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販賣人口嘛!”李敏之聽了李元逵的解釋,便說。
“這個組織太可惡了!林翔和南宮昭是被帶去做什么了?”肖晴很想知道他們綁走同伴的目的。
“我可不知道??!倉庫存的人也都是npc,玩家不好控制啊。而且,對付玩家的話,打死他們降降級也就好了,干嗎還要帶到倉庫去,這不是泄露機(jī)密么……”李元逵瞥了眼周圍的人,發(fā)現(xiàn)大家表情都不太友好,立馬求饒道:“各位姑奶奶!大爺!要是進(jìn)去找不到你們伙伴,可別怨我?。∥揖椭酪稽c(diǎn)點(diǎn)內(nèi)幕,我只是個小人物啊……哎……”
“你們這個組織,是不是除了青樓、賭場以外,還有其他罪惡勾當(dāng)?”蕭雨問李元逵。
“聽說是有,不過我接觸不到??!我們老大勢力范圍可廣,來頭可大了……慘了!我給你們引路,肯定會被組織里派的人亂棍打死……媽呀!這個游戲,我不想玩了!不想玩了??!啊!”李元逵竟然哭了起來。
玩家在這秘道里不能退出游戲,想必是那個組織有嚴(yán)格的管理機(jī)制,讓組織內(nèi)部的人不能隨意來去。剛才在溫柔鄉(xiāng),劉天飛也是使用了自己珍藏的封印符,才沒讓李元逵溜走。
“老大?就是那個會念經(jīng)迷暈玩家的高手?”聽李元逵一說,肖晴又想起那些個金佛,不找出那招式的主人,就救不了同伴啊。
“不是……不是他!原諒我不能說得再多了,這游戲我還想繼續(xù)玩下去呢?!崩钤勇冻鲆桓笨蓱z相。
劉天飛又想揍他,李元逵捂住腦袋,帶著哭腔說道:“別……別……反正那個人也是組織的高層人物,不知道排名第幾,但肯定不是老大。組織的高層都很神秘,我這種小人物只管押送npc和幫忙干架,哪里知道那么多……”
看樣子,從李元逵嘴里是套不出更多信息了,劉天飛收起了剛要打出去的拳頭。
在李元逵的引導(dǎo)下,秘道之行格外順暢,眾人走著走著,就到了道路的末尾。
“走上這段階梯,階梯的最上端有一個機(jī)關(guān),順時針扭動它,出口就打開了?!崩钤庸怨缘卣f。
歐陽敬若照李元逵的說法,打開了出口。
出口之外是另一番天地,與溫柔鄉(xiāng)的富貴艷麗完全不同。都是水泥砌的墻,水泥鋪的地面,到處皆是清一的灰。這兒,像是一個大牢??!
“看起來……一個人都沒有?!备鹎嗌勒f。
確實,特別安靜,房間整齊密布,一層的中間是一條窄小的通道。這一層的每個屋子里都空無一人,屋子里面是什么也沒有,空空蕩蕩的毫無生氣。往上走了兩層,每一層的格局、布置都幾乎一樣。這種一眼就能看到底的布置,不像是能在角落里窩藏任何人和特殊物體。
“這里面沒有機(jī)關(guān)!真的沒有!千萬別再打我!這倉庫就三層,再往上走就出去了,我最多只進(jìn)過這兒,外面我都不能去,也不敢去!能說的我都說了!姑奶奶!大爺!放了我!”李元逵主動央求道。
“算了,放了他!”蕭雨覺得以李元逵的智商和能力,估計也折騰不出什么花樣來,被打成這樣,也夠倒霉了。而且李元逵這龜龜縮縮的樣子,蕭雨都看煩了,帶在身邊也是個累贅,干脆放了算了。
劉天飛放開李元逵。李元逵如遇大赦,踉踉蹌蹌地趕緊往回跑,起跑的時候還險些摔了一跤。
李元逵的腳步聲已經(jīng)遠(yuǎn)去,沒有這位黝黑大漢的陪伴,眾人感覺似乎少了點(diǎn)什么,竟然有些想念他了……
“劉天飛、歐陽敬若、葛青衫,你們?nèi)齻€在前面開道。肖晴、周書生等級偏低,列在中間。其他人自己找位置。無論是誰發(fā)現(xiàn)什么意外情況,一定要及時通知所有人。尤其是開道的三位,一定要小心帶路哦?!笔捰臧才帕嘶娟犃小?br/>
劉天飛先走出倉庫,四處觀察了一遍,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便招呼大家:“應(yīng)該沒事,都出來?!?br/>
倉庫之外……還真沒什么特別的?
奇怪的只有天……夜已深嗎?看看系統(tǒng)時間,還不到晚上啊,為什么這地方夜深人靜的?還好有幽幽的光,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
“滄幽山……”在大家都苦于思索現(xiàn)下身處何處時,周書生說道。
話說,自從進(jìn)入了白河原,系統(tǒng)地圖就顯示不了當(dāng)前位置了。至于滄幽山,一行人中雖然高手居多,但這些高手中真沒有誰造訪過那個可怕的地方。游戲時間不長的周書生,居然這么確定這里就是滄幽山?
