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
神創(chuàng)諸神,諸神創(chuàng)世界生靈,神創(chuàng)元素使,元素使掌管世界及生靈。但諸神狡詐,趁元素使虛弱之機將其封印,世界歸諸神掌控。――《無神論》
燁磊長達(dá)一個月的沙漠之行終于在這一天告別了。
每天早起在松軟的沙地上跑步,白天在炙熱的沙漠之風(fēng)中挺直身體接受洗禮,晚上還要被羅杰打的跟落水狗一樣才能睡覺。自從那天學(xué)會貫穎之后,羅杰與燁磊對打的時候越來越?jīng)]分寸,多次甚至使出了高級戰(zhàn)士技能。但是羅杰現(xiàn)在看著羅杰臉上洋溢著的笑容卻沒有告訴他,其實他只是剛剛結(jié)束了火熱的沙漠生活,水深的南海之行才剛開始而已。
看到綠色森林的燁磊內(nèi)心非常激動,沙漠的惡劣氣候,讓他已經(jīng)感覺每天起床和睡覺同樣難以忍受。
兩人進入綠洲之后,飛快穿過無人區(qū),在羅杰的指引下來到了一個叫做南海港的港口城市。兩人將安置好了坐騎,羅杰便拉著燁磊找到一個人族商行,在商行門口找到一個換貨幣的二道販子,換了三百海族的珍珠錢幣后也不嫌累,又拉著燁磊找到了一個人族商人的船隊就上了船。
據(jù)羅杰解釋,自己面前的大海就是海族的領(lǐng)地南海群島海域。舉目遠(yuǎn)眺,這片大海要比自己家的自由港熱鬧的多。當(dāng)然,這種熱鬧并不是說人流大,而是這片大海不同與自己住的自由港。自由港如果是海天一線的壯闊的話,那么面前這片南海給人一種群英薈萃的感覺。
不太平靜的海面上,無數(shù)形狀怪異且不乏美感的奇石聳立在海面之上。百家爭鳴之色讓海面很是精彩。
商船緩緩的駛出港口,出發(fā)向了愛人高原的榮饒之路。燁磊站在船頭感慨萬千,一個月前的海上生活,讓燁磊失去了最重要的朋友,而現(xiàn)在林落究竟怎樣自己也無從得知。羅杰悄悄走到正在船頭裝詩人的燁磊身后,輕輕一腳……
撲通,落水的聲音讓商船是上的所有船員心里一驚。擔(dān)心出了什么問題,所有的船員都跑到了欄桿旁。
“羅杰!你什么意思!”燁磊憤怒的大吼從船下傳來。有了前一次落水的經(jīng)驗,燁磊這次沒有嗆水,很快就浮出水面,對著羅杰憤怒的大吼。但是羅杰并沒有回答他,而是不知從那里弄來一根纜繩拋到了海面上。燁磊見羅杰拋出來的纜繩趕忙抓住準(zhǔn)備爬上船。
燁磊一邊郁悶,一邊費力的向船上爬動。眼看就要到達(dá)終點,卻見羅杰拿出自己的雙手刺劍指向自己。
“什么意思?”燁磊怒
“綁著,爬上來我就把繩子砍斷?!绷_杰笑呵呵的說道。
“為什么?”
