老爺子絕對掌控著整個路家,說一不二,而路老太太他們也知道,路老爺子堅定的東西,不可能改變?!?br/>
“恰好這個時候,路建國和楊愛花的感情,讓路老太太看到了希望?!?br/>
“接下來,就有了路老爺子車禍意外死亡,而路建國被路老太太趕出路家,剝奪其手中,所有路老爺子留下的遺產(chǎn)和股份的一幕發(fā)生?!?br/>
楊忠將事情的整個過程,說了出來。
寧北眼睛一瞇,沒想到還有這種內(nèi)幕。
“這不可能!”
路建國想都沒想,就開口否認(rèn)道:“楊管家,我母親就算再討厭我,但是她也是,和我父親,過了大半輩子的人啊,不可能這么狠心,連我父親都要殺吧?!?br/>
路建國無法接受,自己的母親,竟然心狠手辣到,這種地步。
就算兩人原本就有爭執(zhí),事態(tài)也不該發(fā)展到這個地步。
“是啊楊管家?!?br/>
寧北這時候,也開口說道:“謀殺親夫,這可不是小事?!?br/>
“需要證據(jù)?!?br/>
“何況,那時候,路老太太也不知道,路家未來會如何發(fā)展,她如果真的這么做的話,萬一,整個路家,會萬劫不復(fù)的后果,她不可能不考慮?!?br/>
寧北從路老太太食言,想要搶奪他的秘方的時候,就能看出,這是一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女人。
所以楊忠說出的這些話,寧北盡管感到意外,但是并非完全不相信。
他之所以要楊忠,拿出證據(jù),也只是為了讓路建國,更容易接受一點而已。
“寧少說得對,這只是我的推斷而已?!?br/>
“的確是我唐突了?!?br/>
楊忠苦笑一聲,連忙抱歉道。
他明白寧北的意思,便接著說道:“證據(jù)沒有,但是線索,我倒是有一個?!?br/>
“楊管家您快說?!?br/>
路建國急忙說道。
“路老爺子醫(yī)術(shù)高超,當(dāng)年離奇去世之后,很多人都好奇的調(diào)查過,路老爺子的死因。”
“我們楊家也不例外?!?br/>
楊忠接著說道:“造成車禍的,是一個剛剛拿到駕照不久的半掛車司機,車是全險的破車,檢測結(jié)果是醉駕導(dǎo)致的。”
“但是那個肇事者,卻無比興奮,并沒有發(fā)生車禍,撞死人之后的恐懼?!?br/>
“更像是完成了某個任務(wù)一樣,臉上寫滿興奮?!?br/>
“按照法律,他被判刑了五年。”
“本來一個出車禍,造人死亡的人,這輩子就算是廢了,何況那時候的路家,雖然并不像現(xiàn)在一樣強大,但也不是一個小家族了,更加不可能放過他?!?br/>
“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他出獄之后,非但沒有窮困潦倒,反而生活突然之間,變得十分滋潤了起來?!?br/>
“經(jīng)?;燠E各種會所和夜店,身邊美女無數(shù)。”
“就連身材,出獄不過短短半年的時間,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br/>
“他的出手,也變得非常闊綽?!?br/>
“每次花銷十幾萬,都是很正常的事?!?br/>
“真正讓他被關(guān)注的,還是他當(dāng)年口出狂言,說坐牢這五年時間,在監(jiān)獄里面,就是大爺?shù)拇?,誰都不敢得罪他,出獄的時候,就有人直接給他送了兩千萬!”
“不僅如此?!?br/>
“他撞死了路老爺子,反而在路家崛起之后,成為了路氏醫(yī)藥的保安隊隊長。”
“年薪百萬!”
“嗯?!”
聽到這,寧北眼睛突然一瞇,一股凌厲的寒意,從眸子里迸射而出。
肇事司機出獄,路家沒有報復(fù)他,還能解釋為,是路家以德報怨,人死不能復(fù)生,所以就沒有再計較,但是這個司機手中,突然多出的兩千萬,在撞死路老爺子后,還能加入路家,年薪百萬,寧北想不去懷疑都不可能。
路老太太,可不是這種,會善待兇手的人!
如此一來,還能做出解釋的,就只有楊忠的說辭。
這都是路老太太安排的。
車禍的貓膩,已經(jīng)擺在眼前,顯而易見。
“剩下的,我想,不用我繼續(xù)說,寧少應(yīng)該也能猜到了?!?br/>
楊忠笑了一聲,接著說道:“經(jīng)過調(diào)查,那個肇事司機的職位,的確就是路老太太安排的?!?br/>
“正是因此,我們才會懷疑,路老爺子的車禍,本身就和路老太太有關(guān)。”
“這件事,放在當(dāng)時的整個羊城,幾乎都是人盡皆知的地步。”
“至于我們后來沒有追查,也是因為這件事,本就和我們無關(guān),我們充其量,也只是一個吃瓜群眾而已?!?br/>
“路家這個當(dāng)事人,都能放下了,我們再追究,也沒有必要了。”
“人都是會生老病死的,醫(yī)術(shù)高超的人,這時就顯得格外重要?!?br/>
“誰也不想因此得罪了這個中醫(yī)世家?!?br/>
楊忠說完前因后果之后,就沒有再開口,而是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等著寧北和路建國楊愛花開口。
“轟?。?!”
