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和老村長,尤如花到煉藥廠的食堂跟兩個中年的保安簡單地吃了晚飯。
出來后,老村長尤福來去他的小木屋守成品煉藥房,今天裝了不下一萬瓶仙藥,如果有個閃失,他推脫不了責任。
而尤如花從倉庫拿來一頂帳篷,到御泉池邊上找一處干凈的草地幫夏天搭上。
夏天留下來并不是想跟尤如花獨自幽會,而是想跟老村長說正事,把煉藥廠辦得更好,結果老村長吃晚飯后就進木屋睡覺去了,把機會讓給了他的孫女尤如花。
老村長也希望小花跟夏老板好上,大家成為一家人,生意才會做得長長久久的。
搭好帳篷,尤如花又找來一張小長桌擺在帳篷邊上。
一輪彎月爬上夜空,皎潔而美好。
兩人并排坐在長桌邊上,身后是微波蕩漾的御泉池,面前是浩瀚的星空。
尤如花倒上兩杯茶,兩人便一邊品茶,一邊談煉藥廠的發(fā)展。
尤如花能代表老村長,這一點夏天不能否認,所以兩人聊得很開心。
“夏老板,這一批仙藥拉到城里能賣多少錢?”
尤如花側身問道,明亮的眼睛如天上的星星,迷人而深邃。
夏天笑了笑,說:“這個不好說,因為這是新產品上市,定價太高怕消費者望而生畏,買不起,定價太低,人們又會覺得是假藥,不想買,花姐,你覺得每一瓶的定價是多少比較合理呢?”
“問我嗎?”
“嗯。”
“我哪知道,如果是我,這一小瓶藥,超過五十,我就不買了?!?br/>
夏天聽罷,訕訕一笑,提醒道說:“花姐,咱們這藥是賣給有錢人的。”
“那一瓶一百…”
“不行,太便宜他們了?!?br/>
“那你要多少?”
“一瓶最少也得一千以上…”
“一千?”
尤如花驚叫起來,近距離看向夏天的臉,想看清楚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對,就一千,今天你們裝的有一萬瓶嗎?”
“有哇,一萬多瓶呢?!?br/>
“一萬多瓶就是一千多萬元,到時我給大家每人發(fā)一萬的獎金…”
“獎金一萬,夏老板,你太大方了吧!”
“啊?花姐是覺得少嗎?”
“不是,是多了?!?br/>
“不多,全有336人,減去老人和小孩,在我們煉藥廠做事的有200人多一點,這200多人每人一萬,剩下老人和小孩每人五千…”
“夏老板,大人和小孩都有錢分,你也太好了吧!”
夏天被夸得有些飄飄然,抿嘴笑說著:“別急著夸我,這藥賣不賣得出去還不知道呢,我是說如果賣出去的話,我肯定會給大伙兒發(fā)這個獎金…”
“那,我祝仙藥大賣!”
“哈哈,這個必須的?!?br/>
夏天爽朗地笑起來,看得尤如花一怔一怔的。
這時,茶涼了,夏天想給尤如花倒一杯熱的。
于是,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合并一指,陶瓷茶壺離開桌面,懸空掛在兩人面前。
尤如花立即睜大眼睛看,夏天掌心再一推,一股黃藍紫三色相間的火焰在茶壺下面燃燒起來。
“天呀,夏老板,你是怎樣做到的?”
尤如花掩嘴叫道,火光照亮她驚異不已的面容。
夏天笑而不答,一副深藏不露的樣子。
一會兒,水在茶壺里燒開了,夏天一揮手指,把茶壺拿在手里給尤如花倒上一杯熱茶。
“夏老板,想不到你的魔術變得這么好,我太喜歡了!”
尤如花像面對自己的偶像膜拜著,目光變得更加專注和癡迷。
夏天把倒好熱茶的杯子拿起來,遞到尤如花的面前,說:“花姐,請用茶?!?br/>
呃?
尤如花受寵若驚,兩只手微微抖動著去接那杯茶。
“夏老板,你太好了!”
夏天撇嘴一笑,說:“夸我一晚上了,喝點茶潤潤嗓子吧?!?br/>
尤如花聽話地喝了一小口茶,夏天再給自己倒上一杯,品了起來。
兩人把杯子放回桌面,相視而笑。
這時,夏天忽然覺得找個自己喜歡的人開開心心過一輩子,也是挺好的,修仙太苦太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但,他已經在修仙的路熬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好不容易看到有希望突破第一大境界,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尤如花趁夏天發(fā)愣的片刻,主動把紅唇湊過來印到他的嘴唇上。
柔軟溫熱,猶如過電一般。
夏天瞪大眼睛,右眼皮猛跳了一下,眼前立即閃過一條字幕。
顏值-1000,
正氣-1000.
