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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女的屄多毛 而時霧清她的位置就在

    而時霧清,她的位置,就在祁王身邊,坐在那里,能將下面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但是同樣也意味著,她的一舉一動,也都被下面的人關(guān)注著。

    祁欒和那些來奉承他的大臣沒兩句話說,反而一直和她低聲說話,怕她無聊。

    時霧清就一邊和他說話,一邊悄然觀察著下面的人。

    一旦看見有疑似和女主認(rèn)識,把她當(dāng)作女主,要過來和她說話的人,她就立刻轉(zhuǎn)身和祁欒互動,把那些人勸退。

    如此一來,直到皇帝出現(xiàn),也沒有人過來和她說過話。

    時霧清很滿意,至于接下來的丟臉劇情……啊,無所謂,她就是個刷劇情賺高光的工具人。

    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不是她。

    時霧清不斷給自己洗腦。

    “陛下萬歲萬萬歲,娘娘千歲千千歲?!?br/>
    時霧清跟著眾人一塊行了禮。

    “起身吧?!?br/>
    皇帝說完這話,卻沒有立刻走向自己的位置,而是走來了祁欒這邊。

    皇帝比祁欒大上六歲,今年尚未到三十,十分年輕,再加上權(quán)力的韜養(yǎng),氣質(zhì)威嚴(yán)尊貴,容顏俊朗,不少女子都芳心暗許,有入后宮的想法。

    “祁弟近日身體怎么樣了?可需要太醫(yī)再幫你看一看?”皇帝拍了拍祁欒的肩膀,一派關(guān)心。

    下面的人都暗道陛下和祁王真是如親兄弟般親近,卻不知此刻兩人心中都各藏殺機。

    “勞陛下關(guān)心,臣的身體雖未痊愈,近日盡心調(diào)養(yǎng),也好了不少?!逼顧枥渲樥f道。

    他在人前一直是這樣,所以皇帝也未懷疑。

    “那就好,祁弟啊,不是朕說你,都是成親的人了,還總一副臭著臉的樣子,怎么討小姑娘喜歡?”

    皇帝調(diào)侃著,看向了低頭站在一邊的時霧清:“這位就是……”

    皇帝說到自己,時霧清自然微微抬頭,雖垂著眼,也讓對方看清自己的樣貌。

    “……”皇帝不知道為什么卡殼了一下,才接著說完:“那位享有盛名的京城第一才女時霧清?”

    時霧清恭敬道:“陛下謬贊,都是大家傳著玩的,不能當(dāng)真?!?br/>
    皇帝聽得她的聲音,又是目光停頓了一秒。

    隨后,他很快移開視線,笑道:“朕看你舉止言行,擔(dān)得起這個稱號,可惜了,有那樣一個父親?!?br/>
    時霧清要是時書凌,此刻就順著為尚書說上兩句話了,可惜她是惡毒配角,所以只是故意笑容勉強了些,垂著眼,不說話。

    “陛下?!逼顧璋櫭?。

    皇帝看了他一眼:“你倒是對你這個王妃關(guān)心的緊,朕說她父親一句不是,也不行了?”

    祁欒又是皺眉,沒說話。

    他一向情緒不外泄,這樣的皺眉,已經(jīng)算是罕見了。

    皇帝見他這樣,又想到這些天所聽聞的,祁欒對時書凌有多寵愛,再加上剛才,他帶著時書凌在那邊吃糕點……

    心下不由冷笑,看來,他這個祁弟,被美人迷了眼啊。

    其實原本聽到那些匯報的時候,皇帝還有些不相信,甚至懷疑是祁欒故意表現(xiàn)給他看的,但是當(dāng)剛才,他自己見到這位時家嫡女的時候,那份懷疑就散去了不少。

