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卿文微笑著說著,但身邊坐著的舒然卻不能淡定了,抓著他的手緊了緊,臉色有些異樣,現(xiàn)在的秦家還不起他四個億!
舒然更怕的是尚卿文投進去的這四個億治標不治本,到時候血本無歸,她只是想緩解一下秦家的燃眉之急,并沒有想過讓他來填補這個空缺,她之前拒絕了他的支票,昨天打電話的時候還想著要向他借錢,但是清醒過來之后的她才想著,即便是有錢投進去,誰來挑起秦家這個大梁?
秦羽非嗎?不可能!
尚卿文握了握她的手,眼神示意她不要擔心,這一頓飯吃得舒然行同嚼蠟,越來越后悔,要不是自己剛才執(zhí)意要跟他們同餐,也不會讓尚卿文白白丟了四個億進去,這一頓飯四個億,舒然是吃下去了都消化不了!
等張氏父子離開之后,舒然還坐在座位上遲遲沒動,尚卿文從洗手間出來看著坐在那邊的女子一動不動,走過去見她抬起臉一雙眼睛便有些紅紅的。
“對不起,我沒想過會這樣,我”舒然抬起臉,臉色蒼白的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尚卿文抱進懷里,拍著她的后背輕聲安慰,“尚太太想多了,這又不是捐出去做慈善!”
“可是秦家那么大的爛攤子,我怕”
尚卿文伸手捧著她的臉,“這么不相信你老公的實力?”
舒然一直認為大膽這種事情是針對自己的事情而言的,是在有底氣的時候才能做出的事情,她著急是因為那四個億不是她自己的,她沒權做出這樣的決定,卻讓尚卿文白白地背了這個黑鍋,心里的愧疚和感激讓她腦子里一陣亂糟糟的,從餐廳出來,尚卿文帶她去了一趟醫(yī)院,尚卿文進了病房,而舒然則被舒童婭叫到了一邊。
“確定是要結婚了嗎?”舒童婭看著舒然,舒然點了點頭,舒童婭眼睛里閃過一絲異樣,低聲問道:“然然,你,你是自愿的嗎?”
舒然想起了這段時間的林林總總,她的身邊已經(jīng)離不開這個男人了,她點頭,舒童婭咬了咬唇瓣,低低開腔,“然然,不管如何,我希望你能幸福!”說著,她張開雙臂伸手擁抱著舒然。
我的女兒,對不起
尚家,董源正在書房里向尚佐銘匯報一下這一周尚氏的財務狀況。
“大少決定劃撥四個億到秦家!”
“時間?”
“暫時未定!”
尚佐銘眼睛瞇了瞇,“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董源站在一邊沉默不言,恐怕尚老先生說的是舒小姐,還未嫁過來就動了四個億,而且還是在未經(jīng)他的允可下發(fā)生的。
“他的婚禮是在大年十五,那么劃撥錢的時間不會在十五之前!”尚佐銘冷沉說著,拿著手里的請柬讓旁邊一放,看向了董源,“相信過不了多久秦氏就是他的天下!他的胃口還真不?。?rdquo;
“他的胃口還真不?。?rdquo;
尚佐銘低沉出聲,把手里的請柬放在一邊,董源看著老爺子沉默的表情,心里也極為贊同他的說法。
“給我說一下秦氏現(xiàn)在的情況!”尚佐銘在沉默之后淡淡出聲,董源便翻開了一本早已準備好的資料夾,開始念給他聽。
尚佐銘靜靜地聽著,眉頭時不時的皺起來,“這么混亂的局面,即便是要接收過來也需要全部洗牌才行!”
董源合上了資料夾,輕聲說道:“老先生,您該對大少放心!”
放心?尚佐銘冷哼一聲,他什么時候才能讓他省心?
風尚嘉年華,舒然正在廚房里準備做陽春面,她以前是做過的,不過也有一段時間沒做了,都是泡面給害得!
此時的她邊燒水邊接聽著電話,電話那邊是林雪靜驚訝的叫聲,“啊,大年十五啊,真的嗎,等等等等,我看網(wǎng)上也有消息發(fā)出來了,哦,還是一張大紅色的請柬,哇,傳得這么快,不愧是八卦??!”
舒然正在切小白菜,用手指捋了一下耳朵上的藍牙耳機,輕聲說道:“你必須來!伴娘的位置非你莫屬!”她沒有什么好朋友,暖洋洋在美國,她的婚事這么倉促??峙率腔夭粊淼?,而在D市的閨蜜也就林雪靜一個了。
電話那邊的林雪靜拍著胸脯當仁不讓,“那是一定的,不過先說好啊,禮服你得幫我備好了,還有還有,我伴娘,誰伴郎?”
這個問題
舒然一時啞然,因為她還沒有問過尚卿文,而自己這樣是不是也太積極了一些?倒有點恨嫁的表現(xiàn)了。
不過想想,尚卿文身邊那三個個個都算得上是人中龍鳳,而且,還有一個林雪靜最崇拜的司嵐!
