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巡檢司,西門慶回了自己的家中,焦挺受傷頗重,雖然不會危及生命,但想要下地,也得十天半個月才行,不然身上的傷口就會裂開。
焦挺躺在床榻上,武松幾個坐著陪他聊天,見西門慶來了慌忙起來行禮,西門慶趕前幾步,將焦挺扶住:“你受了這么重的傷,起來做什么,這次的事情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焦挺眼圈一紅,他是鐵一般的漢子,即使鋼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現在卻因為西門慶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心中不是滋味。
“哥哥,對不住,我沒……要不是武松兄弟來救,咱們的店就怕守不住了?!?br/>
“你這是什么話,該說對不住的是我才對,沒料到張都監(jiān)與董平那廝勾結起來,叫你受了這么重的傷,焦挺大哥,還有在座的諸位兄弟記住了,日后但凡遇到這般的事情,若是計較不過,就先撤了,那賭坊算的甚么?能值得兄弟們的性命?不說是一間賭坊,就是十間、百間又如何?都值不上我兄弟的萬一?!?br/>
“哥哥……”焦挺聽了此言,掙扎要起身,西門慶對他的拳拳之心,實在是叫他感激涕零,自己不過是破落戶一般的人物,能得西門慶哥哥這般相待,便是死了也是甘心。
“好了,你的心意我都知道,若是真想幫我,就安心養(yǎng)傷,咱們現在家大業(yè)大,還有好些事情等你回來處置?!蔽鏖T慶繼續(xù)安慰道。
武松在旁也道:“西門哥哥說的對,你現在安心養(yǎng)傷就是,賭坊那里不用操心,我守在那里,誰敢上門惹事,我武二郎的拳頭,也不是好耍的。”
西門慶點點頭,拿出一百兩的銀子道:“這些銀子你拿去,不要嫌少?!?br/>
“哥哥,我怎能拿你的銀子,況且我這次……”
“你不要急,這是你應得的,你也知道我一貫賞罰分明,若不是你死命抵擋著,就算武二兄弟后面趕去了,咱們的賭坊也要被砸了稀爛,我若是不有所表示,下面的弟兄會怎么看我,這錢你拿的安心就是?!?br/>
焦挺見西門慶這般說,也知道自己拒絕不了,便道:“這些錢給我,不如給與我一同守賭坊的那些弟兄,在動手時,沒有一個害怕逃跑的,縱然敵人比我們人多,都是死命向前,還有王小二兄弟,他雖然身手不夠,但也絕對沒有給哥哥你丟臉,還有武松兄弟,要不是他來相救,我怕這次就折了性命?!?br/>
武松聽了笑道:“焦挺哥哥,你是我哥哥,還跟我客氣什么,莫不是被打壞了腦袋?也不想想咱們西門哥哥是什么人怎會偏心,除了你之外,別的兄弟們,看他們的傷勢,也都有銀子拿,多的幾十兩,少的十幾兩。而且湯藥錢哥哥也已經替他們都墊付了?!?br/>
西門慶將銀子放在焦挺的床頭,一錘定音道:“好了,這件事就不要在多說,我來決定就是,這幾日我不在家中,你自己好好養(yǎng)傷,我已經吩咐下去,會多買一些補品給你?!?br/>
說道這里,西門慶笑道:“看你流血這么多,我吩咐玳安給你買些人參、鹿茸之類的補補,雖然沒傷到那里,但是這關系到我日后弟妹的幸福,你多注意些?!?br/>
這話說完,引得堂內眾人哄然大笑。
看完焦挺的傷勢,吩咐武松去賭坊里看著,至于家里先叫呂方盯好就是。
回了后院,西門慶輕嘆一聲往潘金蓮的房中走去,本來這幾日應該多陪她的,誰知道張團練與董平那廝生事,現在山雨欲來風滿樓,況且還有這么多兄弟受傷,實在是容不得自己風花雪月。
“騙子,大騙子,說好來找我,卻現在整日整日的不回家,哼!”潘金蓮正在屋子里耍著小性子,也沒聽到身后有人來了,服侍她的侍女,剛要出聲,便被西門慶攔下了。
叫她發(fā)泄發(fā)泄也好,畢竟是自己對不住她。
嘟囔了幾句,又自顧自的嘆道:“慶哥哥,你早點回來,千萬不要出事,金蓮雖然罵你,但……但實在是因為,罷了,他每日忙東忙西,身子肯定受累,不如我去做些粥來給他吃,也好叫他補養(yǎng)補養(yǎng)身子?!?br/>
她說完剛要起身,卻發(fā)現西門慶正站在她的后背,笑吟吟的看著他,顯然剛才的話都聽到耳朵里了。
“啊呀!”一聲,潘金蓮眉頭先是一喜,后又是一怒,轉過頭去,不去理會西門慶。
西門慶見了也不惱,反而心中的覺得這妮子實在可愛,將侍女都打發(fā)出去,緩步上前,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之上,一雙大手環(huán)住她的腰肢,在她耳畔輕輕嗅了嗅道:“金蓮,這日對不住了,我實在是雜事纏身,躲不得閑。”
金蓮心里哪里會埋怨西門慶,不過是嫌棄他不陪著自己,況且她心中是愛煞了西門慶的,輕哼道:“相公,我知道你是忙的,我剛才……剛才只是亂說的,在這現在姐姐與春梅妹妹都在替爹娘守孝,她們才是真的苦,不過臨行前姐姐托我照顧你,要是你受了傷,又或者瘦了,到時候姐姐回來我該怎么交代?!?br/>
西門慶沒想到潘金蓮心里還藏著這個,咬了咬那紅潤的耳垂,道:“這都是相公的不是,等我閑下來一定好好補償你們,現在局勢紛亂,我若是留戀帳暖,怕麾下的兄弟心寒,也叫人小看,你再等我?guī)兹?,閑下來時,我叫你懷個寶寶如何?!?br/>
“哎呀,呸呸呸,這大白天的,你說什么葷話?!迸私鹕彽降赚F在是年幼,哪里抵得住西門慶的調笑。
“好好好,那我大白天不說,等晚上有時間了,咱們兩個好好的交談、探討一番如何?!?br/>
“誰耐煩跟你探討,你個不知羞,堂堂東平府巡檢使,說出這種的葷話,若是叫人知道了,還不知道怎么笑你?!?br/>
“他自笑他們的,與我何干,況且現在屋里就咱們兩個人,只要你不往外說,誰會知道?!闭f著西門慶將潘金蓮板正了身子。
潘金蓮瞪他一眼,本想顯出自己的厲害,可在西門慶的眼下,哪里還有什么威風,也只剛剛的一眼,便羞的紅了臉,西門慶將她抱在懷里,含住小嘴兒,親了幾口,將她放開。
溫存了盞茶的功夫,西門慶便去了,出城之前,他還要拜會下秦通判與花承受,有些事還要跟他們通通氣。
ps:大家不要打賞了,本想著太監(jiān)了,可實在是舍不得,為了吃飯,更新會很不穩(wěn)定,所以就不要賞了。抱歉,抱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