不要!
心里喊了一下,夏天迅速把嘴唇移開,目光望向星空,卻沒有責怪的意思,反而感覺到這個夜晚是這如此的美好。
這是他這一世的初吻,而且還減了他的顏值和正氣,理應生氣的,但那美妙的感覺讓他根本無法生氣。
只是,嘴邊喃喃地說道:“花,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傳說…”
尤如花嫣然一笑,月光下依稀能看到她臉上閃過一絲紅暈。
突然,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像來自頭頂,兩人坐直起來望向天空。
一個黑色的物體從身后飛過來,在煉藥廠的上空盤旋著。
“夏老板,那是什么?”
夏天仔細一看,那物體兩側有一個水車似的風扇圈,正在飛速轉動,呼呼作響。
“好像是直升機,又好像不是…”
“不會是外星人的飛行器吧?”
聽尤如花這么一說,夏天一愣,他是修仙者,外星人跟神仙根本不是一回事,他深信宇宙中有神仙,而不相信有外星人存在。
“不是,是直升機?!?br/>
“這直升機到我們這煉藥廠來探測什么呢?”
“應該是聞到了花香…”
夏天沒說完,那黑色的直升機飛起走了。
月光下,夏天凝視隱隱約約中看到,在那直長機上面有一個穿披風的黑衣人,他身上的披風隨風展開,將直升機整個兒罩住了。
直升機上怎么會有人?
夏天表情覺得凝重起來,急忙站起來走過去想看個清楚,但那直升機飛遠了,只剩下一個黑點鉆進夜空的深邃之中。
“夏老板,怎么了?”
尤如花也站起來,走到夏天身邊問道。
“沒事,夜深了,你回屋睡覺吧,我也困了?!?br/>
尤如花看到夏老板似有心事,不敢再打擾他,依依不舍地回木屋睡覺去了。
月光下,夏天佇立許久,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悻悻地走進帳篷休息。
深夜了,月隱了。
直升機又悄悄地飛回來,一個黑影從頂上跳下來,鉆進成品煉藥房二樓的屋梁,一會兒又爬出來,口袋里多了幾瓶藥丹,然后一蹦跳上直升機,悄無聲息地掠過天際,向東南方向的密林飛去。
黑衣人仍然站在直升機頂上,用長長的披風護住機身,像是在施法避開雷達的輻射。
東邊的啟明星亮起,太陽慢慢從地平線升起。
直升機加快迅速,鉆進太陽濃濃的朝霞里,像是融化了一般。
這是一個小國度,名叫小米國,漫山遍野種滿了罌粟花,花朵在清晨的陽光下?lián)u曳。
直升機在太陽的光暈中再次出現(xiàn),緩緩降下山頭。
那兒有一座山寨,塔尖似的木樓建筑,別有一番異地的風情。
黑衣人從直升機頂上飄身下來,解下身上長長的披風,穿著長裙立在一旁的女仆立即碎步走過去撿起來。
“爹地!”
一個長發(fā)美少女從大門出來,向黑衣人奔跑過去。
她十七八歲的樣子,一張精致的瓜子臉,皮膚麥黑,嘴唇泛紫,透出一樣怪異的美。
她就是這小米國的九公主莫嫣,阿爸是國王,對面的黑衣人是他的養(yǎng)父,名叫莫蠱誠,是國王的親哥哥。
莫蠱誠修魔,卻自稱修道,妻妾成群,卻生不出一男半女。
所以,國王莫帝把自己的第九個女兒送給他撫養(yǎng)。
小米國大半的土地都種上了罌粟花,莫盅誠是這些花兒唯一的主人,身上有世界第一毒梟的稱號,販毒,走私軍火,收購人體器官等,無惡不作。
他昨晚親自送了一批白貨到內陸,買主是個大富豪,不能有任務閃失,回來時在直升機上聞到一股奇特的花香和藥香,便下去偷了些來。
他想不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人修仙,與他作對,那人種的苦藤花,雖然樣子皺巴巴的,一點不好看,卻是美麗的罌粟花的克星,吸毒的人只要一聞,就再也不想吸了。
他深深地感受到了威脅,特別是他偷來的那幾瓶藥丹,他聞了幾下,就覺得魔性紊亂,都不想繼續(xù)修道了。
他也是從遠古重生過來的,是魔族的后裔。
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有超過一億人在吸他提煉的毒品,一部分是各國的富豪,每個人手上都掌握數(shù)萬職工的性命,他只要一斷貨,這些人就生不如死,他在等待機會,時機一旦成熟,整個世界的秩序都得由他來掌控。
所以,這個修仙人,必須得死!
他用仙火提煉的這一批藥丹,絕不能讓它們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