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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進來吧,小老爺,小夫人!”春紅杏趕緊掐了掐郝梧桐,讓他把結界給打開,自己則開了門,歡迎馮父馮母,然后道著歉,“澄澄讓我們平時別讓陌生人進來,又沒見過你們,所以這次誤會了……”
馮父馮母這才得以進去,九千離和小美人魚跟在后面。
一進門,馮父馮母就被院子里收拾得整整齊齊、菜葉茂盛的情景給吸引住了,疑惑地問春紅杏,“這是你們種的?”
“都是澄澄之前種的,我們后來也就是幫忙澆水而已?!焙挛嗤┗貜椭?,然后又趕緊介紹自己和春紅杏,“我們是澄澄撿回來幫忙看家的,我叫郝梧桐,這是我老婆春紅杏?!?br/>
馮父馮母打量了兩人幾眼,剛才雖然有沖突,這兩人稱呼自己“小老爺”、“小夫人”有點奇怪,但想了想這兩人做的也對,也怪他們沒把話說清楚,所以對郝梧桐和春紅杏也沒有多大的意見,反而看他們倆樣貌不錯,氣度和藹,點了點頭,心里念著果然是自己家的女兒,挑門衛(wèi)和保姆都這么有眼光……
“不過澄澄在哪呢?”馮母最擔心女兒,一聽到馮父說接到女兒的電話了就吵著要來看女兒,于是兩人就連夜打飛的回來了。
可是回來后卻一直聯(lián)系不上女兒,兩人這才偷偷地跑到別墅來看女兒,誰知道在門口就被攔住了。
“阿姨,叔叔。”小美人魚趕緊擠過來,“澄澄外出了呢,短時間內回不來?!?br/>
“你又是誰?”馮母看到小美人魚倒是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艷,“怎么這種地方還有外國人呀?”
“哈哈……”小美人魚干笑兩聲,不知道怎么解釋,連忙給九千離使眼色。
“叔叔,阿姨……她是澄澄的好朋友,做海鮮生意的,來這里考察自然環(huán)境看有沒有投資收益的?!毙液镁徘щx轉得快,“至于澄澄嘛,你們也看到了,這院子里養(yǎng)了只鴕鳥,是她是試驗品,這段時間跟著幾個研究院的教授去找尋鴕鳥飼料黃金比例去了,這屬于高級保密的情報,不能聯(lián)系外面的人,所以要有成果了才能回來……”
九千離頭上冷汗直冒,也不知道這樣能不能忽悠兩位長輩。
“瞎說!”果然馮父第一個不信,嚴肅地看著九千離,“澄澄為什么到這里來,我們是最清楚不過的!她身體虛,我們擔心她才過來的!哎,要不是她爺爺讓我們千萬別打擾她,別到這地方來攪局,我們早就來了!”
“是??!”馮母也擔憂起來,“小九啊,你告訴阿姨,澄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果然母女同心,馮母隱隱約約都覺得有點不安。
九千離怎么可能會把事情告訴兩人呢,馮澄澄就算知道他們家沒破產(chǎn),一切都是套路之后也沒有回家,最多就是迫于無奈打了個電話,她一定也是不想把自己父母給牽扯進來。
“叔叔,阿姨,你們相信我。”九千離嚴肅地說著,“我也早就跟你們坦白了,我喜歡澄澄,很喜歡的那種,我不會拿她的生命安全開玩笑。她身體虛弱我也知道,但是我以我的命向你們保證,她絕對是比以前更好了,其實我剛才說謊了,她不是去找鴕鳥的飼料黃金比例,而是去找延長自己壽命的黃金比例配方了。”
說到這里,馮父馮母對視一眼,這才微微相信了九千離一眼。
“叔叔,阿姨,不如我們進去說?”九千離做了個請的姿勢,兩人這才進了房子。
在沙發(fā)上坐下,馮父馮母就問了馮澄澄來到這里以后的狀況,九千離和春紅杏等人對答如流,把馮澄澄好吃懶做地行為描述得栩栩如生……
馮父馮母這才放心了,自己女兒是個什么德行她們還不知道?
“小九啊,你是靈通集團的二公子是吧?”馮母現(xiàn)在終于是轉移注意力到自己未來的女婿身上來了,看他長得一表人才,不禁暗自點頭,這人的外貌、背景都配得上自己的女兒。
“是的。”九千離老老實實地點頭,旁邊的小美人魚三人都忍不住憋笑,什么時候見過九大人這種乖巧的樣子,也只有在自己的岳父岳母大人面前才這么溫順了。
“那你家里情況怎么樣?”馮母露出滿意的微笑。
“母親已經(jīng)過世了,父親該健在,只是常年在外做生意;最親近的就是我大哥了,最近嫂子懷孕,我大哥去照顧他了?!本徘щx言簡意賅,沒想到馮母倒是這么直接,看來娶走馮澄澄指日可待啊!
