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房門打開之后,身穿軍衣踩著軍鞋的司徒婉瑜從外面走了進來;在她身后,跟著一幫和他打扮差不多的人,只不過都是男的。
我微微一愣,木納的看著司徒婉瑜從外面走了進來;我根本就想不到,她會突然出現(xiàn),而且看她的架勢,好像不是來看望我那么簡單。
我還沒開口說話,關嵐就已經(jīng)開口說道:“你們是誰?這里是私人病房,你們不知道嗎?”
司徒婉瑜根本就沒看關嵐一眼,而是把眼神直接看向了我,她從兜里摸出了一張紙,站在床前,打開之后送到了我的眼前,冷聲說道:“劉濤,我們是一號會所的,現(xiàn)在懷疑你刺殺國家干部家屬,需要你跟我們走一趟,這是逮捕令。”
我看著司徒婉瑜手里的逮捕令,上面確實印著大紅章,在最下面,還有安成的簽名。
關嵐上前攔住了司徒婉瑜,氣質(zhì)絲毫不輸司徒婉瑜,振振有詞的問道:“刺殺國家干部家屬,你們查清楚了嗎?”
司徒婉瑜皺了皺眉頭,看了我一眼,直接就對身后的幾名一號會所的成員揮手喊道:“帶走.....誰要是敢阻攔,以妨礙公務處理?!?br/>
雖然不知道司徒婉瑜怎么突然就變了一個人,但我還是十分的了解她的脾氣,她絕對說得出來,就敢去做。
我沒再等關嵐說話,忍住疼痛,從床上撐了起來,把關嵐拉到了我的身后,面對著司徒婉瑜,諷刺道:“一號會所...呵呵...記住你們今天做的事!”
說完,我轉(zhuǎn)身看向了關嵐,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安慰道:“你看你,哭什么呢?我去去就來,他們不敢把我怎么樣的。”
“可是....可是你的傷還沒好啊!”
司徒婉瑜在我身后插嘴道:“這個你放心,我們有專業(yè)的醫(yī)生,如果劉濤是清白的,我們一定不會把他怎么樣?!?br/>
“不哭....哭花了臉就不好了....”我伸手輕輕的擦去了關嵐眼角流出來的眼淚,溺愛的看著她,繼續(xù)道:“聽話,你先回臨海,公司剛起步,還需要你?!?br/>
“可.....”
這一次,我沒等關嵐說出口,用閃電般的速度,吻上了她的唇。
一時間,我感覺時間仿佛停止了,那片柔情讓我深深的沉醉,那份關心讓我感到感動。
我欠她一個吻,我也應該給她一個吻。
許久,我才依依不舍的和關嵐的嘴唇分開,她的臉上,早已經(jīng)是淚水。
“傻瓜.....”我輕輕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轉(zhuǎn)身看向了司徒婉瑜,冷聲說道:“走吧,司徒隊長?!?br/>
說完,我頭也不回,轉(zhuǎn)身出了病房。
出了病房之后,司徒婉瑜跟上了我的腳步,和我并排走著。
她開口問道:“剛剛那是誰?”
我扭頭看著司徒婉瑜,心中不由苦笑了一聲,想不到這個女人,會成為給我戴上手銬的人,我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指著她的鼻子大聲罵她忘恩負義。
我猛吸了一口氣,并沒有去回答司徒婉瑜,而是冷聲說道:“這恐怕和你司徒隊長沒什么關系吧?。课覄M牢門之前,風流快活一次難道你們一號會所也要管?!?br/>
司徒婉瑜停下了腳步,語氣顯得有些緩和的說道:“劉濤,你不要這樣講,我之前就告訴過你,讓你出國;可你就是不聽,諸葛天受傷,上面必須要嚴查,我們也沒什么辦法?!?br/>
“呵呵....”我冷笑了一聲,處處逼人的問道:“那我劉濤受傷你們就不管了嗎?難道他諸葛天就沒有可能雇傭殺手殺我嗎?”
“劉濤,你不要固執(zhí)好不好,我們查過了,這次你被刺殺,和諸葛天根本就沒什么關系。”
我緊跟著問道:“那是誰呢?難道我劉濤還雇傭殺手殺自己?。 ?br/>
“我......”