楊忠的話,路建國和楊愛花聽在耳中,就好像是晴天霹靂一樣。
他們兩個腳步踉蹌,不停的向后倒去。
好在一旁的蕭薰兒,及時將他們扶起。
“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媽怎么會是這樣的人呢……”
“這不可能……”
路建國和楊愛花口中,不停的呢喃著。
他們不是傻子。
楊忠已經(jīng)說出了這么多信息,該聽出的可能,他們都能想到,就算沒有證據(jù),父親的死,也和路老太太,根本脫不掉關(guān)系。
路建國和楊愛花,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是,他們的母親,怎么會下這么狠的手,要殺了自己的父親!
真的不想讓他接管家族的話,他可以直接讓出來?。?br/>
就和現(xiàn)在一樣,一輩子都當(dāng)一個普通人!
路建國只感覺,自己的內(nèi)心,幾乎都快要崩潰。
他這些年來,堅持的一切,和堅守的所有,都在這一刻完全被摧毀。
母親,根本不是那個想象當(dāng)中,和藹可親的母親。
而是一個蛇蝎心腸,為達(dá)目的不罷休的女人!
“小北,小北……”
路叔死死的握住寧北的手,想要開口,卻因為太過于悲痛,如何都發(fā)不出一絲聲音。
“路叔,我明白?!?br/>
“放心吧,這件事交給我,我一定會幫你查清真相!”
路建國連忙點頭。
“熏兒,你先帶路叔和楊嬸,進(jìn)去休息?!?br/>
寧北看到路建國和楊愛花的模樣,于心不忍,對蕭薰兒說道。
“好。”
蕭薰兒點點頭,連忙攙扶著兩人,回到了房間里。
“連自己的男人都算計,如果這些都是真的的話,那還真是夠狠毒的啊?!?br/>
寧北也忍不住感慨一聲。
信息量太大了。
寧北甚至都在后悔,剛才讓路叔和楊嬸在一旁聽著,到底是對是錯了。
至于路老太太,為什么會將事情做的這么絕,寧北也能猜到她的想法。
她要的是絕對掌控,不允許任何意外發(fā)生。
“這只是一條線索,到底是真的假的,只能靠寧少來判斷了?!睏钪艺f道。
這畢竟是寧北他們的家事,楊家不好參與進(jìn)去。
“嗯,多謝楊管家了。”
寧北點點頭:“這個肇事司機,叫什么名字?”
“劉子賢?!?br/>
楊忠說道。
“劉子賢。”
寧北瞇著眼睛,呢喃一聲,將相關(guān)信息幾下后,編輯了一條短信,發(fā)給白虎。
掘地三尺,也一定要將劉子賢給找出來,調(diào)查清楚事情經(jīng)過,還給路叔一個交代。
若是真的和路老太太有關(guān)的話,罪加一等。
寧北要做的,就不止是毀了整個路家,讓路老太太,跪在他的面前求饒,這么簡單的事情了!
羊城路家。
這一趟過來,發(fā)生的事情,比寧北想象的內(nèi)幕更多,更復(fù)雜。
“事情開始變的有趣了!”
寧北低聲呢喃一聲。
“呱啦呱啦,der,呱啦呱,呱啦呱啦……”
正在這個時候,寧北的手機響了起來。
寧北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楊管家:“楊管家,不好意思,您稍等一下,我接個電話?!?br/>
“好的寧少?!?br/>
楊忠笑著點頭,隨后主動轉(zhuǎn)過身去,背對寧北,給寧北留下足夠的空間。
這是人際交往的禮儀。
寧北并沒有馬上接聽,而是轉(zhuǎn)身,走到角落里之后,才接聽了電話。
“發(fā)生什么事了?”
寧北問道。
電話是王豐打來的。
寧北接下來在羊城的布局當(dāng)中,王豐占據(jù)很大的一個部分。
“是這樣的寧北,股份的所屬權(quán),我都已經(jīng)變成好了,賬面股東是我,但是背后實際持股人是你?!?br/>
“路家查看不了實際持股人?!?br/>
“咱們接下來,新的辦公大樓,我也他已經(jīng)挑選好了,就在路氏醫(yī)藥對面的白云大廈,整整三層樓,足夠公司真正運營起來,兩三年之內(nèi)所使用了?!?br/>
“制藥方要藥材的供應(yīng)商天,也都已經(jīng)聯(lián)絡(luò)完畢?!?br/>
“只要你點頭,就能開始投入生產(chǎn)。”
“不過……”
王豐的語氣頓了一下。
他不知道,該怎么和寧北描述。
“有問題就直說?!?br/>
寧北沒有拐彎抹角,說道:“既然將整個公司和股份,都交給你了,我就對你絕對放心,有什么需要的,你直接告訴我就行?!?br/>
“不管是有人為難,還是資金不夠,我都能幫你解決?!?br/>
寧北給王豐打包票說道。
“都不是……”
王豐這才松了口氣,說道:“黑玉斷續(xù)膏的商標(biāo),在羊城,無法注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