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興大約猜到舞輕揚在想什么。
他知道她一直對他有意思,只是他沒有機會成全她。
于是,他便朝她走過去。
舞輕揚見王興雙手擋在大腿前,都不好意思看他,只把目光垂下。
她略顯局促,輕咬著薄潤的下唇。
“師父?!彼寐暤?。
“我只是躺在床上睡覺。”王興耳語道。
一聽他這樣說,舞輕揚居然莫名其妙地高興起來。
她俏臉上那層陰霾立時消散了大半,嘴角也有了若隱若現(xiàn)的笑意。
“師妹沒事了吧?”舞輕揚的話音正常了。
“沒事了。你找時間教教子微,讓她學會控制氣勁?!蓖跖d叮囑道。
“知道了,師父?!蔽栎p揚點頭道。
此時,鄭子微也走出了臥室。她早上還要去上班。
“師姐,我今天去上班會不會有事呢?”鄭子微詢問道。
“應該沒事。至多會有惡心或頭暈的感覺,會持續(xù)一會。如果你不學控制氣勁,那會經(jīng)常發(fā)生那種情況的?!蔽栎p揚說道。
“那晚上回來,我再跟你學?!编嵶游⒄f道。
表面上,鄭子微與舞輕揚都很和睦。
但她們彼此都把對方看成是頭號情敵,心里有芥蒂。
見王興向廁所走去,鄭子微催促道:“阿興,快點出來,我在房里等你?!?br/>
一聽鄭子微那樣說,舞輕揚便按捺不住了。
她說道:“師妹,都到早上了,你還叫師父進房干什么呢?”
鄭子微看出舞輕揚在吃醋,心里得意。
“就是做我們喜歡做的事情。”鄭子微故意那樣說。
“師妹,我們做人要潔愛,你別老是叫師父進房去?!蔽栎p揚著急道。
“你別亂猜好吧?”鄭子微冷笑道:“我才不是干那事呢?!?br/>
在王興的幾個徒弟之中,陳艷是最想看到鄭子微與舞輕揚鉚起來的。
在她眼里,鄭子微與舞輕揚都是她的頭號情敵。
如果要她自己去跟情敵們戰(zhàn)斗,那可要過五關斬六將,著實不易。
于是,她便希望鄭子微與舞輕揚開戰(zhàn),她則坐收漁人之利。
“子微,你對阿興有意思,我們早就看出來了?!标惼G的話音從臥室里飄出來。
她這么一說,鄭子微既得意又惱火。
鄭子微已漸漸看出陳艷老是拿她當槍使,她很不爽。
“阿艷,別亂說。我是叫阿興幫我把胸脯弄大一些。昨晚,他幫你們把胸脯都弄大了。就我還沒有。”鄭子微解釋道。
這是事實。
舞輕揚也聽出陳艷想要挑撥她跟鄭子微開戰(zhàn)。
“師妹,要師父幫你弄胸脯,那也不用到房間里,在客廳就行了?!蔽栎p揚說道。
“在房間方便些。”鄭子微堅持道。
幾位美人閑聊的時候,王興則在廁所里放水。
同時,他看了看捏在手里的那支銀針。
想到要去對付金發(fā)碧眼的西洋之魔,他感到壓力很大。
太白金星說無極斷魂針是法寶,王興相信。
可是,他卻不能像神仙御劍一樣用意念控制無極斷魂針殺妖怪。
這樣一來,他就要先接近妖魔鬼怪,才能用無極斷魂針攻擊。
一旦無法接近妖魔鬼怪,那就很麻煩。
左掌托著那支無極斷魂針,然后在心里念念有詞道:“飛,飛,飛。”
可惜,無極斷魂針絲毫不動。
他沒有法力,估計不能御針攻擊妖魔鬼怪。
一直到鄭子微來到廁所門口呼喊王興,他才出來。
“我還要上班呢?快來幫我把胸脯弄大一些。”鄭子微催促道。
“晚上再回來弄不行嗎?”王興笑道。
“你不是說了,要分幾個療程才能把胸脯弄到最大嗎?”鄭子微邊說邊朝房間走去。
“對?!蓖跖d承認。
不是他沒有能力幫美人將胸脯一次性達到最大化,而是美人受不了。
畢竟,美人的胸脯皮膚擴張性有一定的局限。
要是擴張過頭了,那皮膚是要破裂的。
只有等到皮膚適應了新的弧度,有了新的彈性,然后才可以接著做下一次的胸脯美容。
4位美人都進入了陳艷的臥室,其中3位要再次親眼看王興的美容新技術。
嗅著美人們那醉人的體香,透視著她們曼妙的嬌軀,王興差不多控制不住內(nèi)心那股蠢蠢欲動了。
4位美人見王興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瞧瞧那個,都感到好奇。
如果她們知道他特擁有透視的能力,那會羞到不要不要的。
“阿興,你不會又是覺得我們的睡衣很好看吧?”陳艷含笑道。
“對啊。哈?”王興回過神來,“不是,不是?!?br/>
美人們都掩嘴而笑。
“我還要上班呢?早餐又還沒吃,你快點嘛?!编嵶游⑾缺P膝坐在了床上。
“不會超過20分鐘。”王興也爬上了床。
旋即,他便與鄭子微四掌相印。
當催動蘊藏在右臂里的木精進入鄭子微的嬌軀時,他便感到與她二合一了。
畢竟,木精是王興身體的一部分。
只不過,那種二合一的感覺若有若無,仿佛在夢中纏綿。
與現(xiàn)實不同的是,沒有現(xiàn)實中的那種極度的興奮。
但那種溫馨而又縹緲的美妙感覺,卻教人在精神上頗為愉悅。
特別是當王興用木精獲取鄭子微嬌軀里的脂肪時,更像是在用手輕撫她的肌膚。
這一點,鄭子微也應該感受到了。
她嬌羞道:“阿興,要不是我們的手掌對碰在一起,我一定會以為你用手摸我呢?!?br/>
王興笑道:“還好大家在這里看著,要不我跳下黃河也洗不清了?!?br/>
“師姐,阿艷,姑姑,你們有沒有那種好像受到他摸身體的感覺呢?”鄭子微問道。
結果,另外3位美人紛紛響應。
“還別說,我也感受到師父在摸我。”
“我也能感到阿興那樣做?!?br/>
“原來大家都一樣?!?br/>
聽著她們議論紛紛,王興感到臉面熱了起來。
他訕笑道:“你們是準備一起來坑我啊?!?br/>
陳艷揚著嘴角說道:“我覺得準確地說,那是阿興用真氣在摸我們的身體?!?br/>
她的這個說法,得到了其他美人的認同。
事實上,那只是木精接觸了她們的嬌軀,才產(chǎn)生了觸摸的感覺。
真氣也能達到那種效果,但不能持久。
只要真氣出了人的身體,那很快會消散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