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陸垣結(jié)束了美國的拍攝,.
江姝的工作告一段落,工作室的新人也不需要她帶了。她為了給陸垣一個驚喜,決定去M市找他。
江姝在去之前偷偷聯(lián)系了陸垣的助理小嚴(yán),知道了陸垣住宿的酒店,于是只身一人去了M市,并且告訴小嚴(yán)先不要告訴陸垣這件事。小嚴(yán)自然滿口答應(yīng)。
江姝到M市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6點多了,陸垣還在拍戲。江姝在外面匆匆解決了晚飯就打車去了酒店,市風(fēng)景秀麗,空氣宜人,就是拍戲的地點比較偏僻,酒店的條件也不算太好,不過還是比較干凈整潔的。
聽小嚴(yán)說,今晚要拍一場重頭戲,陸垣可能會比較晚回來。于是江姝到了陸垣的房間就一邊看電視一邊耐心地等他。
一直等到9點多,江姝才聽到門口傳來了聲音。她突然起了戲弄陸垣的心思,于是把電視的聲音關(guān)掉,悄悄走到門后等著。
門一開,江姝就從門后跳出來,“嘿!”
她滿意地看到陸垣明顯呆住的臉,笑瞇瞇地說,“怎么樣?被我嚇到了吧?”
陸垣在瞬間的呆滯后反應(yīng)過來,連忙把門關(guān)上,將她抵在墻上,“什么時候來的,嗯?”
“下午到的?!彼臍庀涿娑鴣?,江姝小聲回答。
“怎么不告訴我?我好去接你。就這么一個人亂跑?!标懺е皖^看她紅潤的臉。
“給你一個驚喜嘛!”江姝也回抱住他,抬頭說道,“再說,我都是大人了,一個人過來也沒什么呀?!?br/>
陸垣笑了笑,“嗯,我很驚喜!”說著就吻了下去。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把她的唇吻得有些腫了,他才退開來,眼睛里仿佛帶著火苗。
“你早說你要來,我就換個酒店了……”陸垣低下頭蹭了蹭她的鼻子。
“為什么呀?”江姝的眼睛已經(jīng)帶了霧氣,.
陸垣將唇抵在她的耳朵處,小聲說道:“這個酒店隔音不好?!?br/>
隔音……不好……
江姝覺得自己的臉都燒起來了,“什么……什么意思啊?”是說她聲音大嗎?
陸垣神秘兮兮地,“過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江姝在此之前就已經(jīng)洗好澡了,于是在陸垣沐浴的時候,她就躺在床上繼續(xù)看著電視。
過了一會兒,她聽到床頭隔壁房間傳來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女人的聲音在晚上特別的清晰,“嗯嗯啊啊”的叫聲一直不停,像是痛苦又像是在享受。雖然江姝已經(jīng)有了經(jīng)驗,但這么大的聲音還是讓她的臉有些燥紅。
陸垣洗好澡出來,就看到江姝一副無所適從的樣子,而旁邊房間里的戰(zhàn)斗顯然還沒結(jié)束。
他過來親她,“知道為什么我說隔音不好了吧?”
江姝默默點頭,突然雙手捧著他的臉,拒絕他的親吻,“所以你經(jīng)常聽到這種聲音?!”
陸垣點點頭。
“那你……那你會不會……很想……”江姝吞吞吐吐地問。這聲音聽起來很撩人啊。
他又湊過來親她,“很想你?!彼钦D腥?,想自己老婆也很理所應(yīng)當(dāng)啊。
江姝乖巧地?fù)е牟弊雍退游恰?br/>
就在他的手伸向她的衣扣時,兩人都聽到了門口的敲門聲。
陸垣皺眉,“別管它?!?br/>
江姝喘著氣推開他,“去看一下吧?!?br/>
陸垣不耐煩地套上T恤衫去開門,門口站著電影里的一個女演員——李詩詩。
“陸垣?!彼辛艘宦?,崇拜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像是剛沐浴過,帶著沐浴后的香氣和潮氣,頭發(fā)還沒完全干透,帶著水的樣子更加帥了。
“什么事?”陸垣心里雖然不想搭理,但礙于一個劇組,還是禮貌地問道。
“你這里有感冒藥嗎?我好像有點感冒了……”李詩詩穿著大V領(lǐng)的緊身連衣裙,裙擺幾乎只到自己的大腿根部,一雙白生生的筆直長腿就這么露在外面。
“沒有?!标懺f著就將門關(guān)上。感冒?感冒穿那么少,有病吧?