    少女安靜地站在那里,長長的睫毛低垂著,白凈的臉頰略施粉黛,就已經(jīng)讓殿內(nèi)的美人都失去了色彩。

    她的身上有種說不出來的吸引人的光芒,好似她什么都不做,也不用發(fā)一言,就能吸引得無數(shù)人為她瘋狂。

    祁欒會喜歡上這樣一個人,也不奇怪。

    照這樣下去,他不用做什么,祁欒就不足為懼了。

    皇帝笑容爽朗:“朕不說了便是,哈哈,祁弟,你和王妃感情好,朕也為你們開心。”

    祁欒這才松展眉毛:“臣謝過陛下賜婚?!?br/>
    皇帝點了點頭,走上了高位。

    在他坐下后,其他人才紛紛入座。

    今日宴會的主角是皇帝的大女兒,長公主今年不到十歲,生的粉雕玉琢,十分可愛,只是性子刁蠻任性,不太討喜。

    只是不管眾人心中怎么想的,面上也都裝的贊嘆有加,彩虹屁一個接一個往外拍,將小姑娘夸的下巴都快揚到天上去了。

    長公主興致來了,最近剛好學(xué)了琴,便要給大家彈奏一首,皇帝似有似無地看了眼時霧清,接著同意了。

    有人抬來了琴,小公主一襲漂亮精致的紅衣,走上了臺,自信滿滿地彈起來。

    她剛學(xué)不久,彈的不怎么樣,只勉強能聽,不過一曲了了的時候,大殿內(nèi)還是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不愧是公主殿下啊,小小年紀(jì)就彈的一手如此出眾的琴!”

    “此曲只應(yīng)天上有??!”

    “公主殿下當(dāng)真是夏國女子之典范!”

    “……”

    其中一些吹捧的話,時霧清聽著都有些尬,但是小公主沒聽出來,她十分受用地輕哼了聲:“本宮雖然學(xué)琴不久,但是這夏國中,也沒幾個人能比得過!”

    時霧清正在喝茶,差點沒被嗆到。

    正在分析女主行動計劃的讀者們,也劃過一串【……】。

    【這普信的模樣】

    【雖然童言無忌,但是……嗯……不知道皇帝現(xiàn)在尷不尷尬】

    【搞笑呢,咱們凌凌用腳都能吊打她好么!】

    【不說凌凌,凡是學(xué)過一兩年的人,都彈的比她好好么!我看滿大殿,也就時霧清比不了她了】

    什么都沒做,也要被拉扯的時霧清又默默喝了口茶。

    現(xiàn)在不吃好喝好,等下就沒機會了。

    而原本充滿了吹捧話語的大殿,在小公主這句話出來后,詭異地沉默了幾秒。

    他們的確是想夸長公主,討得公主開心,但是……

    公主這話,也太過了。

    不少人悄悄望向時霧清——剛才皇帝親口說過的京城第一才女可在這坐著呢!

    而且,時書凌擅琴可是人盡皆知的!

    在在一片寂靜中,皇帝像是什么都沒察覺到一樣,哈哈笑道:“不愧是朕的女兒,就是有志氣啊,那佳兒日后可要更加努力才是。”

    其他人連忙跟著應(yīng)和:“是啊,以公主的天賦,再努力兩年,應(yīng)該就無人能敵了?!?br/>
    “是公主的話,成為大夏第一,也是指日可待啊?!?br/>
    蕭池在一眾吹捧中,笑容溫潤地上前:“公主殿下的琴音確實動聽,不過蕭某在琴藝上造詣疏淺,只聽其音,不明其意,向來聽聞祁王妃的琴技高超,不知可否給大家解惑一二?”

    他長身玉立,眉眼舒展,當(dāng)真一副溫和矜貴的貴公子模樣,就連說話的語調(diào)聽起來都十分舒服,難以惹得任何人反感。

    其他人也不覺蕭池是在為難祁王妃,畢竟祁王妃擅琴這是眾所周知的,即便長公主的琴談得一言難盡,但是幾句好話,誰不會說呢?

    便都望向時霧清,裝的洗耳恭聽的模樣。

    長公主聽到這,卻有點不高興,什么祁王妃琴技高超?這不是明擺著說祁王妃彈的比她好嗎!

    她憤憤瞪向時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