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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妹的屄 那皇上的身體微微前傾

    那皇上的身體微微前傾,看起來十分期待。

    伊翊的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這皇上是什么人???什么都不了解,只是見了一面就要封人為妃,也不問問人家女孩同不同意的嗎?

    但伊翊轉(zhuǎn)念一想,只要進了這皇宮里的女人,都想成為皇上的女人,只要成為了皇上的女人,這位皇上有這樣的行為其實也不奇怪。

    管教嬤嬤聽到皇帝的問話,忙跪下回道,“回皇上,現(xiàn)在是不能直接選妃的,要經(jīng)過我們的教習,沒有被淘汰的話才能有成為您的妃子的資格?!?br/>
    坐在上面的皇帝十分失望地嘆了口氣,有些頹廢地坐了回去。

    伊翊看著這位皇上,越看越不對勁,外面?zhèn)髡f彭城的皇上英明神武,與皇后感情極好,從不耽于女色,這個皇上與外界傳說的幾乎毫不相干,到底是傳說有誤還是這個皇上有問題?伊翊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不管怎樣,先把事實查清楚再說。

    那皇帝又興致缺缺地看了一圈,似乎是再沒有一個能入他眼的,沒多長時間便把這些秀女放了出來。

    從那座大殿出來后,所有人看伊翊的眼光都變得不一樣起來,那老太監(jiān)和管教嬤嬤都走過來獻殷勤,甚至連其他的秀女都過來姐姐妹妹地叫著,好像是認識了許多年一般。有些秀女甚至連祖宗十八代都翻出來與‘李依依’攀親。

    皇上的看中可不是一件小事,既能讓一個女人家破人亡,也能讓一個女人和她的整個家庭雞犬升天。

    伊翊卻并不認為這是一件好事,一旦被選入宮中,雖然是一輩子衣食無憂,但也要一輩子囚于這深宮之中。哪比得了在江湖中快意恩仇,瀟灑恣意的好?

    秀女們被安排在宮中的幾個小殿中,由于伊翊是被皇上看中的女人,所以分到了最好的一間殿,那老太監(jiān)和管教嬤嬤還給她分了兩個小丫鬟和兩個小太監(jiān)來服侍,伊翊第一次感覺到皇帝的意愿原來是這樣的強大,有權(quán)能使鬼推磨??!

    伊翊看著身邊站著的四個人,有些無奈,原本她以為身邊最多也就會有一兩個人,并不會形成多大的阻礙,只要把他們弄暈,第二天一早醒來他們只會認為是自己睡著了,什么痕跡也不會留下,可現(xiàn)在竟然來了四個,伊翊的頭開始疼起來,怎么才能讓這四個人毫無察覺的睡著呢?

    天剛剛擦黑,伊翊便裝作很疲憊的樣子躺在了床上,她一邊閉目養(yǎng)神,一邊想著晚上如何避開這四人,想了一會兒,伊翊微微一笑,便放心地睡了過去……

    半夜時分,宮中剛剛敲了丑時的更鼓,伊翊精神十足地睜開了眼睛,她小小地掀開了一點兒窗前的紗簾,發(fā)現(xiàn)殿內(nèi)空無一人。

    伊翊放心地換上一身輕便的夜行衣,悄悄打開大殿的側(cè)門,溜道侍候她的宮女的房前,確定了兩個小宮女都在熟睡當中后,向里面吹了些迷煙,足夠她們睡到第二天早晨的了。

    伊翊隱藏在夜色里,又找到兩個小太監(jiān)的住處,卻只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太監(jiān)在熟睡,無奈,她只好先把屋中的小太監(jiān)迷暈了。

    正在伊翊專心致志地向小太監(jiān)的房里吹迷煙時,身后響起一個尖細的聲音,“哎呦!這兒怎么還有塊石頭吶!”