“那家里情況倒也挺好的?!瘪T母高興地看了看自己身邊的老公,想得到老公的支持,卻不料馮父一直板著臉,還沒有平時那樣親切。
“你問這么多干嘛!”馮父不高興地說著,“我們家澄澄還小,用不著這么著急!小子,我告訴你,你要是真喜歡澄澄,就對她好點,但千萬別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不然……”
馮父瞇著眼冷冷地瞥了九千離一眼,“我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你!”
九千離只好苦笑,“放心吧,叔叔。等澄澄回來,你問問她就知道了,我可是標準的妻管嚴?!?br/>
馮父擺著架子,這才點了點頭,示意旁邊的馮母該離開了,“澄澄沒回來,我們待在這里也是浪費時間,要是讓她爺爺知道,也得拿著拐棍打我了,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馮母點點頭,熱情地看了看九千離,這才揮揮手,“小九啊,下次和澄澄一起回家里玩,阿姨給你們做紅燒獅子頭吃!”
九千離乖巧地點點頭,小美人魚也在一邊打趣,“阿姨,我也想吃!”
都得馮母笑瞇瞇地,“好,澄澄從來沒帶過朋友回家,你們都來!”
說完又看了看別墅,這才隨著馮父出去了。
走到庭院里,難得鴕鳥是安安靜靜地,沒有做出什么蠢動作來,不過到底那么大一坨的體積,還是讓馮父給注意到了,他悄聲問旁邊送自己的九千離,“小九啊,這鴕鳥是不是澄澄喂來吃的?要是這樣的話,讓她給我送點鴕鳥肉回去吧,我看這鴕鳥很精神,不像一般的鴕鳥?!?br/>
九千離那個瀑布汗,嘴角抽搐著回復,“叔叔,這可是澄澄最近的寵物,您不知道吧,虎王第一天來,為了保護澄澄就被山里的野貓給抓死了,您看,那就是虎王的墳墓?!?br/>
九千離指了指院子里土包上面的某塊木牌子,想當年,這還是他親自挖的坑……
“嘶……”馮父和馮母都看了看那木牌,惋惜地搖了搖頭,“怪不得老爺子非讓把虎王帶上,原來虎王是這么通人性,還忠心義膽,澄澄好福氣啊!”
九千離的眼睛一跳一跳的,干笑著繼續(xù)編,“所以啊,現(xiàn)在這鴕鳥可寶貴著呢,你們應該也知道澄澄的脾氣,那她的寵物只能她養(yǎng)死,死了還不讓隨便吃呢!”
“這倒也是!”馮父立馬被說服了,想當年某人養(yǎng)死了兩條金魚,尸體都快放臭了也不給隔壁家的狗吃,最后還是把虎王給帶回來,非逼著虎王吃。
馮澄澄的脾氣,他們懂!
好不容易送出了院子,坐上拉風的林肯,馮父又想起阻攔自己進別墅的某種薄膜,這才又囑咐郝梧桐,“那什么,大兄弟!你們那防護的膜實在好用,下次給我弄點我回去掛著啊,這又是什么新鮮發(fā)明,看不著卻摸得到,神器啊神器!給我弄點回去當蚊帳使使……”
郝梧桐點頭哈腰,含著淚回復,“沒問題,小老爺,以后肯定給您送去……”
一把辛酸淚啊,他修煉這么長時間的保護層,竟然要被當蚊帳使……
交代完,馮父馮母這才安心離去,臨走前,馮母還在和馮父嘀咕著,“老公,我怎么覺得小九這個孩子這么熟悉呢……而且他好像特別了解澄澄的樣子,他們不會以前就認識了吧?”
聽得九千離膽戰(zhàn)心驚,幸虧馮父還沒回答,車就走遠了,他也聽不見了……
幾人目送馮父馮母離去,都松了一口氣,郝梧桐和春紅杏不解地問著,“九大人,怎么澄澄沒和你一起回來?你剛才還編著話騙小老爺和小夫人,是不是澄澄出了什么事?”
“待會進去說吧。”九千離嘆了一口氣,一轉頭,突然發(fā)現(xiàn)別墅門口多了一塊小石碑。
這個小石碑倒是非常精巧,上面有雕花的小亭子,倒像以前豪門大宅進門處的門一樣。
“這是什么?”九千離納悶地看了看,用腳踢了踢卻又沒什么反應。
“不知道?!焙挛嗤u搖頭,“兩天前就出現(xiàn)在這里了,我用靈力搬走了它幾次,它總是又莫名其妙地回來了。”
“是啊,本來還準備跟九大人你說的,剛才小老爺他們過來給整忘記了!”春紅杏也解釋著。
小美人魚也彎下腰看了看,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從來沒見過。
“這不是土地爺?shù)拈T牌嘛——”
眾人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渾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