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行很快,不過一會就到了一棟華美的郊區(qū)別墅。
不得不說,如果不是白家的思想工作做的太好了,就是白家小姑的心腸實在太軟,富家的別墅群那么多,可她偏偏就選擇了離白家最近的地方。
谷樂心中復雜,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希望這個性子軟的人好心有好報吧。
停車下車,就見一個頭發(fā)花白的管家立刻迎了上來。他的臉上多半是歲月深深的褶皺,在看到白瑾時的時候,露出了一個慈愛的笑容。
“小少爺,您終于來了。老爺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還盼著小少爺什么時候到呢,可算是把你盼來了?!?br/>
他諂媚的話讓谷樂心中一咯噔,再看這管家的時候,眼神中閃過一絲微妙的感覺。
少爺,老爺?不對吧……怎么說這也是趙家的地盤啊。
不過很快,這個問題就有了結論。
白瑾時朝他點點頭后,對谷樂輕聲介紹道:“這是我爺爺派來照顧姑姑的李管家,是以前的老人了?!?br/>
谷樂心里已經(jīng),看著老人的目光多了幾分深深的忌憚,然而在她不斷打量著這個管家的同時,這個管家的目光也無意識的停留在了他本人的身上。
不過一會, 這管家就收斂起了眼神中的探究神色,將目光轉移到了白瑾時的身上。
“少爺,請跟我來吧?!?br/>
這一路,谷樂就緊隨著白瑾時的身后,像是一個初次回家的小媳婦一樣,扭扭捏捏左右看著。其實,她只是在暗中觀察著這里的環(huán)境和人,在看到有幾個格外眼熟的面孔時候,她更是癮證了心中的猜想。
原來白家那幫子老人并不是如白瑾時所說的那樣,被送走了或者是辭退了,而是被送到了這位白家小姑的家里面。在看到他們干活無比熟練,甚至于連走位都一絲不茍的時候,谷樂不由得猜測道,這些人怕是早在白家待的時間久了,已經(jīng)格外熟悉這里的情況了。
想到這里,谷樂不由一嘆,心說這位家主果然是個心思深沉吸血蟲,不留余力的壓榨著子孫后代的剩余價值。
就在這個時候,白瑾時突然停住了腳步,谷樂一時沒有察覺,差點撞在了這人的背后。她疑惑的抬頭看著突然停下來的白瑾時,眼神中發(fā)著疑問的神情。
白瑾時突然開口說:“我也不知道他們在這里,我是第一次來小姑家?!?br/>
谷樂愣了一會,忽然明白了他再解釋什么,不由有點哭笑不得,這人怎么感覺如此實誠,有時候反而格外圓滑,讓人不知道怎么相處為好。
白瑾時也沒有的想要等到什么回答的意思,只是淡淡說了這么一句話,就繼續(xù)往前走了。
谷樂有點摸不清頭腦,還是隨他進去了。
一進去,就看到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端坐在沙發(fā)上面,她的面容的一點也不顯得老態(tài),只是眼角的細紋暴露出了她的真實年齡。他們進門的時候,那女人托著茶杯的手依舊沒有放下的意思,谷樂還能感覺到那從眼角打量過來有些不善的目光。
她心中猛地一跳,心說這白家的小姑難道真是一個難以相處,或者是自傲慣了的人?
不過很快,白瑾時上前一步,朝她鞠了一躬,道:“大姑?!?br/>
谷樂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這不是白家那位傳說中的小姑,而是白家第一個女兒,也是發(fā)現(xiàn)自家妹妹的價值第一個勾搭上去的那人,還從他們家的身上狠狠的咬下了一塊肉來。
從她那吊起來的眉眼中,谷樂就看出了幾分尖酸刻薄,不由得感嘆這人還真算是一個極為自私自利的女人了,連自己骨頭血脈相連親妹妹都會算計。
想到這里,谷樂就更謹慎了起來,就怕被這女的突然要搞出什么事情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廚房里面走出一個人來。谷樂抬眼看過去,就見一個圍著圍裙的女子走了出來,她的表情雖然嚴肅凌冽,眼神卻是清澈無比,夾雜著一股讓人親近的感覺。此時此刻,她的手中正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蠱,朝著客廳這個方向走過來。
白大姑眼神閃了閃,露出一抹掩藏極好的鄙夷和不屑來。然而在等白歡歡真正站在她的面前時,她撫了撫耳邊的碎發(fā),露出了一個微笑。
“妹妹,別這么客氣了,我就是 隨便來說說話,還打擾你們吃飯了。”
谷樂直覺這位應該就是那位白家的小姑了,相比之下,她對這個小姑的印象比較好。而那人似乎也察覺到了有人在看她,于是目光朝著這邊掃視過來,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雖然那笑容看起來極輕極淡,但就是這么曇花一現(xiàn)的笑容卻如冰雪消融了一般,讓人心中不自覺的產(chǎn)生一股暖意來。
