屢次?!
景帝當(dāng)即看向他,眸色微沉,“攝政王此話何意?”
唐松柏重重冷笑,“這就要問他們了——為何今日在大街上沖撞本王的馬車,驚擾了小女,現(xiàn)在又把小女丟下荷花池?”
被人救上來的唐錦瑟滿臉委屈,“父王,他們不但把我扔下水,還抽了我一鞭子!”
說著,她立刻展露出自己手上的鞭痕。
景帝眼皮一跳,“蕭九天!”
蕭九天正要開口。
身旁的女人忽然冷笑,“攝政王是只字不提自己的女兒干了什么啊——大街上,是你們的馬車當(dāng)街疾馳險(xiǎn)些撞到我,怎么變成我沖撞你們?剛才也是你的女兒先把我打下荷花池,大王爺實(shí)在看不過去才替我教訓(xùn)一下令愛,怎么變成我們屢次欺負(fù)她?”
“你胡說!”
唐錦瑟尖聲道:“明明就是你先拿銀針扎我的!”
沈清漪挑了下眉,“證據(jù)呢?”
唐錦瑟噎了一下,然后直接扯下衣裳,露出肩膀的部分,“你自己看,你的三根銀針就是扎在這里!”
這不拘小節(jié)的舉動,讓所有人都是一驚。
可是,更讓人震驚的是,她的肩上分明什么也沒有??!
唐松柏臉色一變,“錦瑟!”
唐錦瑟看到父親的眼神,就意識到事情不對。
她低頭看了一眼,卻見自己肩上白皙如初,就連一個(gè)紅點(diǎn)都沒有,更別提是被針扎過的痕跡了!
她驀地瞪大眼睛,“怎么會這樣?”
沈清漪暗暗冷笑。
這三年前,她苦練武功的同時(shí),也做了一些唐門暗器。
這三根銀針看似只是銀針,其實(shí)還涂了專門的唐門溶劑,一旦觸碰到人體就會溶解,甚至連傷口不會留下,只會感覺到刺骨的疼痛!
她丟暗器的時(shí)候就想到了,唐錦瑟可能會告狀。
所以,當(dāng)然不會留下證據(jù)!
她似笑非笑的道:“郡主要想誣陷我,也得先做好準(zhǔn)備吧?”
唐錦瑟大怒,“你……”
“住口!”
唐松柏怒喝一聲,“錦瑟,你好大的膽,竟敢背著本王如此驕縱!”
說罷他立刻看向沈清漪,“八王妃,錦瑟年紀(jì)小不懂事,本王在這里與你道歉了。往后,還需你這個(gè)作妯娌的多加提點(diǎn)才是?!?br/>
妯娌?!
沈清漪臉色微變,蕭九天眉頭一蹙。
景帝也錯愕的看向了他。
唐松柏微微一笑,“本王此番帶著女兒來西涼,是想與西涼締結(jié)姻親之好,陛下不會不同意吧?”
景帝臉色驀地沉了下去。
他當(dāng)然不同意!
南詔內(nèi)政混亂,攝政王只手遮天,說不定哪天就謀朝篡位了。
此時(shí)和親,分明就是想爭取西涼的支持,就和三年前的北狄一樣!
只不過……
北狄那次過來,是讓西涼嫁女兒,他還能借口說自己舍不得女兒,可南詔這次卻自己帶了女兒來,他總不能把人趕出去吧?
景帝遲疑著道:“可朕的兒子們皆有王妃了,總不能讓郡主做小,所以……”
“陛下?!?br/>
唐錦瑟忽然打斷了他,指著蕭墨珩冷笑道:“他不是沒有王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