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低頭攪著手指,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似的李郝韻,雷譯本還郁結(jié)的心突然就變得明朗起來:“我還沒吃晚飯……”
“???”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讓李郝韻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抬頭看了眼雷譯,立馬又將頭低了下去。
早晨她那副尊容嚇了小潔一跳后,她主動將自己的化妝袋拿出來,給她的臉適當?shù)牟亮诵┓鄣?,以掩蓋那并不光彩的巴掌印,可即使有了粉底、隔離加粉餅這樣的化妝神器,那也是經(jīng)不起人細看的,何況雷譯又不像她,是個左眼五百右眼六百五的大近視。
“陪我去吃晚飯,我餓了……”刻意將語速放慢,雷譯笑看著李郝韻給自己的腦勺。
雷譯的話,讓李郝韻想哭的心都有了,公司還有那么大一個爛攤子等著她去收拾,她哪有時間陪他吃飯,抬頭雙手十合,李郝韻對著雷譯尷尬的笑道:“雷譯,我還有一點點的工作沒弄完,要不我讓我秘書帶你去吃?”
十合的雙手當然是為了擋住雷譯的視線,而那個半尷尬半諂媚的表情,則是她從雷典兒那學來的,據(jù)典兒童鞋說,某人的大哥很吃這一套。
只是話剛落,那頭的雷譯就直接拒絕了:“我又不認識她,干嘛讓她陪我吃……”
一聽雷譯拒絕,李郝韻皺起了小臉,可細聽那話的內(nèi)容,立馬接話道:“你認識的,上次在a市,你還給她煮過醒酒湯呢!”
李郝韻的話,讓雷譯嘴一抽,想起了她所說的那個事件,只是他哪里有幫她的小助理煮什么醒酒湯。
他是在聞到她喝了酒,特意為她煮的,又擔心她拒絕,才假裝說是給那醉得不醒人事的小助理煮的,讓她隨帶喝一點。
“你是我老婆,當然得陪我一起吃?”回過神,雷譯拒絕得毫不客氣。
聽著李蔚的匯報,說起她今天的種種可疑之處,本就放心不下的他,丟下手里的工作就趕了過來。
索性她并無大礙,這才重重的松了口氣,沒了路上時的緊張,此時的他才驚覺自己忙得還沒吃午飯,又因為擔心她,著急忙慌的趕過來。
精神一旦放松下來,他才感覺到自己餓了……
如此霸道的話,卻被他說得理所當然,她唯有妥協(xié):“那我工作還有一點點沒做完,你等我兩小時成嗎?”
“那一個小時?”見男人沒搭腔,李郝韻繼續(xù)妥協(xié)!
可那頭的人,依舊沒有搭腔,李郝韻咬牙:“那半小時,不能再少了!”
“乖,我在這里等你,去吧!”大掌在李郝韻的發(fā)間輕輕的揉了揉,雷譯這才開口道。
一句話,卻讓李郝韻滿臉黑線,她怎么覺得他把自己當三歲小盆友了,不過現(xiàn)在不是管小盆友的時候,幾乎是在雷譯答應的下一秒,李郝韻轉(zhuǎn)身就想朝會議室跑去。
卻被一只大掌抓住,接著雷譯的聲音傳到了她的耳朵里:“你還沒跟我道別!”
此時的李郝韻真想拿塊豆腐拍暈他,剛不是還放她走嗎,這會兒怎么就整出個道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