就這么愣神的功夫的,只見白瑾時輕輕的扯了一下他的衣角,在他的眼神注視之下, 指了指一旁沙發(fā)的位置。
“不要太拘禁了,當做自己家里面就好了?!卑讱g歡的語氣雖然有點清冷,但話語里面的友善和真心卻是顯而易見。
她有點不好意思的,立刻像一個乖巧的小學生一樣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只是神情多了那么不自然的模樣。
白歡歡看到這樣子,索性也不再勸了,將手中的湯放在桌子上,轉身重新回到了廚房里面。
谷樂見她重新回去,心知這人一定是在為這兩位白家人準備午餐吧,其中唯一一個外姓的自己就顯得有點格格不入了。
她如坐針氈的動了一下身子,就見白瑾時轉過頭來,悄悄的在她耳邊問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他一時間靠的太近,谷樂只覺得那人的呼吸還打在自己的耳朵旁邊,像是無數(shù)把小刷子一樣,刺撓的人心口都是一陣麻癢。
谷樂有點不太適應的偏過頭去,卻見白瑾時佯作無事一樣的坐直了身體,神情坦蕩自然,絲毫沒有剛才做出過什么曖昧舉動的表現(xiàn)。
谷樂心說大概是自己想的太多,連帶身體都往旁邊挪了兩下。
只是她這小動作雖然被白瑾時看在了眼里,但剛才兩個人曖昧小舉動卻被白笑笑看了過去。她的目光一閃,朝著兩人掩口輕笑道:“哎呀,兩個人的關系挺好的呢?!?br/>
谷樂朝她笑了笑,不敢擅自揣測這人口中的深意。白瑾時自然的回答道:“樂樂的是我們白家人,自然要熱情一點?!?br/>
白笑笑聽聞明顯愣了一下,忽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點點頭:“說的也對,但瑾時的這句話 還是有點見外了。”
白瑾時也跟著笑笑說是,重新看向谷樂目光多了那么一絲與眾不同來。
谷樂只覺得心里一陣膽寒,直覺他們的話似乎有哪里不對,然而細細想?yún)s也不知道根源出自哪里,只能作罷了。
不多一會,餐桌上已經(jīng)擺滿了各種精致的菜肴,而白歡歡也終于將廚房收拾整齊,從里面走了出來。不得不說帶上煙火氣的女人都多了那么幾分溫和和讓人親昵,谷樂看著眼前這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卻直覺親近的像是和母親待在一起一般。
由于多了兩個來拜訪的人蹭吃蹭喝,白歡歡也不好將客人放在小小的茶幾上,于是將人客客氣氣的請到了飯桌上。白大姑自然是高傲的走在最前面,享受著最頂尖的客人待遇。
聞言,白小姑也只是一笑,無奈的朝兩個后輩點點頭。
不得不說這桌菜極其豐盛,也許是照顧到了個個人的飲食習慣,西餐和中式都有。
白笑笑客氣的對白瑾時道:“我聽說瑾時才剛剛回國不久,不知道吃不吃的慣家常菜,于是我就比照著國外的伙食多做了一點?!?br/>
“姑姑客氣了。”白瑾時謹慎的說道。
然而還不等兩人寒暄完,白笑笑突然插話說:“果然是好手藝,看來妹妹在外國待著的的那一段時間學習到了不少東西。那一段時間妹妹突然和妹夫一起出國,可讓我傷心了好一段時間呢,不知道兩個人在國外過的可還好?”
聞言,白歡歡的笑容淡了一點,不動聲色的劃開了她語氣之中的探究:“挺好的,在那里和鄰居們的相處都算是愉快?!?br/>
白笑笑點頭:“也是,聽說妹夫的家產(chǎn)大多都放在國外,這次回來也是為了沖擊國內市場而來的,真是年少有為啊?!?br/>
白歡歡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沒有開口回答她的話。她的不捧場讓這餐桌上的氣氛變得冷凝了一些,谷樂和白瑾時都無意插足于他們兩個之間的對話,低下頭小口喝著自己碗中的湯湯水水。
然而白笑笑像是沒有看出來兩人之間的尷尬氣氛一樣,繼續(xù)笑著說道:“不知道妹夫最近的生意怎么樣,剛剛進到國內市場里面,可還覺得習慣?!?br/>
白歡歡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的神情來,她剛想發(fā)作,卻又想到這人并不是在她面前亂嚼舌根的那些長舌婦們,而是自己的親姐姐,無奈之下只能把心中的火氣全部壓了下去。
她朝著姐姐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道:“這些公司都是他們男人的事情,我們哪里懂得這些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拐個外掛來升級》,“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