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顧連修和莫婉婷面面相覷,都覺得不可思議,許依然滿含屈辱地從陸紹恒的書房離開,眼中帶著不甘和恨意,似乎要將葉淺悠吞噬殆盡。
她忽略了陸紹恒臉上的冷漠和眼中的厭棄,她只是覺得,如果不是葉淺悠突然闖進來,說不定她就能成功了,說不定陸紹恒會和其他的男人一樣,喜歡她的身體,然后成為她身體上的奴隸。
“葉淺悠!你跑什么?”陸紹恒三兩步追上沖出門去的葉淺悠,問著。
“你走開!我不要理你了!”葉淺悠胸腔起伏,心神未定,似乎很是氣憤的樣子,氣鼓鼓地看著陸紹恒,一臉不快。
“到底怎么了?”陸紹恒表示不解。
“你和她……你和許依然,你們居然做這種事!”葉淺悠腦海中回想起剛才在書房看到的那一幕,一張臉漲得通紅,甚至有些語無倫次。
“我們什么都沒做,你別多想了?!标懡B恒看著這樣的葉淺悠,感覺有些好笑,因為在這種事情上,葉淺悠顯得十分孩子氣。
“你還笑?如果我沒有上去打開書房門,你們是不是就什么都發(fā)生了?”葉淺悠冷哼一聲,“我知道,她人長得漂亮,身材也比我好,你們都喜歡她那種樣子的?!?br/>
“你長得不丑,身材也不差,我干嘛還去喜歡她。”陸紹恒雖然有些無奈,但是面對葉淺悠,他還是樂此不疲地哄著。
“你撒謊!我明明看到你盯著許依然,眼睛都直了?!比~淺悠不買賬,繼續(xù)開口,“而且我跟你在一起這么久,你也沒有主動抱過我,親過我,也沒有對我做什么,你對我就跟對許依然一樣!你肯定是不喜歡我,在敷衍我!”
“葉淺悠,你想讓我做什么?”陸紹恒腦子里似乎有根弦緊繃著,似乎只要葉淺悠一開口,就會壓斷一樣。
“就是男朋友該做的事啊,別人家的男朋友可不是你這樣的?!比~淺悠似乎是被今晚這一幕刺激了,說話也開始口不擇言。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陸紹恒瞇著眼睛,看著眼前分明什么都不懂的小女人,卻偏偏裝作一副很了解的樣子,有些無語。
“看吧,我就知道……人家都說男人在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面前就會化身色狼,可是我看你只有在許依然面前才會化身色狼……”葉淺悠說著,語氣里竟然有一絲絲的哽咽。
葉淺悠大概真的是被刺激到了,因為她從來沒有看過這種場面,畢竟她和陸紹恒在一起,最親密的動作也只是擁抱和親吻,哪里見過一個女孩子脫光了衣服站在一個男人的面前?可是許依然偏偏這么做了,而且勾引的對象還是她的男朋友。
她并非懵懂無知的小女孩,男女之間的事情她也懂不少,雖然她表面看起來大大咧咧,但其實心里很傳統(tǒng),自然也沒有她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開放,所以陸紹恒以為她什么都不知道。
陸紹恒看著口不擇言的葉淺悠,搖了搖頭,忽然間將葉淺悠一把撈起來,扛在肩上,就往回走。
葉淺悠猝不及防,沒想到陸紹恒會忽然來這么一招,嚇得哇哇直叫:“陸紹恒你想干嘛?你放我下來——”
“你閉嘴?!标懡B恒冷冷的扔下三個字,就再沒了聲音。
葉淺悠一下子就安靜了,她以為陸紹恒生氣了,就不敢再做聲,兩人以這種極為怪異的姿勢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看見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的許依然從里面跑出來,面帶幽怨地看了他們一眼,淚眼婆娑地跑出了陸紹恒家的別墅大門。
陸紹恒扛著葉淺悠進了門,這一幕讓剛剛有些冷靜的顧連修和莫婉婷再一次震驚地長大了嘴巴。
“你……你要干嘛?該不會對小悠殺人滅口吧?”莫婉婷指著陸紹恒,顫抖著問道。
陸紹恒甩了個冰冷的眼神給莫婉婷,什么話都沒說,直接上了樓,葉淺悠以為自己胡亂說話惹陸紹恒生氣了,便一臉委屈地任由陸紹恒把自己當扁擔一樣扛著,直到自己消失在莫婉婷和顧連修的面前,才驚覺自己錯失了叫救命的好機會。
“你放心,陸紹恒不會殺了小悠的,他只會……嘿嘿嘿?!鳖欉B修縱橫情場多年,經(jīng)驗豐富,又怎么會不知道陸紹恒臉上那抹表情代表的意思,所以他只露出一抹曖昧的笑容。
“你這個嘿嘿嘿,是幾個意思???小悠到底會怎么樣嘛?”莫婉婷瞪著顧連修,問著。
“放心吧,明天早上,陸紹恒一定會還你一個完好無損的葉淺悠。不過今晚,咱們還是走吧,找個地方喝酒去?!鳖欉B修拉著莫婉婷的手,便帶著她飛奔出了陸紹恒的別墅。
客廳里一片狼藉,吳嫂在眾人都離開以后,這才出來將客廳收拾干凈,隨即抬頭看向二樓的房間,眼中劃過一絲笑意。
卻說陸紹恒將葉淺悠直接扛到他的房間,扔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雖然床很軟,但是如此巨大的沖擊力還是讓葉淺悠感覺到微微疼痛。
