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工點了點頭,“這艘飛船的名字其實在二十年前就已經(jīng)定下來?!?br/>
“奧?”
彭動力來了興趣,“萬工,以前沒聽您說過?”
萬工看著平臺上組裝的飛船,想起了以前的往事,他說道:“王懷仁你們應該聽說過吧?”
一聽王懷仁的名字,二人紛紛點頭,這人的大名那在基地可是響當當?shù)摹?br/>
萬工繼續(xù)說道:“我以前也是從基地里出來的,上一艘‘遠洋號’的建設我也是參與了,當時得‘遠洋號’還沒名字,我們基地開始準備給他取名,王懷仁當時取的名字就是‘能源號’?!?br/>
“不對吧!”
張明陽問道:“上一艘不是叫做‘遠洋號’么?怎么成了‘能源號’?”
彭動力在一旁拉了拉張明陽的衣角,小聲說道:“師弟,你先讓王工把話說完?!?br/>
“奧!我的錯、我的錯,王工您繼續(xù)。”
“沒事,”王工擺了擺手,繼續(xù)說道:“一開始我們基地的人都認可王懷仁取的名字,新飛船新能源,寓意著人類第一次外太空遠洋航行?!?br/>
“我們覺得沒有問題就報了上去,但是沒想到國家最后定了‘遠洋號’這個名字,那天我的記得很清楚,‘遠洋號’建造完成的慶功會上,王懷仁第一次喝的大醉,他當時站在會場中間大喊著叫我們不要灰心,我們的下一艘飛船肯定會叫‘能源號’。”
“但是,令我想不通的是一個一年前雄心勃勃的王懷仁怎么會在一年后突然消失,我是真想知道他這一年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會讓他離開了一生都要奮斗的事業(yè)!”
聽著萬工的話,張明陽是越來越想不通了,王懷仁到底是個怎么的人?怎么所有的人都會為了他而奮斗。
“萬工,王懷仁真有你們說的這么神奇么?”張明陽不禁問道。
“當然,”一聽有人對王懷仁產(chǎn)生懷疑,萬工的表情立馬就變了。
“王懷仁已經(jīng)不是神奇可以描述的,這要是在古代,他就是我們供奉的神靈!”
“那他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什么樣的人?”
萬工愣了一下,他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打開相冊讓二人看。
照片上,年輕的萬工神采奕奕的站在基地的隧道口,他的身邊是一個更加年輕的人,他的身材胖胖的,留著平頭,圓嘟嘟的臉上洋溢著憨憨的笑容顯得特別親切。
“我旁邊這個就是王懷仁!”
“安?”
張明陽驚訝的奪過手機仔細觀察起來,“王懷仁還真是一個胖子?”
萬工笑著回道:“你可不要小瞧這個胖子,沒有他我們國家現(xiàn)在航天技術要倒退一百年?!?br/>
看著屏幕里的王懷仁,張明陽有種莫名的親切感,不知道是因為他的長相還是他的氣質。
彭動力也看了看照片,竟然跟張明陽有一樣的感覺。
“萬工,你們有沒有找過王懷仁的家人?”
萬工點了點頭回道:“當然找了,不過也沒用。”
“為什么?”張明陽問道。
“因為王懷仁沒有家人,他是在福利院出生的,沒有家人也沒有女朋友,他的一生只有他所熱愛的科學事業(yè)。”
說完,萬工竟然傷感起來,“我與他共事了三年,如果不是因為年齡的差距,我真想拜他為師,我這一生所有的成就都是從二十幾年前與他的相遇開始的,如果沒有他的幫助,我根本不可能會有現(xiàn)在的成就?!?br/>
看著萬工越說越傷感,彭動力趕緊岔開了話題,“萬工,設計圖紙能不能給我們看一下。”
“當然可以。”
萬工摸了摸眼角的淚水,帶著二人來到一個小房間里,打來電腦,一艘巨大的飛船出現(xiàn)了。
整艘飛船呈長方形,頭部是尖的,尾部有著四根巨大的引擎管,由于這只是圖紙,還看不出它的具體樣子。
“怎么樣,壯觀吧!”
彭動力點了點頭,“造型確實跟我們現(xiàn)在的火箭不一樣,這是誰設計的?”
萬工回道:“是我們設計院和基地的專家一起設計的,其實設計圖早就出來了,要不是‘遠洋號‘出現(xiàn)問題急著建造,這艘飛船還能進行改進?!?br/>
張明陽仔細的看著飛船的圖紙,當他看到飛船腹部的時候,一個圓形球體吸引了它的注意。
“萬工,這飛船腹部的圓形是什么?”
萬工看著張明陽指的地方回道:“這是登陸倉,‘能源號’靠近北河三之后,會釋放出這個球體,進行近距離勘測,必要時也可以進行登陸。”
“萬工,北河三不是一個紅巨星么?那么高的溫度也可以進行登陸?”
萬工解釋道:“北河三確實是一顆紅巨星,他的表面溫度應該在4000萬度左右,但是七年前‘遠洋號’發(fā)回來的信息卻顯示北河三的表面溫度變成了4000千多度,足足降低了一萬倍,更奇怪的是北河三的光度卻沒有發(fā)生變化?!?br/>
“還有這種事?”
張明陽差點以為自己的天文學白學了。
“萬工,北河三的溫度怎么會降的這么快?而且直接降了一萬倍?”
萬工搖了搖頭,“我不是天文學家,我也不清楚,不過聽基地的專家說有可能是北河三身上的神秘物體干的。”
“那還真是奇怪了?!睆埫麝栂氩煌ㄒ活w剛進入老年期的紅巨星難道加快了衰老的步伐,直接變成了白矮星?
萬工換了一張圖繼續(xù)說道:“你們看,這就是登陸倉,一顆圓形的球體,當它脫離飛船之后會伸出四根主桅,用于倉體的控制轉向,這個登陸倉里可以搭乘兩名科研人員?!?br/>
“如果真需要登陸,殼體的溫度可以抵御北河三現(xiàn)在的溫度,直接進入?!?br/>
看著登陸倉的造型,張明陽突然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但又一時說不上來。
“萬工,這個登陸倉我好像在哪里見過?!?br/>
“你見過?”
萬工笑著回道:“那不可能,這個登陸倉的圖紙是上個星期剛傳過來的,難道你在上個星期就見到了圖紙?”
張明陽搖了搖頭,突然又想了起來:“我想起來了,我是在夢里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