舒然不敢確定尚卿文會叫誰伴郎,只好先含糊其辭地糊弄了過去,林雪靜這女人一興奮就容易激動,激動著問舒然一些婚禮細節(jié)的問題,把舒然問得都有些啞口無言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了,身后一個溫熱的懷抱擁過來,是從浴室里出來的尚卿文,換上了淺色的浴袍,腰間用帶子松松垮垮地系著,頭發(fā)上還是濕的,見舒然在接電話,他雖是一聲不吭,但手卻握著舒然的手一起切著還沒有切完的菜,修長的手指握住她的手,一刀刀地切下去,低著頭的他還作勢靠在她掛藍牙耳機的耳朵邊,有模有樣地聽著,忍不住地輕輕一笑。
舒然卻因為他的到來變得有些手足失措了,加上此時林雪靜正在詢問她的問題太過隱私,這女人的思維完全是跳躍性地發(fā)展,剛開始問的是婚禮上的事情,然后問伴郎,接著又是一個跳轉,色色地問舒然現(xiàn)在是不是性福,舒然耳朵很尖,加上身后靠上來的男人讓她的活動空間瞬間變小,她偏了一下臉,躲過了尚卿文切菜都不安分的唇瓣,聽到電話里林雪靜再次重復地說著,“哎呀,然然,你裝聾作啞啊,我問的是你和尚卿文一夜幾次拉!快跟我說說,我好測測你未來的幸福度!”
“林雪靜!”舒然忍不住地低吼一聲,這妞搞什么?耳邊是尚卿文的低笑聲,舒然已經(jīng)猜到了他肯定是聽到了,不由得臉色一紅,對著電話一陣磨牙,“林雪靜,你等著,我一定給你找一個超級丑的伴郎!是那種見一面就會做一輩子噩夢的那種!”
舒然扯下了耳機扔在了一邊,身邊響起了尚卿文低笑的聲音,“讓我想想,我有沒有見一面就會讓人做一輩子噩夢的單身朋友!”
市政府辦公廳,辦公室里秘書將一份大紅的請柬遞到了司市長的面前,司嵐正在簽一個文件,挑眉地看著大紅色的請柬落在自己的面前,一陣龍飛鳳舞地將字簽下去,拿起來看了一眼,眉心跳了跳。
秘書輕聲笑道:“市長,這可是尚家的大喜事呢!”外面都傳遍了,D市無論是商界還是政界權貴都接到了這份請柬,由此可以想象,這個婚禮該有多么的舉世矚目!
司嵐聽秘書說完,拿著請柬無奈一笑,“我是想說,嫁給他的女人不知道是幸福呢,還是可憐呢?”
秘書訝然,尚家大少可是D市有名的鉆石王老五,他的婚訊一傳出來不知道有多少芳心碎了一地,對成為他太太的女人是羨慕嫉妒恨??!怎么會可憐呢?
午后,D市陽光普照,下了幾天雪,今天天氣甚好,裹著羽絨服的舒然站在新世紀超市門口的標志物前等來了一陣風刮來的林雪靜,一來就是一個熊抱,把舒然抱著險些一口氣出不來,身體都往后退了兩步才穩(wěn)住。
“啊然然,我們的準新娘,來,讓姐姐看看,果然是愛情的力量啊,瞧著皮膚滋潤得水靈靈的!”林雪靜一來就伸手捏舒然的臉,舒然因為出行要戴口罩,所以也沒有化妝,這段時間她時常在醫(yī)院,怕秦叔叔對一些香水化妝品之類的過敏,所以她和舒童婭都沒有化妝,每日的素顏也讓她省下了不少時間,更何況那天,他告訴她,素顏的她更漂亮!wωω.ξìйgyuTxt.иeΤ
舒然為自己又一次走神想到了那個男人而失神,林雪靜捏她臉的手加重了力道,她疼得清醒過來,瞪大了眼睛瞪著好友,真不當是自己的臉所以下手悶重了是吧?
“你看看你,然然,化妝前的你跟化妝后的你簡直就不是同一個人,化妝后你高貴冷艷,化妝前,真像個可愛的清純少女!”
舒然著實被好友的這句評價給怔住了,清純,少女?
她伸手把口罩拉起來遮住自己的臉,被那‘清純少女’的修飾詞給抖了一地的雞皮疙瘩,“行了,辦正事吧!”
林雪靜朝舒然一陣擠眉弄眼,“瞧瞧我們的舒少婦,這說話的口吻都像尚卿文了,干凈利落!”
舒然是恨不得伸手掐她一把,她說話一向干凈利落的!
舒然說的辦正事不是為自己辦的,而是昨天在景騰商務街看到林雪靜喜歡的那個牌子的包包新款已經(jīng)到了,她昨晚上打電話給林雪靜說了一聲,沒想到林雪靜今天就要求她陪她一起去掃貨,舒然是知道林雪靜是酷愛奢侈品品牌LV,她有很多個LV的包包,買個包幾乎就要花掉她一個多月的薪水。
景騰奢華商務街,舒然坐在LV的店內(nèi)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林雪靜在那邊看自己期待已久的新款包,林雪靜是這里的熟客了,跟這里的店員也算熟識,不知道她在那邊跟她們說了些什么,坐在休息區(qū)沙發(fā)上的舒然被那邊的店員投過來的目光看了又看,舒然納悶,聽見手機響了,她滑開手機屏幕見到是尚卿文打來的電話。
“然然,你在哪兒?”
舒然正被一位送咖啡過來的店員看得有些不自在,該不會是她坐在這里不買東西又不看東西有些不太好,她接起電話輕聲說道:“我在景騰LV包店內(nèi),陪林雪靜買包!”
尚卿文說今天等他忙完了就會陪舒然回嘉禾一趟,畢竟兩人的婚禮時間都已經(jīng)定下了,而舒然也給爺爺奶奶打了電話,但尚卿文說還是希望能親自登門,所以兩人敲定下午回嘉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