葉淺悠揉了揉自己被摔疼的地方,掙扎著起身,正要跟陸紹恒說什么,卻見一道陰影當空籠罩,朝著她撲過來,而這道陰影,正是陸紹恒。
“蠢丫頭,想看真正的色狼是什么樣子?”陸紹恒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里閃著幽深的火焰,似乎要將葉淺悠灼燒一樣。
葉淺悠微微張口,想要說話,可是卻來不及開口,柔軟的唇瓣便被人堵住,陸紹恒就那么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
良久之后,葉淺悠感覺到身上傳來微微涼意,悄悄睜眼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不翼而飛。
葉淺悠的心中緊張無比,閉著眼睛,緊縮眉頭,等著想象中那一抹疼痛的來臨,可是過了許久,陸紹恒卻沒有任何動作,她只得微微地睜開眼睛,看著陸紹恒,眼神中帶著不解。
“淺淺,你在害怕。”陸紹恒沒有錯看葉淺悠臉上的緊張和身體的顫抖,心中嘆息,在葉淺悠的眉間落下輕淺一吻,隨即起身,朝著房間的浴室走去。
身上的熱量瞬間抽離,葉淺悠腦海中回想著剛才的那一幕凌亂,有些微微怔忡,片刻之后,她才扯過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讓自己稍微暖和一點。
想著之前自己沖動之下對陸紹恒說過的話,葉淺悠就恨不得抽自己倆耳刮子,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知廉恥了?竟然想讓陸紹恒對她化身色狼?
臉上一陣通紅,熱的發(fā)燙,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葉淺悠心中有了一絲絲感動。
幸虧陸紹恒沒有像她一樣失去理智,沒在沖動之下要了她,她其實緊張的要死,什么準備都沒有,她甚至不知道,萬一就這么跟陸紹恒發(fā)生了關系,該怎么辦。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陸紹恒從浴室里出來了,看著躺在床上的葉淺悠,說道:“我去書房看會兒文件,你穿好衣服,回自己的房間去睡?!?br/>
這話被陸紹恒說的一本正經(jīng)而且十分冷靜,可是葉淺悠聽了卻不由自主地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聽見葉淺悠如同嘲笑一樣的笑聲,陸紹恒頓時黑了臉,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每次和葉淺悠在一起,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要有多大的自制力,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沖動,如果不是因為葉淺悠還在念大學,而且和葉家的事情沒有牽扯清楚,他早就化身為狼,將她吃掉了。
葉淺悠在陸紹恒出去以后,這才慢慢起身,將衣服套好,然后不聲不響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洗了澡,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片刻之后,這才沉沉睡去。
而離開陸紹恒家的許依然,一個人走在黑暗而且幽冷的道路上,腦海中回想著她出門前看到的那一幕,心中又嫉妒又憤恨,她恨命運的不公平,為什么把所有的好運氣都放在葉淺悠一個人的身上。
沒過多久,一輛豪華的跑車在許依然的身邊停下,杜飛揚從車里下來,將許依然抱進車里,然后驅(qū)車離開。
“去哪兒?”杜飛揚從自己頭頂上的鏡子里看到許依然面無表情的臉,問著。
“隨便?!痹S依然低低的甩出這兩個字。
“既然你說隨便,那就聽我安排了?!倍棚w揚笑了笑,頓時將車子掉了方向,朝著另一條路開過去。
許依然認識,這是去杜飛揚私人別墅的方向,她去過很多次,而且每一次去,都是她人生中一次難忘的屈辱,因為去那個地方,也就意味著她要任由杜飛揚為所欲為。
“這一次完事后,你要幫我做件事?!痹S依然明白了杜飛揚的意思,自然要開始談條件。
“許依然,你就這么賤,把自己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給我糟蹋,只為了陷害葉淺悠,然后去爭奪一份不屬于你的東西?”杜飛揚嘴角露出諷刺,“你知道你今天晚上為什么會失敗嗎?因為陸紹恒身邊有一個干凈清白的葉淺悠,而你這種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碰過的身子,陸紹恒不稀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