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丫鬟是孿生姐妹,相貌上沒什么差異,都是明眸皓齒亭亭玉立,乍一看這姐妹二人都有一種書卷氣,柳葉彎眉下一雙細(xì)長的眼睛,小巧的瓊鼻,一張鵝蛋臉,有一種成熟的美感,顯得很有氣質(zhì),身材更是玲瓏有序楚楚動人。姐姐叫馬雙,穿一身淡青色衣裙。妹妹叫馬蓉,也就是先說話的那個,穿一身紫色衣裙。
馬蓉白了一眼馬雙,安慰道:“別聽雙姐姐亂說,新姑爺俊美極了,小姐見了一定是會喜歡的?!?br/>
這時候馬雙也道:“小姐,我剛才是開玩笑的,這些年咱們一起已經(jīng)習(xí)慣了,小姐千萬不要再說剛才那樣的話了,都是雙兒不好,雙兒錯了。”
這馬小姐叫做馬秀寧,雙腿殘疾,并不是沒有知覺那種,只是不能獨立行走,若是有兩個人攙扶,也是可以走幾步的。馬秀寧的相貌跟這倆丫鬟比起來不相上下,一張瓜子臉,長長的睫毛大大的眼睛,尤其是那一雙大眼睛,仿佛眼中藏著一潭秋水,高高的鼻梁一張恰到好處的櫻桃小口,那是一種御姐和女強人結(jié)合的氣質(zhì),讓人看不透,臉上總是帶著微笑,她的身材略顯豐滿,只是豐滿,不是浮腫那種,很能夠勾起男人的**。
隨著韓飛和韓剛夫婦的來臨,馬家的莊園越發(fā)的熱鬧了起來。
不多時,有個女人讓韓飛跟著走進(jìn)了大廳中,這大廳極為寬敞,大廳中的擺設(shè)也十分的考究,處處顯示著主人的不凡。
大廳中坐滿了前來賀喜的親朋,這些人無不是衣著華美年兄年弟的互相攀談。隨著一個頭頂紅布的女子,在兩個美麗丫鬟的攙扶下來到了大廳,大廳中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吉時已到,”一個女人的吆喝聲響了起來。
那女子被兩個丫鬟打扮的美女?dāng)v扶到了韓飛面前。
韓飛這時也就認(rèn)命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結(jié)個婚而已,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先過了眼前這關(guān)在想辦法。
馬秀寧的心中也很忐忑,今日是自己的大喜之日,自己的那個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他的心地是否善良?他會不會嫌棄自己?自己比他大了整整七歲,他會真心的待自己嗎?又或者只是為了自家的財產(chǎn)?
“一拜天地”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
韓飛無奈,只好對著天地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夫妻對拜,”“禮成,送入洞房?!?br/>
這套程序韓飛是駕輕就熟,只是沒想到這馬家如此的著急,這就讓人有些不解了,韓飛很是疑惑的被送進(jìn)了洞房中。
這房間很大,布置的也很雅觀,房間的中央是一個精致的屏風(fēng),屏風(fēng)前是一個矮桌,好似后世的茶幾一類的,上面卻沒有茶壺??諝庵袕浡奶m花的香味,古人愛熏香韓飛是知道的,但蘭花一般很少有人用,不是說這蘭花的香味不好,只因為這香料比較難得,而且味道及淡很容易被別的氣味遮蓋。屏風(fēng)后面有一張軟塌,軟塌的四周系著白色的帷帳,軟前有一張圓桌,桌子上放著兩杯酒,那個頭戴紅布的女子就坐在軟塌上。
韓飛一路上騎馬來的,到這里以后還沒有好好的歇歇腳,屬實是累的不輕,看來自己這副小身板還是太弱了呀!
韓飛很無聊,在房間中轉(zhuǎn)了一圈,意思是想找個茶壺什么的,從早上到現(xiàn)在,自己連口水都沒喝真的是很渴。
馬秀寧聽到韓飛在屋子里轉(zhuǎn)悠,忍不住問道:“你在找什么?”
韓飛答道:“找水,我有些口渴,想找些水來喝?!?br/>
“雙兒蓉兒拿壺茶水進(jìn)來,”馬秀寧對著外面輕喚了一聲。
“好的,”一會兒功夫一個丫鬟就捧著一個茶壺走了進(jìn)來,在她身后另一名丫鬟拿著茶碗。
雙兒蓉兒給韓飛和秀寧小姐倒上了茶水,秀寧道:“好了,你們也累了半天了,去休息吧?!?br/>
兩個丫鬟答應(yīng)了一聲就退了出去,韓飛對著杯中的茶水吹氣,希望它能涼的快一些。
房間中的氣氛有些尷尬,兩人誰也不說話,就那樣一個安靜的坐著,一個對著茶水吹氣。
過了良久,秀寧道:“你,不打算幫我把蓋頭拿下去嗎?”
韓飛這才停止了動作,拿起了桌上的金鉤道:“對不起,我把這事兒給忘了!”
韓飛說完就走到了軟塌前,用金鉤把秀寧的蓋頭勾了下來。秀寧的蓋頭
被韓飛摘去后,兩個人的目光就接觸在了一起。
韓飛眼前一亮,蓋頭下的這女子還真是讓人覺得賞心悅目!韓飛是花叢中練出來的主,秀寧的美色也只是讓韓飛覺得賞心悅目而已,只是短短的一瞬間,韓飛就移開了目光。
秀寧小姐也是很驚訝!見眼前的男子異常的俊美,心中不免嘆息一聲,可惜了這個偏偏美少年,想必是為了自家的財產(chǎn)才娶自己的吧!雖然韓飛的相貌俊美,可秀寧打心底卻是看不起他,認(rèn)為韓飛就是一個吃軟飯的。
兩人又陷入了沉默中,韓飛一邊喝著茶水一邊想著如何逃走,秀寧的心中有些不安,她很害怕,害怕韓飛真如自己想的一樣是個吃軟飯的,害怕韓飛謀奪自家的財產(chǎn)之后將自己一腳踢開。
兩個人各懷心事誰也沒有說話。過了良久,韓飛走向了軟塌。
秀寧慌張的道:“你做什么?”
韓飛道:“睡覺呀!你不困嗎?”
秀寧從軟榻上抱下了一床被褥道:“你睡下面。”
韓飛嗯了一聲接過了被褥,在地上鋪開后就躺了上去。
秀寧見韓飛如此,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想法,這個少年果然嫌棄自己,那自己以后該怎么辦呢?如今以跟他拜堂成了親,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真的要聽天由命嗎?不,絕不!我馬秀寧絕不做那樣的女人。
不知不覺中,天色漸漸的亮了起來,兩個人都是一夜沒睡,這新婚之夜就這樣過去了。
韓飛見天亮了,起身把那一床被褥整理好放在了一旁。
秀寧見狀忙道:“放在塌上吧?!?br/>
韓飛答應(yīng)一聲就把被褥放在了軟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