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當然不是傻子,他也不再還手,而是捂著自己的大臉直接倒在地上不停地打滾。
他一邊打滾一邊凄厲地慘叫出聲:“哎呦哎呦,有人當街行兇啦,有沒有人管啊……哎呦……”
他的這幅模樣頓時讓旁邊的人紛紛側目,沒過幾秒,李健的周圍就圍了好幾層人。
看到大家都注意了過來,喬仙兒不禁覺得有點丟人,她沒有想到李健竟然這么無恥,一丁點骨氣都沒有。便拽了拽李岳的衣角低聲說道:“行了,別跟他計較了,咱們快走吧?!?br/>
“哼!”李岳點了點頭,他可不想在這里跟著李健丟人,便一把拉起喬仙兒的手揚長離開,只留下了一句冷冰冰的威脅話語:“你以后要是再敢騷擾喬仙兒,我一定打斷你的狗腿!”
看著李岳和喬仙兒親密的離開,李健的眼神里充滿了怨恨,他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然后咬牙切齒的低聲自言自語道:“喬仙兒,我一定要得到你,我要讓你在我的胯下屈服!”
……
李岳和喬仙兒走到一個人少的地方,喬仙兒慢慢的停下來,她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自己的芊芊玉手,此時李岳還一本正經的拉著呢。
看到喬仙兒的面容有點古怪,李岳意識到了自己動作的不妥,趕緊把手松開,他覺得喬仙兒肯定要好好的修理自己一頓。
但是令李岳詫異的是,喬仙兒非但沒有跟自己生氣,她還隱約有些羞澀的低下了頭。
“謝謝你今天幫我出頭?!眴滔蓛旱穆曇艉苄?,要不是李岳離得近,他還真不一定能聽得出喬欣兒這是在向自己道謝。
“你不用這么說,如果你真想感謝我的話……就給我加點工資得了。畢竟我剛才可是開出了一一塊雞血石著怎么也算是大功一件了吧?!?br/>
李岳用手撓著腦袋,嬉皮笑臉的對著喬仙兒說道。
“切?!笨吹嚼钤肋@幅逗逼模樣,喬仙兒瞬間認真不起來了,她鄙視的看了李岳一眼,然后繼續(xù)說道:“你別油嘴滑舌的了,誰看不出來你只是運氣好點而已。接下來才是對你真正的考驗。”
“嗯?什么考驗?我已經迫不及待了!”李岳有點好奇,同時他也有點隱隱期待。反正他有透視眼,辨別賭石就如同探囊取物一樣簡單。
喬仙兒看到李岳猴急的模樣,頓時笑出了聲,她一笑嫣然的模樣簡直美得不可方物。
“你可能不知道,今天是一月一次的賭石大會,外面這些只是一些小意思,真正的好石頭都在最里面呢。”
喬仙兒的語氣很激動,看她樣子就能猜得到里面的石頭絕對是上等貨,是外面這些垃圾是比不了的。
“那咱們快走!”李岳急不可耐,拉起喬仙兒的手就往前走去。
而喬仙兒則是一愣,她的小臉上通紅一片。但是她卻沒有掙脫,而是低著頭任李岳拉著自己。
走了一小會,李岳就能看到前面有一座圓臺,上面擺滿了各種石頭,每塊石頭上都貼著它的售賣價格。
這些石頭的成色比剛才的那些好上很多,同樣,這上面的價格自然也要高一個檔次,最便宜的也要兩萬元一塊。
圓臺的周圍已經圍滿了不少人,很多人都在興致勃勃地挑選著石頭。
就當李岳想要開啟透視眼的時候,旁邊的喬仙兒卻突然壓低聲音對他說道:“李岳,這里的石頭都十分昂貴,你別不要像剛才那樣隨便亂買?!?br/>
明顯喬仙兒現(xiàn)在還十分擔心,她認為李岳剛才是在瞎胡鬧。
李岳無奈地笑了兩下,他只好點了點頭。
說完這話之后,兩個人就穿進人堆仔細地看起石頭來。
李岳打開透視眼,一塊一塊地朝著石頭內部看去。
這些石頭的出貨率雖然比之前那些多一點,但李岳仍然沒有找到一塊能夠媲美剛才那塊雞血石的好石頭,這足以說明那塊雞血石多么珍貴。
就在李岳要失去信心的時候,他卻突然把注意力放在了一塊比較平凡的石頭上。
這石頭里面竟然有一塊不小的翡翠!
李岳大喜過望,他趕緊上前把那塊石頭拿到手里,連上面的標價都沒看就直接對著身旁地喬仙兒說道:“就這塊了!”
喬仙兒一愣,然后看了看上面的標價,她臉上頓時有點猶豫:“這塊石頭的售價是五萬塊錢,是不是有點太拼了?”
“絕對物有所值,你就放心買吧!”李岳趕緊催促起喬仙兒來。
就在喬仙兒猶豫的時候,旁邊傳來了一個冷冷的聲音。
“哼,你們買不買了,窮鬼就不要在這里玩賭石,免得到時候輸?shù)眠B飯都吃不上!”
李岳抬頭一看,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男子,他身上穿著一套名貴的西裝,手上帶著好幾個金扳指,一說話還露出了嘴里幾顆金牙,看樣子是個典型的暴發(fā)戶。
“你他媽是誰呀你?我買不買東西用你在這里指手畫腳?”李岳瞟了他一眼,直接回懟。
那個中年男子一愣,他隨即囂張的哈哈大笑:“整了半天,你是個菜鳥啊,你問問周邊的這些朋友們,凡是在賭石圈混的,有誰不知道我王賀的大名!”
說起王賀這個名字,李岳稍微有點印象。他記得好像王賀是專門賭石的,他那是幾千萬的身家就是靠著賭石賺出來的。
但李岳并不因為他比較出名而畏懼半分:“你以為你很厲害?你的那點技術其實還根本不夠看?!?br/>
“什么?你質疑我的能力?”那王賀從來沒想過在這個圈子里竟然有人敢批評自己,他頓時大怒,想要戳李岳的痛點:“臭小子,你別給我說那么多,你買不買這塊石頭?你可別占著茅坑不拉屎。如果你嫌貴的話就該把石頭給交出來,我就立馬拍下,免得浪費大家的時間!”
其實王賀并沒有相中李岳的那塊石頭,但是他這么說只是想氣氣李岳。甚至想攛掇著李岳把這塊石頭買下來,然后讓他賠上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