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日過去。
秦小霜終日以淚洗面。
終于,拜月魔教的教眾查到了一些消息。
那日,殺手里身高九尺的男子出現(xiàn)了。
身高,實力,所用兵器,完全符合,基本確定了此人就是滅秦家的頭目。
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秦云直接就出發(fā)了。
幾名拜月魔教的長老在他之后跟著,怕他出什么意外。
而紀憐兒沒能抽開身,一是秦小霜需要照顧,二是拜月魔教之中還有很多大事需要她處理,暫時走不開。
但她派出來的這三位長老,卻都是威名赫赫之輩,處在王境,實力強大。
一名叫真尋,一名叫靈風(fēng),一名叫鐵丹。
此時,四人橫渡荒野,趕來了九尺殺手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
落鳳山!
這里離拜月魔教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
值得一提的是這里已經(jīng)毗鄰南疆古州了。
而落鳳山,是這里最出名的一處險地!
傳說,上古時期,有一頭火鳳凰被逆天之人誅殺在了這里!
無盡歲月過去,火鳳凰的尸骨早已不見,有人說是被人盜走了,也有人說是永遠的沉埋于地底,沒有人可以找得到。
唯一未曾斷開的標志是,這落鳳山,終年燃燒著大火,綿延了數(shù)十里。
因為這些傳說,這里自然就成了一些散修經(jīng)常光顧的地方,夢想著能夠在此撿到一些珍貴的上古寶物。
事實而言,確實也有人曾經(jīng)撿到過奇奇怪怪的東西,但不足以證明曾經(jīng)這里有一頭火鳳凰隕落。
“秦大人,就是落鳳山的入口,這里占地很大,連接了無數(shù)的山脈,或許還存在一些未知的危險?!?br/>
“根據(jù)下面的人回報,說今天早晨那個九尺殺手曾進去,一直未出來?!闭鎸らL老道。
秦云順著視線看去,哪落鳳山的入口很是陰森,有一種遠古大荒的感覺。
“走吧,分頭行動,我要抓活的!”他嚴肅的說道。
三位長老點點頭。
剛一走進落鳳山,秦云突然停下。
他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哪殺手在西陲城滅了秦族滿門,就應(yīng)該料想到拜月魔教肯定會插手此事,為什么還要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在這里呢?
鐵丹長老面容粗獷,開口道:“秦大人,不如咱們兵分兩路吧?”
“我一人往西,您和真尋,靈風(fēng)二位長老往東?!?br/>
秦云搖頭:“不行,這里太大了,兩隊人搜太慢了,咱們兵分四路好了?!?br/>
“這…”
三位長老對視一眼,露出為難的表情。
鐵丹長老道:“秦大人,出來的時候教主特地交代了我們,要寸步不離的跟著你,現(xiàn)在你要一個人走,讓教主知道了,我們沒辦法交差啊?!?br/>
“對啊,而且情況不明,可能有危險。”
靈風(fēng)長老也提醒道,一雙老辣的眸子看了看落鳳山的天空,似乎比別的地方要陰暗一些。
秦云也只好妥協(xié)道:“行吧,哪就兵分三路?!?br/>
“真尋長老跟我一起,你們兩人各自一路,展開搜索,那個九尺殺手我一定要抓住他!”
“好。”
三人猶豫一下,還是答應(yīng)了。
有一個真尋長老跟著,在這里也不至于有什么太大危險,況且那個九尺殺手只是天空境,真尋長老一根手指頭就可以碾死他。
緊接著,四人出發(fā),展開了搜索。
效率還挺高,王境強者的感應(yīng),一下子就可以覆蓋一大片的地方。
秦云跟真尋長老一起,走的是正前方的路。
隨著不斷的深入,倒是有不少野獸出沒,沒有造成什么危險。
而一些體型龐大的妖獸則聰明的躲了起來,他們通人性,強大的甚至口吐人言,知道真尋長老不好惹。
大約搜尋了一個時間,毫無所獲。
真尋長老停下腳步,蹙眉疑惑道:“秦大人,你有沒有覺得奇怪?”
“你說說?”秦云挑眉。
“落鳳山雖然不是什么大仙境,位置也偏僻,但好歹算是這一片探險尋寶的不二選擇,平時應(yīng)該三三兩兩有一些傭兵隊和散修的?!?br/>
“可咱們這一趟進來,什么人都未曾遇到,甚至連強大一點的兇獸都沒有遇見。”
“我覺得,有問題!”
真尋長老說完表情就嚴肅了起來!
秦云也對九尺殺手突然的出現(xiàn),感覺古怪:“真尋長老,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埋伏我們,引誘咱們進來上鉤?”
真尋長老撫摸胡須,道:“我只是猜測,但走出教內(nèi),不得不防?!?br/>
“秦大人,我還是將鐵丹,靈風(fēng)二人先叫回來吧,咱們一起行動,安全一些?!?br/>
秦云點頭應(yīng)允,安全第一。
下一秒,真尋長老五指掐訣。
兩只青芒閃爍的信鴿憑空出現(xiàn),轉(zhuǎn)而飛向了遠處。
真尋長老露出微笑,準備說話的時候,他突然又臉色大變!
飛出去的兩只信鴿,剛走了不到千米,卻撞擊在了一層結(jié)界之上。
頓時青芒暗淡,跌落在地!
“不好,是陣法!”
“我們進入陷阱了!”
真尋長老迅速反應(yīng)了過來,強大的王境氣息宣泄而出,第一時間護住了秦云。
秦云的臉色跟著難看了起來。
好家伙,果然是沖著他來的,不僅滅了秦族滿門,還想要引蛇出洞,殺了他。
“何方宵小,竟敢對我拜月魔教出手!滾出來!”
真尋長老也是藝高人膽大,怒吼出了無數(shù)音波,將結(jié)界震的轟鳴不止!
“拜月魔教?”
“拜月魔教又如何?本座在此恭候多時,就是要鎮(zhèn)殺你們!”
冰冷的聲音讓此地氣溫下降。
幾道身影緩緩從陣法外走了進來。
為首一人,他身穿冰冷的黑色盔甲,腰間配著一柄玄鐵長刀。
走起路來煞氣十足,有著讓人窒息的威壓。
他就是剛才說話的人,那雙眼睛正冰冷的注視著秦云。
哪眼神,有些類似野獸看著自己的獵物。
秦云的目光跳過他,看到了他身后的一個人。
穿黑衣,身高九尺,背上掛著一個大鐵錘!
那雙眼睛,冰冷嗜血。
就那么一眼,秦云肯定了他就是前兩天帶人滅秦族的家伙。
一股殺氣綻放在秦云的眸子中,他生氣了!
“嘖嘖,拜月魔教教主的男人,有點血性!但你也不看看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處境?!?br/>
身穿冰冷盔甲的中年男子戲謔說道,他指了指上空。
“這是王品八級的陣法,叫做天鎖,一旦進入,便無法出去。而且這里面發(fā)生的所有動靜,外面都聽不見,甚至感覺不到。”
“我倒要看看,這一次,拜月魔教教主還怎么給你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