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怎么辦吧!”左臉刀疤,示意讓鷹鉤男松開抓著胖小廝脖子的手。
胖小廝站起來后,帶著點(diǎn)害怕的,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要不!幾位客官,要不,這一籠小籠包子,本店不要錢好了!”
剛剛松開胖小廝脖子的鷹鉤鼻聽后,眼睛一瞪,立刻又揪起了胖小廝的衣領(lǐng),怒聲道:“不要錢?原來你還想要錢呀!你這一籠包子,惡心了我們大哥了,你知不知道,你卻還想要錢?”
“不敢!不敢!”被揪住衣領(lǐng)的胖小廝,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這時(shí)候,小飯館后廚里,聽到動(dòng)靜的老掌柜,慌忙趕了出來。
穿著褐色馬甲,系著白圍裙的老掌柜,見到胖小廝被揪起后,大驚失色。
“怎么了,幾位客官!”老掌柜,慌慌忙忙的,趕到左臉刀疤所在的那張桌子上。
見到這個(gè)老掌柜過來后,左臉刀疤‘噌’的一下子站起來了。
“你就是這個(gè)飯館的掌柜的?”左臉刀疤,問道。
“掌柜的就是我!客官,您先讓你的人,松開我這侄子的衣領(lǐng)好嗎?他的心臟不好,受不了驚嚇,一旦被刺激就會(huì)變結(jié)巴!”老掌柜來到桌子前后,一邊回答著左臉刀疤,一邊在鷹鉤鼻旁邊躍躍欲試的想伸手把胖小廝拉下來。
“喔?你侄子?”左臉刀疤,聽老掌柜這么說后,眼珠子又轉(zhuǎn)了一圈。
眼轉(zhuǎn)子轉(zhuǎn)一圈后,左臉刀疤,又是猛地一拍桌子。
老掌柜被嚇了一跳。
刀疤男,盯著被嚇了一跳的老掌柜,開口了:“你侄子剛剛在我要吃的包子里面放蒼蠅,幸好我沒吃到,要不然得惡心的我?guī)滋斐圆涣藮|西,你知道嗎?”
老掌柜聽后,怔了一下,看看桌子上空出來的籠子里,被咬了一口、沒吃完的小籠包子,還有在里面打滾的蒼蠅,明白了過來,慌忙滿臉賠笑的勸說道:“哎呀!客官!不就是一只蒼蠅嗎!這籠包子我們小店不要錢了,而且再送你幾籠,行不行?”
左臉刀疤聽后,眼睛又是一瞪:“你以為大爺我惡心幾天,就值幾籠小籠包子呀!”
“這?”老掌柜瞠目結(jié)舌的,不知道說什么。
“而且!你小侄子,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你看他那胖乎乎的一身肉,估計(jì)沒少在我們這些客人前面撈油水!”左臉刀疤,伸出右手的食指,一邊指著那個(gè)被鷹鉤鼻揪著衣領(lǐng)的胖小廝,一邊對(duì)老掌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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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掌柜苦澀的開口道:“這樣吧,客官!一籠包子十枚銅錢,我們陪你一百倍,賠你一千枚銅錢,折合十吊錢!搭上今天一天賺的錢,再多陪您兩吊錢,怎樣?”
左臉刀疤聽后,眼睛一瞪,給旁邊揪著胖小廝的鷹鉤鼻使了個(gè)眼色。
鷹鉤鼻瞬間將胖小廝的衣領(lǐng)提得更高了,胖小廝的臉色很快變成了豬肝色,胖小廝伸手搭在鷹鉤鼻揪自己衣領(lǐng)的那一雙手上面,想要把那一把雙掰開,可那雙手像鐵鑄的一樣,絲毫不動(dòng)。
鷹鉤鼻,沖飯館老掌柜喝到:“十吊錢?老頭兒,你打發(fā)要飯的呢?”
“不…不…不敢!哎呦喂!你快把人,給先放下來呀!”老掌柜,看到胖小廝被鷹鉤鼻揪著衣領(lǐng),臉都被憋紅了,慌忙大喊大叫著,自己也伸手上去,想要把鷹鉤鼻的雙手從胖小廝的脖子上擺脫下來。
“三百吊錢!拿出三百吊錢,或三十枚金幣出來,我就放人!”左臉刀疤,伸出三個(gè)手指頭,比劃在老人面前。
“好好!好!你快讓他把手松開點(diǎn),我這侄子本身就心臟不好!”老掌柜,聲音哽咽著,擦了下眼睛,同意了左臉刀疤的話。
桌子旁邊圍著的那一圈人,立刻面色一喜。
為首的左臉刀疤,向鷹鉤鼻使了個(gè)眼色,鷹鉤鼻,便立刻把揪著胖小廝衣領(lǐng)的手挪松開了些。
終于可以呼吸的胖小廝,眼睛濕潤著,大口喘著粗氣。
而老掌柜,則又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進(jìn)入小飯館的柜櫥里面拿錢去了。
……
片刻后,老掌柜哆哆嗦嗦的,將手中抱著的一個(gè)大抽屜,顫巍巍的放到了左臉刀疤面前的桌子上。
抽屜里面大半都是散開的銅幣,然后是一些一吊、或者半吊的銅錢串。
有幾個(gè)金幣在銅錢堆里,閃閃發(fā)光。
左臉刀疤,眼睛一亮,匆忙伸手,到抽屜里把那幾枚金光閃閃的金幣給拿了出來。
桌子旁的眾人,看著那一抽屜錢,眼睛都明亮了起來。
金幣拿在手里,互相撞擊,發(fā)出美妙的音響。
而左臉刀疤,將那幾枚金幣撿出來后,便迅速鎮(zhèn)定了下來。
他伸手止住身邊躍躍欲試,想要伸手到抽屜里,感覺感覺銅錢串的美妙的那幾個(g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