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見身后的男人沒有繼續(xù)說話,夏黎也漸漸的失去了耐心。
像是被戲耍了一般,莫名的覺得十分的煩躁。
她不由轉(zhuǎn)身不耐煩的說道:“靳煜寒,你有完沒完?!?br/>
究竟要折磨她到什么時候才肯罷休。
卻沒有想到,入目處,是一塊粉糯色的糕點放大在自己的面前。
那正是自己剛剛很喜歡的那塊,夏黎差一點就撞到了上面。
微微的后退半步,夏黎瞪著兀自輕笑的男人:“你干什么?!?br/>
“我覺得你應(yīng)該餓了,原本是準備給你送點吃的,沒有想到你自己下來了?!?br/>
靳煜寒一邊說,一邊將裝著糕點的托盤遞到夏黎的手中。
“既然這樣,你吃了它?!?br/>
心中有片刻的柔軟,被她狠狠的壓制。
夏黎的手指狠狠的捏著那托盤,指尖泛白,冷哼出聲,“靳煜寒,你道歉就是這個態(tài)度?”
雖然這個男人的模樣不像是開玩笑,但是她還是沒有辦法接受。
憑什么做出了那樣的事情以后,如此心安理得。
靳煜寒皺眉,語氣隱隱透出不耐,“讓我道歉的人,現(xiàn)在還沒有生出來?!?br/>
“夏黎,見好就收吧?!?br/>
說到最后,他的語氣甚至透出了稍許的陰森。
這陰森讓夏黎身上忽然泛起了一陣的冷意,卻是強自抬頭和他對視。
“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你要不要道歉?”
她要的,不過就是一個態(tài)度罷了。
靳煜寒眼中的嘲諷愈加濃烈,雖并沒有多言,但是意思已經(jīng)十分的明顯。
夏黎心中冷笑,眼神也漸漸變得惡毒了起來。
低聲呢喃,“靳煜寒,這是你逼我的。”
說完,她沒有猶豫,直接將手中的蛋糕沖著靳煜寒的臉上扔了過去。
奶油甩在地上,發(fā)出了“啪”的一聲,被靳煜寒堪堪的躲過了。
扔偏了……
夏黎大驚失色,一時間怔愣在原地反應(yīng)不過來。
隨之而來的,是靳煜寒滔天的怒火。
“夏黎,我看你是活膩了?!?br/>
他三步并作兩步的跑過去,就要伸手鉗制住那個可惡的女人。
竟然敢對他做出這樣的事情,簡直是好大的膽子。
夏黎反應(yīng)過來,趕緊轉(zhuǎn)身一溜煙的往樓上跑去。
身后暴怒的靳煜寒好幾次都快要抓住她了,卻是被自己堪堪的躲避了過去。
她的心中此時也顧不上別的其他了,此時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跑。
要是真的被這個男人抓到了,等著她的又不知道是什么酷刑。
眼看著她爬過樓梯,就要到了自己的房間。
只要進去,關(guān)上門,就一切都結(jié)束了。
但是,就差那么一步,夏黎的睡衣被身后的男人直接拽住了。
那睡衣松松跨跨的,眼看著就要掉下來,她不得不伸出手拽著,連帶著腳步就慢了稍許。
整個人,直接被鉗制在了靳煜寒的懷中。
充滿鄙夷陰森的聲音自頭頂響起:“跑啊,我看你還往哪里跑,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
這一瞬間,聽見靳煜寒這種咬牙切齒的聲音,不知為何,夏黎反倒是沒有那么害怕了。
相反的,還噗嗤的,輕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