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荷心說道:“你和阿岑在一起,我是不會答應(yīng)的,你要當(dāng)他的情人也好,二奶也罷,或者只是他現(xiàn)在娛樂的一個玩具,這些我不管,但是如果你想嫁進(jìn)我們家,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聽明白了嗎?”
白錦棉是聽明白了,她歪著頭說道:“可我也沒想過要進(jìn)你們家啊?”
“這么說,你和阿岑就只是玩玩而已?”柳荷心問。
白錦棉有點(diǎn)被問住了,他們這樣算是玩玩而已?
她反正從沒想過要嫁給他,他也沒有說過要娶她啊。
所以,這樣就算是玩玩而已?
白錦棉想了想,有點(diǎn)懂了。
點(diǎn)頭道:“是啊,不玩玩而已,那是什么?”
白錦棉一臉的天真無邪。
柳荷心對她的話有點(diǎn)半信半疑,當(dāng)她和她裝傻,忽悠她呢。
“我告訴你,白錦棉,黑家的大門,你是絕對進(jìn)不了的,所以,不管你怎么想的,你都要有心理準(zhǔn)備,有一天,阿岑的妻子會是別人,而你,該怎么著,就怎么著,別給我?;樱烂??”柳荷心警告道。
黑月岑的妻子會是別人?
白錦棉的心沉了沉。
她只是他的玩具,有一天玩膩了,他會不要她的。
而能夠成為黑帝的妻子的人,也一定是個了不起的人,就好像季彤彤那樣,而不是她這樣的。
可是……他明明說過不會和季彤彤結(jié)婚也不會不要她的呢。
哎呀,這到底要相信什么才好?
許果站在一旁,幫忙說話道:“董事長夫人,老大從沒說過要和別人結(jié)婚,而且老大不會離開小白姑娘的。”
白錦棉看向許果,她自己都不確定呢。
“真的嗎?”
“當(dāng)然?!痹S果點(diǎn)點(diǎn)頭,他跟著老大這么多年了,什么時候見他對別的女人這么好過?
根本沒有,要找下一個,那更加不可能了。
所以除了小白姑娘,老大是絕對不會找別人的。
“我絕對不允許!”柳荷心拍著桌子反對。
白錦棉嘟著嘴,被黑月岑的親媽這樣討厭,她真的覺得很傷心。
她哪里不好嗎?為什么嫌棄她?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好。
許果有些生氣,拉著白錦棉的手,說道:“算了,小白姑娘,我們走?!?br/>
“許特助!你太狂妄了吧?”柳荷心叫道,他竟然這樣不把她放在眼里?
許果一點(diǎn)不害怕的說道:“董事長夫人,如果老大知道你說些話,他一定也會生氣的?!?br/>
許果拉著白錦棉轉(zhuǎn)身就走。
柳荷心喊道:“站住!”
白錦棉拉住了許果的手,讓他停住。
白錦棉轉(zhuǎn)身,看著柳荷心,認(rèn)真的說道:“你說的這些話我都記得,但是,除非他趕我走,不然,我是不會離開他的?!?br/>
“你!”柳荷心被她氣到了,她突然又冷靜了下來,問道,“你想要多少錢,開個價吧,只要你離開阿岑,你想要多少,我給你多少?!?br/>
許果都有些提白錦棉生氣,開口說道:“小白姑娘絕對不是用金錢可以打發(fā)的?!?br/>
“是嗎?倒聽她自己說說,真的給你多少都不要嗎?”柳荷心問道。
“要啊。”白錦棉應(yīng)道。
許果差點(diǎn)咬到自己的舌頭。
“小白姑娘……”
“有錢要我干嘛不要?”白錦棉看了他一眼,不要錢不是傻嗎?
柳荷心得意的笑道:“你說吧,要多少錢,肯離開阿岑。”
“我要五個億。”白錦棉伸出了一個巴掌。
柳荷心冷笑道:“你還真敢獅子大開口???”
“你的阿岑難道不值得五個億嗎?”白錦棉問道,在她心里,他可是值五個億的,不然,她哪肯離開?
“五個億不可能給你的,給你五百萬,趕緊滾!”柳荷心拿出筆,寫了一張支票,走過來扔在了白錦棉的臉上,警告道,“拿了錢馬上走,明天,別讓我在看見你來上班!”
白錦棉一臉開心的把支票撿了起來,差點(diǎn)就和柳荷心說謝謝了。
她拉著許果的手,不管他一臉的愕然。就說道:“我們有錢了,走吧。”
“小白……”許果竟然感覺無言以對了。
柳荷心看著白錦棉那有點(diǎn)歡樂的背影,皺了皺眉頭,阿岑怎么會喜歡這種人?還以為有多深厚的感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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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姑娘,你怎么可以這樣?”許果叫道。
“一天賺五百萬多好啊?!卑族\棉說道。
“可是你答應(yīng)了離開老大啊?!痹S果叫道,她這樣怎么對得起老大對她的一往情深???
白錦棉白了他一眼,把他拉到了電梯口,小聲的說道:“你傻啊,你覺得我要走,你老大會放我走么?我是走了,可是他一定會把我抓回來的啊,再說了,他媽不是說,明天別讓我看見你么?那我明天請假不就得咯,我后天再來唄?!卑族\棉狡猾的眨眨眼。
許果突然恍然大悟。
指著她說道:“奸詐啊?!?br/>
這時候電梯門開了,白錦棉就和許果走下去,一直往一樓去。
白錦棉說道:“我天天和黑月岑在一起呢,每天什么也沒學(xué)會,就學(xué)會了占便宜和不要臉?!?br/>
白錦棉說著,一臉奸詐的揚(yáng)起了笑容。
誰要和錢過不去,那不是傻么?
這么容易撈到五百萬,趕緊去兌了現(xiàn)金,花錢去!
許果豎起大拇指。
“小白姑娘,我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你連老大的便宜都敢占,就不怕他知道,虐待你?”
“我被虐待得還少啊?他來來去去,不也就是那么幾個姿勢么?”白錦棉撇撇嘴,還有點(diǎn)不屑了起來。
許果額了好久,這句話,看來有必要告訴老大啊。
該更新姿勢了,不然會被鄙視的!
電梯下到了一樓,白錦棉和許果走了出去。
白錦棉就拿著支票問道:“要怎么去銀行取錢啊?”
“我教你,走。”許果說著,就帶著白錦棉往銀行的方向去了。
不久之后,那五百萬就華麗麗的進(jìn)了白錦棉的戶口。
也在同一時間,柳荷心拿著銀行的扣款短信來到了黑月岑的辦公室里。
柳荷心把手機(jī)放在了黑月岑的面前。
“怎么?”黑月岑看了一眼,疑惑的看著柳荷心。
“白錦棉拿了五百萬,答應(yīng)離開你了?!绷尚恼f道。
她看著黑月岑的臉,想看看他對白錦棉的背叛是不是感覺到傷心和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