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搖了搖,將那天的情況說了一下。
至于怎么醒的,她真的不知道,她既沒有旁觀,也沒聽蘇云恒說起來。
“你說他早上去了蘇落的房間,下午蘇落就醒了?”百里辰皺著眉頭看著木清。
木清點(diǎn)了點(diǎn)頭:“有什么不對嗎?”
當(dāng)然不對!
“蘇云恒把千絲繞要走了?!卑倮锍秸f著停頓了一下,加了一句,“就是你說的那天晚上要走的?!?br/>
算算時間的話,蘇云恒拿千絲繞并不是用到蘇落身上的。
卿子然趕緊拉過蘇落的手給她把脈,眉頭緊皺,蘇落確實沒用過千絲繞。
千絲繞其實應(yīng)該算一種毒藥,如果拿來解蘇落身上的毒肯定會有殘留。
這些殘留的毒是會導(dǎo)致脈象異常的,蘇落的脈象除了虛弱了一些并沒有其他的異常。
卿子然放下蘇落的手,忍不住問道:“他要千絲繞做什么你知道嗎?他提起過嗎?”
蘇云恒失蹤了這幾年到底做了什么?發(fā)生了什么?
他要千絲繞有什么用?
“不知道啊,沒聽他提起過?!蹦厩逭f著看向了百里辰,“不過我看他也不像個壞人。”
平心而論,除了把她綁去的這件事兒之外,蘇云恒并沒有欺負(fù)她。
好吃好喝,她要做的事兒就是照顧一下蘇落,給她換個衣裳,擦擦身體之類的。
木清一度懷疑蘇云恒綁她去就是為了照顧蘇落的。
百里辰看這事兒一時半會兒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揮了揮手,直接道:
“好了,別說了,她們才剛回來,還是讓他們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兒以后再說。”
卿子然想到蘇落的身體也不說話了,起身推著她回屋去了。
“阿辰!”
卿子然一走,木清就撲到了百里辰的懷里,“我好久沒看到你,我好想你??!”
被蘇云恒關(guān)著,她最想念的人就是百里辰了。
“清兒……”百里辰回抱著她,聲音沙啞,
“還好你沒事兒了,你要是出事兒了,我……”
百里辰說不下去了,他沒辦法想如果木清真的出事兒他該怎么辦。
木清放開他,臉上帶著笑容:
“好了,我現(xiàn)在好好的,并沒有什么事兒,開心點(diǎn)兒!我回來了!”
百里辰看著木清真的沒事兒,毫發(fā)無損,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你瘦了?!蹦厩迥罅艘幌滤哪?,“今晚吃火鍋吧?多吃點(diǎn)兒,胖回……”
木清的話還沒說完,百里辰已經(jīng)堵住了她滔滔不絕的小嘴。
晚上的火鍋自然是吃不上了,木清躺在床上骨頭都快被折騰散架了,晚膳也沒吃,直接睡了。
第二天一早,木清就醒了,看著身邊的百里辰才反應(yīng)過來,她已經(jīng)回到中州王府了。
這兒不是蘇云恒關(guān)她的地方。
百里辰一睜眼就看到木清坐在床上發(fā)呆,直接拉著她躺下,將她抱在了懷里:
“怎么醒了?再睡會兒?!?br/>
木清推了一下他的胸口,低聲道:“日上三竿了還睡啊?趕緊起來了!”
“怕什么,又不會有人說出去,不會有人說你的不是,接著睡吧。”
百里辰直接將木清按到了自己胸口的位置好好抱著,
“再說的話,你就真的睡不了了?!?br/>
木清感受到腿間的異樣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乖乖地閉上了眼睛,睡就睡!
等再醒的時候已經(jīng)中午了,木清一起來夏生就告訴她,李真真來了。
木清已經(jīng)挺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這會兒聽到還有點(diǎn)兒恍惚,半天才問道:
“她怎么來了?什么時候來的?怎么都不叫我?”
“一大早就來了,我說娘娘還在睡覺,她就一直等著?!?br/>
夏生不是很喜歡李真真,所以李真真說要等,夏生就一直讓她等著。
木清笑了起來,也不知道該說夏生做得好還是該讓她改改。
“下次別這樣了,讓客人等這么久不禮貌,下次要有客人的話記得叫我?!?br/>
木清看裝扮得差不多了,便起身道,“走吧,去瞧瞧。”
百里辰在院子里練劍,等著吃午膳,木清沒管他,徑直去了前面的堂廳。
李真真等了很久,這會兒都快睡著了,木清過去的時候正好就看到李真真趴在桌子上。
“咳咳!”木清清了清嗓子。
趴在桌上的李真真馬上坐了起來,眼神迷離,緩過來便趕緊起來和木清行李:
“見過娘娘?!?br/>
“起來吧?!蹦厩遄叩街魑蛔?,開門見山,
“李小姐怎么來了?家里的丫鬟不懂事,也沒叫我起來,讓你久等了。”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李真真連忙擺手,露出一抹笑容,
“我是過來……過來給娘娘送禮的?!?br/>
“哦?”木清被她這個說辭整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問道,“給我送禮做什么?”