“別給我扯那些沒用的,當初你們一號會所需要我的時候,想個王八蛋似得來求,現(xiàn)在我劉濤成過街老鼠,你們又轉(zhuǎn)身幫著別人打。”
司徒婉瑜看著我,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并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就進了電梯。
我冷笑了一聲,也跟著進了電梯。
十秒鐘后,電梯在一樓停了下來,可就在電梯打開的瞬間,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隨后我又扭頭看向了旁邊臉色平靜的司徒婉瑜,突然間,我才明白為什么她要來帶我走了。
“司徒隊長,好巧??!”站在電梯門口的女人冷笑了一聲。
“張隊長,好巧?。 彼就酵耔鈩萁z毫不弱對方的回了一句。
電梯門口的正是張道慧,張道明的姐姐,國安局的副隊長。
在張道慧的身后,同樣跟著一幫男人,只是他們看上去,比司徒婉瑜帶來的這幫人要囂張一些。
張道慧掃了我一眼,又看向了司徒婉瑜問道:“不知道司徒隊長帶著劉濤是要去哪里???他現(xiàn)在可是我們國安局的犯人。”
說到犯人的時候,張道慧看我的眼神,明顯的多了一份嘲笑和陰辣,我想她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吧,畢竟張道明可是被我斷子絕孫了的,這相當于就是斷了張家的香火,他們能忍耐這么久,已經(jīng)是個奇跡了。
司徒婉瑜面無表情的掃了我一眼,從兜里再次把剛剛那張逮捕令拿了出來,展現(xiàn)在了張道慧的面前,說道:“不好意思,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還望張隊長不要妨礙?!?br/>
張道慧盯著逮捕令,足足停頓了幾秒鐘,她的臉色,也不停的變化著,半分鐘之后,才恢復了正常。
張道慧突然就大聲笑了出來,從兜里掏出了一張紙,展現(xiàn)在了司徒婉瑜的面前,諷刺道:“司徒隊長,你上面的日期是今天才下的,可我們的....已經(jīng)是昨天下的了....嘿嘿....”
最后,張道慧更是肆無忌憚的笑了出來,就好像勝利者一樣,我偷瞄了一眼司徒婉瑜,她的臉色同樣也不是很好。
這也是,誰能想的地方會在日期這上面下手腳呢?
我輕笑了一聲,看著張道慧手中的紙,緩緩說道:“張隊長說的有道理....只是....”
張道慧皺了皺彎眉,問道:“只是什么?”
我陰笑了一聲,一把抓過了張道慧手中的逮捕令,稀里嘩啦的繼續(xù)就把它撕成了碎片,隨后我把這碎紙片,全部拋向了張道慧,笑道:“只是你這逮捕令都沒有,你逮捕什么?”
“劉濤....你...你好大的膽子,這可是中央直接的下的命令!”張道慧咬牙切齒的看著我,大聲叱喝道。
“是嗎?”我不以為然的看著張道慧,一副無賴的樣子說道:“什么命令?我怎么沒看到?”
說著,我轉(zhuǎn)身看向了司徒婉瑜,繼續(xù)問道:“你看到了嗎?”
司徒婉瑜翻了一個白眼,但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沒看到!”
我又轉(zhuǎn)身看向了司徒婉瑜帶來的那些人,問道:“你們看到了嗎?”
他們聲音洪亮,十分整齊的答道:“我們沒有....”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看向了張道慧,做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說道:“張隊長,不好意思,我們都沒看到你說的什么命令;我想這會不會是你搞錯了。”
這時候,從張道慧的身后站出來了一名一臉橫肉的壯漢,指著我破口大罵道:“小子,我告訴你,你最后現(xiàn)在跪下給老子叫聲爺爺,否則....”
我并沒有讓他把話說完,而是忍住全身的疼痛,抬起腿,想也不想就踢在他的腹部。
瞬間,壯漢整個人就成拋物線,飛了出去,落在了不遠處的地板上,痛苦的叫了一聲。
我拍了拍手,又拍了拍衣服褲子,自言自語的大聲說道:“哎...本來我是想走帥的路線的,可你們硬是要臟了我的眼睛和耳朵,沒辦法,我只能選擇走**絲路線了?!?br/>
張道慧漲紅著一張臉,芊芊玉手顫抖的指著我,氣急敗壞的罵道:“劉濤...你太囂張了,今天無論如何,你都逃不掉的?!?br/>
說著,她朝她身后帶來的那些人揮手大聲喊道:“給我抓了他?!?br/>
張道慧帶來的人剛踏出第一步,司徒婉瑜也帶著她的人,踏出了電梯。
就這樣,倆波人,堵在了門口;而當司徒婉瑜踏出第一步的時候,我在心中不由自嘲的笑了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錯的太離譜了;人家這哪是不管我,這明明就是來救命的。
如果今天司徒婉瑜晚來一步,讓國安局上前一步,那我的結(jié)果可想而知。
看著倆波誰也不先動手,大眼瞪小眼的人,我捂住嘴巴,大聲的咳嗽了幾聲,撥開司徒婉瑜的人群,站到了中間。
我看了看司徒婉瑜,才看向了張道慧,笑著問道:“張隊長,不要說沒司徒婉瑜他們了,就算我一個人,你覺得你帶來的這些廢物能在我手里走幾招?”
我不等張道慧開口,抖擻著身體就繼續(xù)道:“正好我大病初愈,就拿你們練練手,來吧.....”
說著,我擺出了一個太極的姿勢,朝張道慧等人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