    伊翊急忙竄上房頂,只見一個小太監(jiān)在樹林后轉(zhuǎn)出來,打著個燈籠正在巡夜,伊翊看出,他就是那個不見了的小太監(jiān)。

    伊翊掩在面罩里的臉露出了一個笑容,真是自投羅網(wǎng)!

    那個小太監(jiān)一邊巡夜,一邊抱怨著第一天侍奉秀女就被派出來巡夜,越抱怨越生氣,索性找了個沒人看得見的拐角,坐下就打起了打起了鼾。

    伊翊躍下房頂,對著小太監(jiān)的臉就結(jié)結(jié)實實地吹了一口迷煙,這一口迷煙下去,這小太監(jiān)恐怕要睡到日上三竿才爬的起來了。

    伊翊解決了四個身邊的人,放心地在宮中探查起來。由于那皇上表示出了對自己的喜歡,所以那管教嬤嬤和老太監(jiān)對她多說了一些宮中的事,讓她得以了解宮中各處的大致情況。

    伊翊知道,最近,皇上并不住在寢殿之中,而是住在蟠龍殿中,這在以前是從沒有發(fā)生過的事情,管教嬤嬤還不小心說漏了嘴,說最近皇上似乎改了脾氣,比以前暴躁了不少,而且還老是想違背宮中的規(guī)矩。

    伊翊向蟠龍殿掠去,一身高明的輕功和與夜色融為一體的裝束使她不會被巡夜的士兵發(fā)現(xiàn),不大一會兒,伊翊便到了蟠龍殿。

    蟠龍殿中,燈還點著,伊翊在窗紙上戳出一個小洞,偷偷地向里面看去。

    蟠龍殿內(nèi)燈火通明,那位皇上已經(jīng)摘去了早上伊翊見到他時所看見的面紗,露出了一張英武而隱隱有些貴氣的臉龐。

    伊翊在心中點點頭,這幅相貌倒是不錯,也值得那些女人削尖了腦袋要嫁給他。

    那位皇上正坐在書案前,漫不經(jīng)心地看著桌上的奏折發(fā)呆,他舉起這一篇奏折看看,搖搖頭;又舉起另一篇奏折看看,眼中一片茫然,好像根本看不懂上面說的是什么意思。

    伊翊心中知道,皇帝桌案上的奏折,不是罵皇上失德,就是罵哪個大臣不檢點,彭城的天下承平日久,很少有大事會報在皇帝的案頭上。

    伊翊有些奇怪,看到這些文字不是應該有很激烈的反應嗎?這位皇上眼中一片茫然是什么意思?被罵傻了?

    那皇上看了一會兒奏折,似乎有些不耐煩,開始在大殿里來回走動,一會兒翻翻這里,一會兒動動那里,活脫脫是個多動癥患者,根本停不下來。

    最后,可能是走累了,這位皇上竟然直接便坐在了書案前的臺階上,背靠著書案的一只腿睡著了,就那樣睡著了!

    伊翊滿臉的不敢相信,這個皇上怎么和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樣?皇帝不應該是行走坐臥,衣食住行都有標準的嗎?這位皇上怎么如此隨意,一些舉止甚至有些像伊翊剛剛迷暈的小太監(jiān)。

    伊翊的腦中似乎有了一個模糊的想法,但卻暫時得不到證實。

    伊翊跳上蟠龍殿的屋頂,揭開一片瓦,又看了一會兒,見那位皇上沒有什么醒來的希望,便蓋上瓦片回到了自己住的那間小殿內(nèi)。

    伊翊想著,該把那兩個已經(jīng)進宮好多天,但幾乎一點收獲都沒有的‘廢物’男人叫出來分享一下情報了。

    伊翊回到殿內(nèi),抓緊時間睡了一會兒,天就亮了,伊翊的迷煙計算的極準,一位小宮女準時醒來進入殿中叫醒了伊翊。

    伊翊伸了個懶腰,看了看窗外那放射著金光的太陽,道:“你先出去,我自己洗漱就好。”