“不做什么,娘娘別誤會!”李真真擺了擺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就是……就是想給娘娘送……”
木清有些無語,看她目光飄忽,一直往外面看就知道,這不是想給他送禮。
這是想借著送禮的名頭來看看百里辰的,唉真是不死心啊。
“不用了,你留著吧,我不缺東西?!蹦厩宓恼Z氣冷淡了下來,“還有其他的事兒嗎?”
李真真低著頭不說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木清權(quán)當(dāng)沒看見,想到李副將問了一句:“沒看到李副將,他人呢?”
李副將不是傻子,經(jīng)過上次的事兒之后,他應(yīng)該也明白了百里辰的意思,對李真真根本不喜歡。
這樣的情況下李副將還能讓李真真登門?
說到這個李真真更不知道怎么開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大伯父去金州了?!?br/>
木清點(diǎn)了點(diǎn)頭:“李小姐,沒什么事兒的話,你就回去吧,我還有事兒。”
李真真看木清要走了,趕緊攔住了她:
“王妃娘娘,我……臣女……臣女……”
木清皺著眉頭看著李真真,看她好半天說不出后文,不免有些不耐煩了:
“你有什么事兒直接說就好了,吞吞吐吐半天做什么?”
李真真咬著唇,聲音小了下來:
“爹要給我招贅,我不想招贅,我想……我想嫁給王爺,做側(cè)妃也是好的,
實在不行,做個丫鬟也是可以的,我保證不會給娘娘添堵,娘娘,求求你了!”
木清呆呆地看著李真真,她覺得李真真這姑娘真的是刷新了她的三觀。
這種話跑到她面前一點(diǎn)兒遮掩都沒有的說出來了,不都說古時候的女子很保守的嗎?
怎么看著比后世的還要開放?
“李小姐,”木清深吸了一口氣,笑道:
“這事兒你還是先回去問問你爹吧,你爹千嬌百寵把你養(yǎng)這么大,你怎么能自甘為妾呢?”
拋開這個不說,李家說不定哪天就倒臺了,這個時候她真的想離李家遠(yuǎn)遠(yuǎn)的。
別到時候皇后把帽子扣到他們頭上來,那才是真的哭都沒地兒哭了。
李真真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她爹好像確實不同意她去給人做妾。
上次回去之后就告訴她了,以后她要招贅,這一次還是她偷偷跑出來的。
“好了,既然李小姐沒什么事兒的話,我就不送了?!?br/>
木清扔下這話,直接帶著夏生找百里辰去了。
百里辰已經(jīng)練完劍正在等著木清吃飯了,看到木清趕緊沖她招手。
木清坐在他旁邊吃了兩口,才說起李真真的事兒,末了問了一句:
“百里辰,李家的事兒怎么沒聽到動靜?”
他們把東西給顧家已經(jīng)很久了,按理說應(yīng)該有動靜了才對啊。
怎么這么久了也沒聽到什么啊。
“顧家還要核查,況且這不是小事兒,他們肯定要安排好,免得被人潑臟水?!?br/>
百里辰一邊給木清夾菜,一邊說道,
“這種事兒急不來,就算顧家覺得麻煩不愿意管,不是還有祁家嗎?”
祁鳴之可是搭了一條命進(jìn)去,聽說他早年定下的未婚妻何嬛聽了他的死訊還自殺了。
祁家不把李家往死里整才怪。
“好吧,只希望快點(diǎn)兒?!蹦厩鍑@了口氣。
百里辰放下筷子,低聲道:
“別擔(dān)心,下次不讓李真真進(jìn)門就行了,怕她做什么,你是王妃,她不過是個縣官的女兒?!?br/>
說到這個木清也停下了筷子:“她好歹還是個縣官的女兒,我父親如今可是罪人了?!?br/>
說道這事兒木清心里還是不舒服的。
木成海是被人冤枉的,總有一天她一定會討回來的。
她木清別的不行,記仇第一名!
“不管你是誰的女兒,我愛的都只有你?!?br/>
百里辰知道木清心中介懷木成海的事情,低聲安慰她,
“別想那么多,等我們下次再回京中的時候,一定將這些都一一討回來?!?br/>
木清點(diǎn)了點(diǎn)頭,和百里辰繼續(xù)吃飯。
吃完飯木清去看了一下蘇落,卿子然正在喂蘇落喝粥,一次喂她一邊和她說話,蘇落臉上也帶著笑容。
木清站在門口都覺得被塞了一嘴的狗糧,看蘇落沒事兒木清就跑回去找百里辰去了,結(jié)果被百里辰押著練字去了。
夏生看木清苦兮兮的樣子,轉(zhuǎn)身去端了一盤糕點(diǎn)過來給木清:“娘娘,吃點(diǎn)東西吧?!?br/>
木清沖夏生眨了眨眼睛,心兒去了京中之后,夏生真是越來越體貼了!
