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現(xiàn)在心里對冷先生更加崇拜起來。
可是,趙秋錦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這個墻頭草的壞丫頭,怎么她的心思就這么容易轉(zhuǎn)變呢?
“你這個臭丫頭,之前不是還說冷先生不好,覺得皇上更好一點嗎?”
小七立刻搖了搖頭:“哪有啊,小七才沒有這樣說呢,反正在小七心里,娘娘覺得最好的,那肯定就是最好的,這與小七覺得好不好那都不重要,只要娘娘覺得開心,那就是好的?!?br/>
現(xiàn)在娘娘喜歡和冷先生在一起,那么,在她心里,那肯定是冷先生更加重要一點。
趙秋錦無可奈何地笑了笑,然后,帶著小七去了樓上的廂房,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剛才那些人打掃的時候,居然還特意準(zhǔn)備了一些吃的東西,放在樓上的廂房。
樓上的廂房也收拾得干干凈凈的,散發(fā)著檀香的香氣,讓人覺得很是舒心。
“娘娘,這地方被他們收拾的好好啊,咱們在這里住一晚上,肯定很舒服,而且還有人保護(hù)著咱們,咱們也不用覺得害怕呢?!?br/>
趙秋錦點了點頭,看了一下四周,心里安心下來。
本來她也擔(dān)心這個地方不夠安全,雖然之前的那些人已經(jīng)走了,但是去而復(fù)返,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所以趙秋錦心里還是隱隱覺得有些害怕。
但是,現(xiàn)在確認(rèn)了冷冽的人就在自己的周圍,而且她們在這里待著,也有冷冽的人保護(hù)著,趙秋錦的心突然就安定下來。
“好了,你這個臭丫頭,旁邊還有另外一張床,應(yīng)該是幫你準(zhǔn)備的,你先吃點東西,然后,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咱們還要繼續(xù)趕路呢,估計會很累的,也不知道周將軍那邊怎么樣了?!壁w秋錦嘆了一口氣,心里隱隱有些擔(dān)心。
雖然,周青山對她一直都是臣子對待君主的態(tài)度,但是,她心里仍舊非常擔(dān)心周青山,畢竟無論怎么說,周青山也曾經(jīng)照顧過她。
小七安慰娘娘說道:“娘娘放心好了,周將軍的體格這么好,而且,周將軍在沙場上征戰(zhàn)沙場多年,身上的傷早就已經(jīng)不計其數(shù)了,這一次的事,他肯定能夠熬過去的,娘娘可以不用放在心上。”
小七一邊說著,一邊已經(jīng)開始在那里鋪被子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要休息了,本來長途跋涉了一整天的時間,已經(jīng)很累了,誰知道,后來還冒出了刺客的事情,更加讓她心里覺得心慌了。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個機(jī)會躺下來,可以安安心心的休息,她自然是安安心心的休息了。
趙秋錦看著小七躺在那里,一臉困倦的樣子,只是百無聊賴地坐在這邊,心里想著自己的心事。
冷冽究竟是誰呢?還有她是誰?她和冷冽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自己會來到齊國呢?
按照冷冽的說法,她應(yīng)該是冷月國的人,可是,她在冷月國的身份又是什么?
一時之間,趙秋錦的腦海中充滿了困惑,但是僅憑她一個人在這里胡思亂想,她又沒有恢復(fù)記憶,是斷然不可能想出來這些問題的答案的。
想了好半天以后,趙秋錦實在是太累了,這才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上床休息了。
而另外一邊,冷冽還沒有休息。
他帶著長安就在另外一處客棧里待著,距離這里并不是很遠(yuǎn),這個客棧是他們臨時搭建起來的,雖然簡陋,但是也可以作為一個臨時的住所,暫時待一下。
長安就陪在皇上的身邊,看著皇上站在那里,看著天上的月亮,心想著,皇上心里估計又是在惦念著皇后娘娘了。摘書吧
可是,皇上和皇后娘娘才分開沒多久啊,他現(xiàn)在心里倒是挺擔(dān)心沈大夫的。
他們兩個人都以去山上采草藥的借口跑出來了,就不知道沈木一個人在宮里能不能應(yīng)付的過來,而且齊國的皇宮里,現(xiàn)在也挺緊張的,那個蝶衣公主,整天就跟著皇上后面,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不過,這一次他們應(yīng)該就不會回去了。
“皇上,咱們這一次離開了齊國的皇宮,以后還會回去嗎?”長安不確定地問道。
冷冽笑了一聲,問他說道:“那你呢,你還想要回到那個地方嗎?”
長安聽到皇上問自己這樣的問題,立刻搖了搖頭,一副避之不及的神色。
“皇上,還是算了吧,臣現(xiàn)在再也不想回到齊國的皇宮了,雖然齊國的皇宮那邊倒是沒什么危害臣生命的事情,但是,在那里整天待著,實在壓抑得很,而且咱們還得對那些人卑躬屈膝的。我想著心里就覺得難受。”
皇上可是冷月國的皇上,什么時候?qū)e人那么委屈過了,想到這里,長安都有點為皇上打抱不平,但是,皇上畢竟也是為了娘娘。
冷凌哲笑了笑,然后,很認(rèn)真地回答了長安這個問題。
“不管怎么樣,到時候看秋錦那邊吧,如果皇后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齊國的皇宮,到時候,我會想辦法帶著她從青云觀離開,我們就再也不需要回去那個鬼地方了。”
長安聽到皇上這么說,立刻點了點頭,他一定會不遺余力的,想辦法把皇后娘娘從青云觀帶走,而且皇后娘娘到了青云觀以后,他們就自由了。
沒有齊國皇宮里那么多大內(nèi)侍衛(wèi)看守著,他們想要把娘娘帶走,應(yīng)該還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長安心里是這么想的,但是轉(zhuǎn)念一想,沈大夫現(xiàn)在還一個人留在其國的皇宮里呢。
這件事好像也挺不合適的吧。
想到這里,他立刻問皇上說:“可是皇上,沈大夫那邊怎么辦???沈大夫現(xiàn)在還一個人的在齊國的皇宮里待著呢,要是后來齊國的皇上查出來了沈大夫的身份,到時候,沈大夫怎么跑得掉???”
長安平時和沈木在一起的時候,雖然經(jīng)常斗嘴,兩個人看起來好像一副水火不容的樣子,沈木也經(jīng)常毒舌去調(diào)侃長安。
但是在真正關(guān)鍵生死攸關(guān)的時候,長安的心里還是惦念著沈木的。
冷凌哲聽到長安這么說,只是笑了笑:“放心吧,沈大夫那么聰明的一個人,他肯定能想出來逃脫的辦法,而且,你不要忘記了,他還有一門獨家的秘術(shù)!”
聽到皇上這么說,長安這才想起來皇上所說的那個秘書是什么,因為沈大夫會換臉嗎?
他可以換成任何人的一張臉,到時候,偷偷溜出來就行了,沈大夫是最容易離開皇宮的。
“皇上,你說的有道理啊,的確是我多慮了,到時候,沈木可以易容成任何一個人的樣子,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任何人都管不住他,甚至他要感興趣,都可以易容成齊國皇上的樣子,到時候,過一把皇帝癮呢?!?br/>
說完了這話以后,長安立刻伸手,攔住了自己的嘴巴,他好像失言了。
可是,冷凌哲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挑了一下眉頭,沒有說話,這兩個人之間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某種默契,雖然在皇宮里的時候,他們是君臣的關(guān)系,尊卑有序。
但是,在宮外的時候,他們看起來更加像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