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偉瞬間無語,本想直接來句,我們這祖祖輩輩,住在窯洞里繁衍生息,要不是窯洞哪里會有你爸你媽,更怎么會有你這樣的異類,大瓦房在咱們這里,才開始流行幾年,再說我住窯洞跟相不相親有啥關(guān)系,難不成住窯洞的人,壓根就不配相親,還是不配活著,這都是哪里學(xué)的謬論,但是真的說的話,相親了基本就結(jié)束了,而且他還有很多問題,想通過這個異類印證一下,看看是不是傳說中的那樣子,于是抿了抿嘴,極其無奈的說
“咦!我聽過暈船!暈車!暈機(jī)的!還是頭一次聽說暈窯洞的!你這個習(xí)慣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怎么你一生下來就在大瓦房里住著!那你們家可是大戶!還有我就有點(diǎn)奇怪了,為啥我不從窯洞搬出來,趕緊害幾間大瓦房,我這個相親就純屬瞎折騰,我怎么有點(diǎn)想不通!我還就奇了怪了!窯洞住著冬暖夏涼的,不用燒爐子,也不用吹風(fēng)扇,不僅將煤省了,而且將電也省了!你怎么就睡不著了!”
曹偉的話還沒有說完,沒想到吳小蘭直接打斷他的話,有些不耐煩的說
“好了!沒錢就沒錢,麻煩你在這里不要再狡辯了!我真是將你服了!這么簡單的問題都想不通,一個連幾毛錢煤和電都買不起的人,我們嫁給你們干啥?再說從地坑院的窯洞,住進(jìn)大瓦房不只是換了個睡覺的地方,而是需要好幾萬塊的,確切的說嫁給一個住大瓦房的,比嫁給一個住窯洞的人,無形中可以少奮斗七八年!我們嫁過去是享福的,不是嫁過去遭罪的!這一點(diǎn)你應(yīng)該是清楚的吧!誰有白面饃饃吃,還愿意吃黑面饃饃!你覺得我說得對不對!”
曹偉聽到這里起得早咬了咬牙,心想他猴哥的,說半天在這里等著我,簡直是可惡到家了,這時(shí)他想一段話,有一天,狗問狼;你有房子車子嗎?狼說沒有。狗又問;你有一日三餐和水果嗎?狼說沒有。那你有人哄你玩帶你逛街嗎?狼說沒有。狗鄙視的說;你真無能,怎你么什么都沒有!狼笑了;我有不吃屎的個性,我有我追逐的目標(biāo);我有你沒有的自由;我是孤寂的狼,而你只是一只自以為幸福的狗,他本想將這句段話,一字不差的送給眼前這個好吃懶做,憑借一張臉就想過上幸福生活的女人,隨后再送給她一句話,結(jié)婚是兩個人的事情,幸福的生活是兩個人共同奮斗出來,不是坐在這里想出來的,但是這樣的話,直接就將天聊死了,自己是個男人,于是抿了抿嘴,極其無奈的說
“俗話說的好,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說的一點(diǎn)毛病都沒有,我家現(xiàn)在就住在地坑院里,即便我會畫畫,那也只能停留在紙上,我又不是神筆馬良,不可能畫個啥就變個啥!你剛才說了,沒有大瓦房不結(jié)婚,我看你你也挺忙的,那我就祝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我就不打擾了!”
吳小蘭聽到這里瞅了一眼,心想你要是神筆馬良,那還用的著四處相親,對照四大美女的畫像,畫一個媳婦出來,豈不是所有問題都解決了,你現(xiàn)在最不缺的恐怕就是媳婦了!本想直接將這家伙送出去,自己繼續(xù)看電視嗑瓜子去,但是人家剛過來,這么快就結(jié)束相親,大家伙臉上都不好看,于是眼珠子一轉(zhuǎn),淡淡一笑說
“哎呀!我們都是年輕人,怎么跟你說幾句實(shí)話,還跟我杠上了!你這心眼未免也太小了吧!神筆馬良只是一個美麗的神話傳說,而我們是生活在現(xiàn)實(shí)生活在中的普通人!我也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人,只要你們家有在基地證,再就是只要腰包里面有銅,今年結(jié)婚明年蓋房子,那也不是不可以的!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沒有。
曹偉聽到這極其詫異的瞅了一眼吳小蘭,心想你角色轉(zhuǎn)變的,未免也太快了,讓我有點(diǎn)跟不上節(jié)奏,但是人家沒有結(jié)束相親的意思,自己總不能就這么結(jié)束,反正來都來了,那就多聊一會,順帶多了解了解,目前家鄉(xiāng)的相親生態(tài)到底是什么樣的,于是趕緊笑著說
“瞧你這話說的,我現(xiàn)在是個光棍漢,哄你都來不及,怎么可能跟你杠上!這不是開國際玩笑嗎?我們家普通的農(nóng)村家庭,可能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富裕,但是我們家還沒有蓋過房子,在基地證我爸早早就申請好了!這個沒有一點(diǎn)問題!房子只要想蓋那就隨時(shí)能蓋!”
吳小蘭再次打量曹偉一番,心想怪不得這會滿天牛亂飛,原來是你小子在這里吹,于是眼珠一轉(zhuǎn)笑嘻嘻的說
“真是深藏不露!那我能不能冒昧的問一句,你現(xiàn)在手里有多少錢!掏過六萬六的彩禮,辦完婚禮之后,還能蓋幾間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