    小宮女答應一聲,退了出去。

    伊翊急忙來到后窗,喚來一只跟著她的滇鷹谷信鴿,草草地各寫了一封短信給梅逍和楊閑,叫他們今晚在蟠龍殿屋頂相會。做完了這件事,伊翊才飛快地洗漱、出門。

    秀女的一天十分枯燥乏味,一遍遍地練習走路、行禮,還要學習如何為皇上穿衣,甚至每一個繩結(jié)都有它固定的形制,且當天晚上管教嬤嬤還要考今天一天所學的東西,把伊翊可折磨得不輕。

    她本是江湖上閑散慣了的人,一旦被皇宮里這些繁瑣的禮法所拘,反而是十分的不習慣,甚至連一個簡單的動作都懶得去學。

    好在伊翊天資聰慧,無論什么動作,看一遍就記得住,也不用一遍一遍地重復,管教嬤嬤也知道她是得了皇上青眼的,也不怎么管她,比起其他的秀女,伊翊受的罪可少得多了。

    即便是這樣,傍晚時,伊翊回到小殿內(nèi),腳上還被那形制奇怪的鞋子磨出了一串水泡,更別提那些被摧殘地更狠的秀女們了。

    伊翊忽然對她們的境遇有些同情,這哪是人過的生活?。?br/>
    入夜,伊翊故技重施,又一次‘潛逃’出自己居住的小殿,前往蟠龍殿。不出所料,那皇上還在蟠龍殿中,一臉的頹喪,還唉聲嘆氣地,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般。

    今天的伊翊可不僅僅是在看殿內(nèi)的皇帝了,他還在等著梅逍和楊閑,沒過多久,伊翊聽到了一聲輕微的衣料摩擦聲,緊接著向聲音的來源看去,只見‘衛(wèi)威’在蟠龍殿的房頂輕手輕腳地挪動到伊翊身邊,“來了!”

    伊翊打量著正扮演著衛(wèi)威的楊閑,發(fā)現(xiàn)他一臉的輕松,甚至比之前在宮外還胖了一點,伊翊好奇地問道,“楊閑,你怎么還胖了?看來在宮里混得不錯??!”

    楊閑微微一笑,“還算可以,這個慫貨的人緣還算不錯!”

    二人在蟠龍殿的屋頂上,就著月亮的光輝聊了快半個時辰的閑話,梅逍沒有來,一個時辰了,梅逍還是沒有來,就在兩人等到想要直接去找梅逍時,梅逍終于來了。

    梅逍帶著一身的黑灰,衣服上到處都是被火燒出來的洞,頭發(fā)上甚至還殘留著煤渣,好像正在逃難的難民一般,慘不忍睹。

    伊翊和楊閑驚訝地看著‘小福子’,“你挖煤去了?還是逃難去了?”

    梅逍一臉苦笑,“這小福子是管茶水的,天天燒水,守著個爐子能八九天不動地方,天天燒水燒到半夜,我能怎么辦?”

    不管怎么樣,三人終于在這深宮之中聚齊,伊翊不客氣地道,“不用問,我猜你們倆什么都沒查到?!?br/>
    梅逍訕笑了一下,“嗯……確實。”

    楊閑也笑笑,“我和他不一樣,這宮中你想去哪里,我都熟?!?br/>
    伊翊好不容易忍住動手的沖動,“這個不用你,我也熟。”

    說笑歸說笑,伊翊還是沒忘了正事,她掀開一片瓦,露出下面正在抓耳撓腮、上躥下跳的皇帝,道,“你們倆看看,這就是他們所謂的皇上?!?br/>
    梅逍看了一會兒,疑惑地抬起頭,“這是皇上?我怎么看著他像個市井無賴呢?”

    伊翊點點頭,深以為然。

    楊閑認真地看了好半天,甚至還做了好幾個奇怪的動作,抬起頭鄭重道,“這絕對不是彭城王,我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