“你說這里是滄幽山?”蕭雨有些不解,便問道。
“周書生,你怎么知道的?”肖晴也沒聽周書生說過他有來這兒的經(jīng)歷。
“就是?。∥覀兌紱]來過,你怎么確定的哦?”李敏之也表示不解。
見周書生表現(xiàn)得很遲疑,劉天飛也忍不住問一句:“周書生!你又搞什么神秘呢?”
“以前有一次做任務(wù),誤打誤撞經(jīng)過這兒還有滄幽城,滄幽山上發(fā)生過的事忘了很多,那次是僥幸才逃了出去。”周書生停頓半晌,給出這樣一個答案。
“任務(wù)?什么任務(wù)跟會跟這兒有關(guān)系?。俊备鹎嗌酪菜阋娺^不少市面了,還真沒接過滄幽山的任務(wù)。
“慘了!這兒要真是滄幽山,多半得死!”歐陽敬若十分擔(dān)心。
“據(jù)說滄幽山上步步驚心,僥幸逃脫……”平時少言的王晉也很好奇周書生的說法。
“呃……十分抱歉,當(dāng)時答應(yīng)了別人不能多說,我不能食言。各位能不能先忍住不問,就權(quán)當(dāng)是我的一個秘密,好不好?”周書生神情憂慮,比了一個“拜托”的手勢。
“既然這樣,大家就別問周書生了,繼續(xù)探路?!笔捰陝竦馈?br/>
于是,大家就不再追問周書生過去的經(jīng)歷。
“會長,你說這路,該怎么探?。俊眲⑻祜w毫無頭緒。
“呃……”蕭雨陷入了思索。
這漆黑一片,看似什么特殊情況也沒有,到處都是草地和樹林,往四周看去,山路也不算崎嶇陡峭。而且,草地中時而傳來蟋蟀的鳴聲,讓人回想到小時候在鄉(xiāng)下老家度過的暑假時光,溫馨又愜意。還有從樹叢、草叢中穿過的螢火蟲……
“跟著螢火蟲走?!彼腥硕荚诿悦5臅r候,周書生果斷地說。
“聽周書生的,跟著螢火蟲走?!笔捰暾f。全場只有周書生來過,不聽他的,還能聽誰的?
“我說的這條路,只是相對保險,依然不能保障各位的生命安全,請謹(jǐn)慎前行。”周書生給大家敲了個警鐘。
螢火蟲飛得慢悠悠的,大家跟著跟著都覺得有些無聊了。
“哈~啊~”而且這蒙蒙黑夜,周遭靜謐,惹人犯困,歐陽敬若瞌睡蟲上身,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歐陽你忍著點(diǎn)兒!哈欠是會傳染……”
“??!”
劉天飛對歐陽敬若的吐槽還未結(jié)束,歐陽敬若卻驚呼一聲。
化作白光……死了?歐陽敬若這就死了?151級的高玩莫名其妙地就被秒殺了?!
“歐陽!誰?是誰?!”劉天飛和歐陽敬若是老戰(zhàn)友,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重生點(diǎn)了,高玩掉級是件多殘酷的事兒。劉天飛情緒很激動。
一行人有些慌了,剛出倉庫不久,就折損一人,這是始料未及的事件。
“大家鎮(zhèn)定!先別動!看看周圍有沒有敵人?!笔捰曛笓]道。
“什么也沒有?。L……哎喲!”
又是一道白光,聲稱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的葛青衫斃命了。159級的葛青衫啊……
“即死……大家快換上防即死的裝備!”王晉隱隱記得自己還是個中級玩家的時候,見過有敵人使這招,現(xiàn)在敵人躲在暗處,即死就更可怕了。
還好工會里有很多裝備存貨,大家互相支給,六個人都戴上了防即死的配飾。
“三個先鋒已經(jīng)死了兩個,王晉,你站到前面去?!笔捰曜儞Q了隊列。人不夠用了,低等級和女玩家需要保護(hù),只好讓副會長沖鋒。
王晉為人冷靜,等級高,雖然用來沖鋒有點(diǎn)浪費(fèi),但肯定能盡職盡責(zé)。工會兩個成員降級,對工會而言可是挺大的損失,接下來只有小心翼翼,將損失最小化了。
似乎有樹枝晃動……
“原來是你這個惡鬼!”隊列左側(cè)的李敏之發(fā)現(xiàn)鬼影閃動,怒道。
劉天飛也看見了正要偷襲的敵人,大刀劈、砍、切,連續(xù)十幾個動作,是“鐵血刀影”。原本掛在樹枝上的惡鬼落了下來。
定睛一看,這惡鬼長著貓頭鷹的臉、人的軀干,有翅膀和腳爪,長得有點(diǎn)不堪入目。它身上的一道道血痕是劉天飛的杰作,致命的,大概是脖子上那一擊。
劉天飛替歐陽敬若和葛青衫報了血仇,當(dāng)下暢快不少。
游戲百科中說,這種怪物是“羅剎貓頭鷹”,游戲中數(shù)量極少,喜歡獨(dú)自行動,防御力不強(qiáng),神出鬼沒,滄幽山是它的棲居地之一,攻擊招式帶即死技能,非常難對付。
“辛苦了,劉天飛。大家小心點(diǎn),前面肯定還有更恐怖的怪物。”蕭雨道。...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