陸垣關(guān)上門回來,“老婆,我們繼續(xù)?!闭f完就想吻她的脖子。
江姝在里面已經(jīng)聽到了門外的對話,那個女聲嬌滴滴的,她莫名有些不舒服。她推他,“誰啊?”
“一個同劇組的,不要理她?!标懺粷M她推開他的行為。
“她是不是想……”江姝此前也聽過不少這方面的傳聞,有些擔(dān)心。
“我不會理她的,放心……”話沒說完,門口又響起了敲門聲。
“陸垣~”
聽到門口的聲音,江姝確定是同一個人,她不禁有些生氣。
“你在劇組里經(jīng)常有女演員半夜敲門嗎?”她抿唇,顯然很不高興。
陸垣頓時有些慌了,“沒有沒有!我都沒開過!”
“所以有很多次?”江姝皺眉。
“就……幾次……”陸垣小聲說道,“我真的都沒開過?!?br/>
“你剛剛就開了呀!”江姝的眼睛里已經(jīng)帶了怒氣。
陸垣覺得很冤枉,“剛剛是你叫我開的呀……”
江姝氣昏頭了,想起來剛才確實是自己要他開門的。
“煩?!彼檬治杖蛄舜蛘眍^。
“我也煩。乖,別理她了,好不好?”陸垣輕聲細(xì)語地說。
江姝的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勾過陸垣的脖子,“不行,你去開門?!?br/>
陸垣無奈,“好好,那我去打發(fā)她走好不好,別生氣?!?br/>
江姝“嗯”了一聲,然后突然將唇湊到陸垣的脖子上,狠狠地吸允了一口。陸垣的脖子上立刻出現(xiàn)了一個鮮紅的草莓印。
江姝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然后又微微拉開他的領(lǐng)口,在他的鎖骨處同樣印了幾個印子,“好了,去吧?!?br/>
陸垣低頭,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轉(zhuǎn)身去了門口。
“還有事?”他拉開門,微微有些不耐。
門口的李詩詩手上拿著劇本,見到陸垣,原本高興的臉一下子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他的脖子處。
“我,我原本想和您再對一下明天的劇本的。既然你有事,那我就不打擾了……”她僵硬地笑了笑。
陸垣脖子上的痕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哼,裝什么圣人?還以為他對自己老婆多忠貞呢?還不是耐不住寂寞找了女人?她只不過來得晚了一點,如果早點行動,說不定房間里的人就是她了……
陸垣關(guān)門,走回去,“好了,她走了?!?br/>
江姝摸了摸他的臉,“表弟說的對,你真容易招蜂引蝶?!?br/>
“那你一直陪著我好了?!?br/>
“我才不要?!苯箽猓拔覜]那個美國時間。”
陸垣抬起她的下巴,對上她的眼睛,“你不相信我嗎?我不可能會和別人有什么的,如果有,就讓我——”
江姝捂住他的嘴巴,“我又沒說不相信你?!彼嘈潘?,也不需要他發(fā)毒誓,只是剛剛有點不開心罷了。
陸垣吻她的手心,“那我們繼續(xù)……”
江姝顧忌著酒店隔音的問題,拼命控制自己不發(fā)出聲音,到最后實在憋不住的時候,她主動地吻上了陸垣,用來堵住自己的聲音。
第二天晚上,陸垣似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趣的現(xiàn)象一樣,不肯換酒店了。看著江姝咬唇隱忍快到哭出來的樣子,他有了另外一種滿足感。江姝最后哭著睡了過去。她在心里暗暗發(fā)誓,她再也不要和陸垣一起住隔音不好的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