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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強奸舔逼動圖 好好好陳堔一連三個好字卻

    “好!好!好!”

    陳堔一連三個好字,卻全無贊嘆之意,反而更多的是嘲諷和奚落。這話里話外亦真亦假,有幾人又能真正的辯清?

    他怎么忘記了這位李二公子近些年來雖然學會了低調(diào),但是論起嘴皮子的功夫,他可是燕都之中的佼佼者。

    “我此刻安然無恙,李二少爺還有別的事嗎?”

    陳堔看他一直在跟著自己,只覺得有些厭煩,比起衛(wèi)家那個衣著艷麗的小子,他更討厭這種甩不開卸不掉的狗皮膏藥。

    “你很忙嗎?”李相卿問。

    “忙,忙得很,沒看我忙的一直在走路?”

    陳堔故意如此說,想讓旁邊的人早些離開,然而如果李相卿能順自己的意,那才是天下第一的奇怪事。

    “哦?!焙喍谈纱嗟囊宦?,再無其他。

    陳堔也不理會他,自顧自的找到了廚房開始做起了飯來。

    舀水,投米,然后倒在鍋里,再添上干柴……欸,為什么鍋底自己著起來了?

    再一看,竟然是一襲紫衣的李相卿一點點的往里面填著干枝,手邊挽起的袖子干凈利落,一邊拉著風箱,游刃有余的很啊。

    “有什么是你不會嗎?”

    陳堔忍不住的問,認識他這么久雖然很討厭,但真的是一個無所不能的人啊。

    李相卿聞言抬起頭看向他,“我可以把這當做你對我的認可嗎?”

    陳堔冷冷道,“你李二公子還需要我對你的認可嗎?整個燕都都是認可你的人,我……”的認可重要嗎?

    “雖然我不否認你的話,我確實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人……”

    嗯?陳堔瞬間被吸引了注意,看著某人臉不紅氣不喘的自我鑒賞的這種精神,簡直是甘拜下風。

    “雖然靈筠選擇嫁給了我是一個很明智的決定,但是你也同樣很優(yōu)秀,不必氣餒,天涯何處無芳草,人生一世還有許多事情值得追求的,或許哪天你的真正緣分之人就出現(xiàn)了也未可知?!?br/>
    李相卿面不改色,甚至還不忘記往顧著鍋底的火,和自己侃侃而談這種問題,其目的可想而知,就是讓自己不要再覬覦他未過門的媳婦。

    可是明明自己才是守護者,是她自己選擇的的人,偏偏這種事情沒有辦法和一個無知的凡人說清楚。

    陳堔無語的看著那個人,心底已然是倒海翻江。

    啊,真的是要瘋掉了啊,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自負到極致的人?

    “所以李二公子今天來就是為了告訴我,不要再惦記你那個未過門的媳婦了是嗎?”

    再聽不明白他的意思陳堔也就真是個傻子了。

    “不是?!崩钕嗲湟豢诜裾J,隨即又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只是希望陳侍衛(wèi)可以仕途坦蕩,名垂千古,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為了一個女子,不值得?!?br/>
    不知道是不是陳堔的錯覺,他看到在火光的映襯下,那個人眼中流露的幾分真誠和愛惜。

    “為什么?你以為和我說這些我就會同你罷手言和嗎?寥寥幾句便想讓事事順你的意,你以為你李相卿是誰?。 标悎迲嵟荒茏砸?,他有多喜歡靈筠,就有多厭惡這個人,厭惡和他有關(guān)的一切。

    “紫鳶受傷的事情我清楚,你完全可以不顧及她的生死,可最后你還是救了她,就憑這一點便可知陳侍衛(wèi)是個可以托付的人?!?br/>
    李相卿平和的說,看了他一眼,隨即低下頭,

    “有些事不是你我可以決定的,你可以繼續(xù)討厭我,甚至是恨我,可那個孩子是無辜的,既然已經(jīng)成了人家的師傅,又何必總是惡語相加,人總是會有老的那一天的,她是個合適的人。”

    說話間那個人已經(jīng)站起了身,走到另一邊打著水洗干凈手,

    “我走了,你繼續(xù)跟自己較勁吧,祝你順利?!?br/>
    陳堔:“……”

    他是在為自己的未來考慮嗎?是讓陶紫鳶為自己養(yǎng)老送終的意思嗎?如果是的話,這未免太荒謬了,因為自己是不會老的。這個人情,他也不想欠下。

    “我不是為救她,而是為了不傷及公主殿下,那樣卑賤的人命在我眼中微如螻蟻。”

    李相卿聞言停下腳步,未曾轉(zhuǎn)過身,只是彎起唇角仿佛早知道他會這么說一般,只留下了一句,

    “真的如此嗎?”

    不知是在問陳堔還是問自己,說罷便孑然離去,留下陳堔一個人在廚房里深思。

    鍋底的干柴燃燒發(fā)出炸裂一般的聲音,熱氣熏到了他的眼睛,對于那人的話他十分不屑,可下一瞬卻是望著掌心發(fā)呆,

    真的是如此嗎?

    那一瞬他想的究竟是什么只有他才清楚,天啟究竟為何而動。

    “不過,他是怎么進來的?”

    這一刻陳堔才反應過來李相卿如此輕松離開的原因,真是……猶如狐貍一般的狡猾啊。

    ————

    “可曾見到了人?”早已等候在院子外面的衛(wèi)卿儀問道,不是他這位副都尉的領(lǐng)路李相卿是進不來的。

    只不過他以為李相卿是為了探望陶紫鳶,卻不曾想后者短短的時間里已經(jīng)將都尉大人氣了個半死,并且思考起人生來。

    對此,日后偶然間得知真相的衛(wèi)卿儀再次慶幸了一次自己同他是多年的好友,才免于在人生路上多出一個叫李相卿的磨難。

    “見到了,還活著?!崩钕嗲湔f,即便在這風波亭里竟然走出了比他這位副都尉還要威風凜凜的步伐。

    好吧,某些人天生就有領(lǐng)頭者的氣勢,這是衛(wèi)卿儀感嘆不來的。

    “就看一眼還活著需要這么長時間嗎?”

    衛(wèi)卿儀呢喃著,分明有些不信就這么簡單。

    “順便跟陳侍衛(wèi)說了兩句囑托的話,畢竟是從我李家走出去的人?!?br/>
    李相卿說道。

    “啊,也是,這話也對。”

    大言不慚這個詞可是被李相卿發(fā)揮到了極致,滿打滿算那丫頭在他們家也就待了一天兩夜,就成了他李家的人了。

    但是這話別人說是個笑話,李相卿說衛(wèi)卿儀卻是要放在心上的。默默地記,以備來日可期。

    “副都尉大人。”

    “?。俊毙l(wèi)卿儀正想著,卻聽李相卿召喚著自己,抬起頭來看只見風波亭門口雙鶴戲禽服的守衛(wèi)就在眼前。

    在李相卿似笑非笑的目光中默默地掏出了腰牌。

    沒辦法啊,誰讓他這個副都尉就是個掛名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