“不為什么,因為我想看你這個姿勢?!?br/>
“……”
對于羅杰的蠻不講理燁磊在沙漠中已經(jīng)習(xí)慣了。自從那個老惡魔教會自己一招技能之后,羅杰對燁磊不講理的程度則更甚了。
燁磊也沒有再廢話,遵照著羅杰的指令把自己掛在了船身上。誰知道自己剛剛把身體掛住。繩子突然一松,自己再次垂直落向海面。燁磊雖然措不及防但也反映迅速,在空中強制改變身體落水姿勢,但無奈,事發(fā)太過突然,燁磊還沒有調(diào)整好姿勢就拍進了水中。不過既然經(jīng)驗已經(jīng)有了,燁磊這次也沒有嗆水,再次將頭浮出水面,還沒來得及惡罵羅杰的陰損,腰部一股力量傳來又將自己拉上了距離甲板半米的地方。
“小子,這幾天除了晚上睡覺和上岸,你就給我保持這個知識呆著。我心情不美麗的時候就會把你扔下去再拽上來,明白么?”羅杰依舊保持著笑呵呵的表情。
“那我親愛的羅杰大人,你什么時候心情會不美麗呢?”燁磊知道反抗也沒有用,誰讓自己自作自受呢。
“比如我肚子餓了,或者我覺得陽光太刺眼了,亦或者我覺得不想說話但是有人一定要我說話啦,就像現(xiàn)在。。。”羅杰抬頭望著天空說完就再次突然的放下了繩索。
燁磊以為能和羅杰周旋幾個回合,但是沒想到羅杰有把事情弄的這么突然,成自由落體的燁磊知道自己沒時間調(diào)整姿勢,趕緊憋了一口氣就再次落入水中。
燁磊知道這罪是自己找的,活該自己沒回家而是選擇跟羅杰一起走。燁磊也懶得罵了,頭部浮出水面,等著羅杰將自己拉上去。
繩索再次緩緩上升,掛著我們可憐的燁磊。
“小子,不是讓你掛在上面睡覺的,給我想辦法試著接觸身邊的魔法元素,然后自己想辦法把衣服烘干,不然因為濕疹或者感冒死了我就難辦了?!绷_杰望著被自己緩緩提起來跟落水狗一樣的燁磊,再次笑呵呵的說道。
在南海群島出發(fā)的這艘商船,再次緩緩的駛向海洋中心。熱鬧的海面上,不時傳來一聲聲撲通撲通的落水聲,讓這艘商船多了幾分歡樂。
為所有船員講解了一天自由落體原理的燁磊,在晚上終于拖著酸疼的身體爬上了船板。剛要爬回船艙睡覺,惡魔羅杰的命令在自己身后又傳了過來。
“是不是忘了點什么?”
“今天不打了行么?”燁磊一邊回答,一邊解自己腰部的繩索。
“那就掛著睡一宿把?!绷_杰說著就要扯繩子。
“別!別!打,打還不行么!”燁磊無奈,喚出戒子中的長槍。擺了松松垮垮的架勢,就馬虎的攻了上來。而羅杰見到燁磊這幅模樣連劍都拿出來,閃身躲過了燁磊無力的攻擊,然后提起一腳將燁磊踢到了海里。
“既然你這么不想打還是吊著睡一宿把!”羅杰看到燁磊頭浮上來,便又將燁磊提上來。
“別!大哥!我真沒力氣了!我盡量認(rèn)真的和你打還不行么?”
“那自己爬上來?!?br/>
燁磊再次費力的爬上船板,撿起了剛剛掉在了甲板上的長槍,便又沖著羅杰攻了過去。
“記住,不論什么時候,只要亮了兵器,就一定要認(rèn)真的對待,哪怕打不過,也要全力以赴。這不僅是對你自己生命負(fù)責(zé),更是對對手的尊敬!”羅杰見燁磊氣勢和剛才不同也喚出了雙手劍,和燁磊戰(zhàn)到了一起。
二人你來我往的在船板上打的好不熱鬧,讓一群睡不著的船員也跑出來看熱鬧。不時引來一片叫好聲。
當(dāng)了一百天的物理老師晚上又干上了賣藝的,燁磊現(xiàn)在心情非常不爽。不夠聽了剛剛羅杰的話,燁磊還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全力應(yīng)對。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羅杰突然暴起猛攻三劍,一劍化解了燁磊的攻擊,二劍破開了燁磊的防御,三劍挑飛了燁磊的長槍。
燁磊望著指著自己喉嚨的雙手刺劍,雙手一攤,表示自己輸了。羅杰也看出來燁磊實在吃不消,便沒有再逼燁磊,而是點頭同意了燁磊回屋睡覺的請求。
燁磊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臥房,躺在生硬的床板上,身體的酸痛讓燁磊難以入睡。不過燁磊這幾條摸清了羅杰的套路,按道理,羅杰和自己對打自己是不可能打的過他的,不過羅杰每次都能和自己打那么多回合,燁磊也清楚羅杰表面上下手又狠有黑,其實還是放水了的。每次羅杰看到自己實在堅持不住才會用一招定輸贏。
這幾日沙漠之行,讓燁磊對銀動更深了一層了解,而且貫穎也越來越純熟,從最開始的紫色粉色交雜到現(xiàn)在能夠使用出精純的紫色槍影,燁磊知道,這和羅杰對自己地獄般的訓(xùn)練是分不開的……
帶著胡思亂想和渾身的酸痛,燁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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