木清高高興興的吃了起來,百里辰也不阻止,看她吃得高興也跟著笑了起來。
“王爺!娘娘!”秋生挑開簾子進(jìn)來,“外面來了人,說是娘娘您的父親?!?br/>
“咳咳!”木清一口糕點(diǎn)在喉嚨處不上不下,臉一下子就被憋紅了。
【《王妃是個錢罐罐》】之第三百三十九章:自甘為妾是不是有一種激昂的感覺在澎湃
作者【小矜持】沒日沒夜精心構(gòu)思的經(jīng)典優(yōu)秀作品【魁星閣】的這一本【《王妃是個錢罐罐》】之第三百三十九章:自甘為妾是給力網(wǎng)友自發(fā)轉(zhuǎn)載作品
《王妃是個錢罐罐》之第三百三十九章:自甘為妾書看到這兒了佩服不佩服咱們的作者小矜持當(dāng)然了最優(yōu)秀的應(yīng)該是您才對
其實我就是想問問這本還有資格入您的法眼嗎《王妃是個錢罐罐》之第三百三十九章:自甘為妾要是還不錯的話可一定不要吝嗇您的正版支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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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提要木清搖了搖,將那天的情況說了一下。
至于怎么醒的,她真的不知道,她既沒有旁觀,也沒聽蘇云恒說起來。
“你說他早上去了蘇落的房間,下午蘇落就醒了?”百里辰皺著眉頭看著木清。
木清點(diǎn)了點(diǎn)頭:“有什么不對嗎?”
當(dāng)然不對!
“蘇云恒把千絲繞要走了?!卑倮锍秸f著停頓了一下,加了一句,“就是你說的那天晚上要走的。”
算算時間的話,蘇云恒拿千絲繞并不是用到蘇落身上的。
卿子然趕緊拉過蘇落的手給她把脈,眉頭緊皺,蘇落確實沒用過千絲繞。
千絲繞其實應(yīng)該算一種毒藥,如果拿來解蘇落身上的毒肯定會有殘留。
這些殘留的毒是會導(dǎo)致脈象異常的,蘇落的脈象除了虛弱了一些并沒有其他的異常。
卿子然放下蘇落的手,忍不住問道:“他要千絲繞做什么你知道嗎?他提起過嗎?”
蘇云恒失蹤了這幾年到底做了什么?發(fā)生了什么?
他要千絲繞有什么用?
“不知道啊,沒聽他提起過。”木清說著看向了百里辰,“不過我看他也不像個壞人。”
平心而論,除了把她綁去的這件事兒之外,蘇云恒并沒有欺負(fù)她。
好吃好喝,她要做的事兒就是照顧一下蘇落,給她換個衣裳,擦擦身體之類的。
木清一度懷疑蘇云恒綁她去就是為了照顧蘇落的。
百里辰看這事兒一時半會兒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揮了揮手,直接道:
“好了,別說了,她們才剛回來,還是讓他們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兒以后再說?!?br/>
卿子然想到蘇落的身體也不說話了,起身推著她回屋去了。
“阿辰!”
卿子然一走,木清就撲到了百里辰的懷里,“我好久沒看到你,我好想你啊!”
被蘇云恒關(guān)著,她最想念的人就是百里辰了。
“清兒……”百里辰回抱著她,聲音沙啞,
“還好你沒事兒了,你要是出事兒了,我……”
百里辰說不下去了,他沒辦法想如果木清真的出事兒他該怎么辦。
木清放開他,臉上帶著笑容:
“好了,我現(xiàn)在好好的,并沒有什么事兒,開心點(diǎn)兒!我回來了!”
百里辰看著木清真的沒事兒,毫發(fā)無損,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你瘦了。”木清捏了一下他的臉,“今晚吃火鍋吧?多吃點(diǎn)兒,胖回……”
木清的話還沒說完,百里辰已經(jīng)堵住了她滔滔不絕的小嘴。
晚上的火鍋自然是吃不上了,
前世,他沒有能力保護(hù)她,一朝重生,步步為營,坐上權(quán)利的最高位,只為將她寵的淋淋盡致,無所畏懼。
“皇上,不好了,娘娘爬到樹上下來不來了?!?br/>
他去將人抱下來。
“皇上,大事不好了,娘娘放火燒了漪瀾殿?!?br/>
“人怎么樣?”什么都比不上她重要,如果可以,整個皇宮都可以燒了,重建
“皇上~這回,娘娘逃出宮了?!?br/>
帝棱棹急了,派出御林軍,全城逮捕,抓回去,一頓“狠狠”的收拾。
帝棱棹最喜歡的事,就是傅酒酒全心全意的愛自己。
傅酒酒最討厭的事,就是身后永遠(yuǎn)粘著一個跟屁蟲,甩都甩不掉,不過嘛!也沒有那么討厭啦。
誰叫他這么愛自己,就勉強(qiáng)的接受。
“酒酒,天色已晚,該就寢了?!?br/>
一腳將他踹下床,“睡睡睡,你除了睡覺,你還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