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宗繼澤很想直接將周遭的一切砸了。
可還殘留的理智告訴他,不能這么做。
所以,他先是打發(fā)了那幾位還想要和他繼續(xù)談下去的叔伯,然后視線就開始在整個宴會大廳搜索了起來。
沒有……
還是沒有!
隨后,宗繼澤還找了紀(jì)今歌,問他有沒有見到陸丁寧。
要知道,這整個宴會上,陸丁寧最為熟悉的人,也就只有紀(jì)今歌了。
陸丁寧不再他身邊的話,會不會是找紀(jì)今歌玩了。
但紀(jì)今歌那邊給出的答案是:“沒有!我本來還約那家伙晚一點去玩的。結(jié)果她說她還有點事情要做……”
如果說之前宗繼澤還不確定陸丁寧是不是已經(jīng)離開了這個晚宴的話,那紀(jì)今歌的答復(fù)便直接給了他一個確切的答案——那家伙,已經(jīng)離開了。
而且,宗繼澤也非常確定,她是去赴那個威廉的約了!
這一瞬間,宗繼澤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只因他在她的心目中還是沒有其他人來得重要……
而此時,悄自離開了宴會的陸丁寧,其實是計劃著趁著宴會沒結(jié)束之前趕去和威廉碰面,然后快速返回。
這樣的話,她也能暫時安撫好威廉,也能陪伴著宗繼澤去他想去的地方。
只是,在f國長大的陸丁寧,還不知道z國有這么一句俗語——計劃趕不上變化!
此刻,陸丁寧急匆匆的往威廉說的酒店房間號。
可因為趕著要回去,陸丁寧步履匆匆。自然而然也就沒有注意到,在威廉的那個房間斜對角上的那個房間門并沒有關(guān)得嚴(yán)實。
而在那條門縫里,有一雙眼睛正將陸丁寧進(jìn)入這個房間的整個過程看了去……
等陸丁寧的身影徹底的消失于那扇門后之際,斜對角的這一間里傳出了一陣細(xì)碎的嘟囔。
“陸一寧?”
“這怎么可能?”
沒錯,唐祁雯是跟在威廉后頭來到了這個酒店的,并開了一間在威廉斜對角上的房間,方便監(jiān)視威廉。
本來唐祁雯還以為,沉寂了好幾天的威廉,今晚忽然有所行動肯定是要和史密斯家族的那個繼子見面。這也算是沒有辜負(fù)她今晚的付出……
可以為能在這個房間見到那傳聞中非常神秘的史密斯家族繼子的唐祁雯,卻萬萬沒想到會看到“陸一寧”進(jìn)了威廉的房間!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陸一寧”,怎么會和威廉混在一起?
是為了找史密斯家族合作,還是和威廉有所私交?
可不對!
之前因為宗繼澤對這“陸一寧”好得讓她妒忌的關(guān)系,唐祁雯還特意找了人調(diào)查了“陸一寧”的資料。
而資料上顯示,陸一寧根本就沒有到過f國。
也就是說,陸一寧和威廉根本就沒有接觸過。他們怎么會忽然進(jìn)了一個房間……
然而,唐祁雯沒想到更為混亂的,還在后頭。
就在唐祁雯還因為這“陸一寧”的出現(xiàn)驚魂未定之際,門外頭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唐祁雯連忙又一次透過門縫,往外頭張望。
其實,她就是想看看是不是還有什么人,會進(jìn)入剛才那個房間。
可這一次,唐祁雯竟然從門縫里看到了……宗繼澤!
因為夜色加深,夜風(fēng)也涼了不少。
所以宗繼澤在那身藏青色西服外面又穿上了一件黑色大衣。
這顏色,讓他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宗繼澤的手上還拿著一個平板,他的手指在平板上操作著什么,最后似乎確定是威廉的那個房間后,便矗立在那里。
他幾度想要伸出手按響門鈴,可最后又無力垂放在大腿一側(cè)。
前額的劉海,擋住了他的眼眸。從唐祁雯的這個角度,她看不清楚宗繼澤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表情。
她唯一能感受到的是,宗繼澤身上的失落情緒在一點點的蔓延開來……
也正是這一點,讓唐祁雯忽然明白宗繼澤應(yīng)該是追隨陸丁寧而來。而不是她剛才見到宗繼澤之際設(shè)想的那樣,是宗繼澤約了威廉在這里碰面,而陸丁寧是過來當(dāng)陪襯。
沒錯,在唐祁雯眼中,還是宗繼澤約見威廉的可能性比較高。
畢竟,宗繼澤也在f國呆過,而且還和史密斯家族的天才設(shè)計師威爾認(rèn)識,所以透過威爾接觸正為史密斯繼子辦事的威廉可能性更大一些。
但顯然,這設(shè)想不對。
若是這樣的話,她唐祁雯也不會在宗繼澤的身上看到那樣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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