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鬼打墻更多的不是妖邪作怪,而是本地的地精,它們知道前面有危險所以不讓人們過去。
“但是越是這樣我們越是要前去一探究竟!畢竟我們就是為了這個來的!”我認(rèn)真的說道。
反正鬼打墻被莫胥破解了,于是我便帶著莫胥徑直向前走去,離那二層小閣樓越近,氣氛就越來越詭異,仿佛是不是有什么東西從你身邊經(jīng)過而你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當(dāng)我們距離二層閣樓不足十米的時候,我鼻子一麻,一股惡臭傳來。
“莫胥,你聞到了嗎?”我問道。
莫胥也捂著鼻子點點頭,這個臭味跟上一次在碼頭的臭味一模一樣!那個巨大的東西就在附近!
我們此時已經(jīng)接近了二層小閣樓但是遲遲不敢靠過去,因為越靠近小閣樓,氣味就越來越濃,那個巨大的怪物一定就在這里面。
我靠在圍墻外面,正正準(zhǔn)備翻過去,突然有人的聲音傳過來,我們嚇得立即蹲在了墻角。
這兩個人說的不是本國話,說的是東瀛話,居然正在向我們靠近。
我用手比劃了一下,示意莫胥等他們過來我們就動手。
我蹲在圍墻的另一邊,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此時一只腳跨過了圍墻,我一下子撲了出去,使出全身的力氣將兩個人壓在了身上,莫胥從地上抄起兩個板磚就上來了,這小子也是夠狠,兩下就把人敲暈,嘴里還在說,“我要你們知道板磚為何這樣紅!”
將兩個人拖到一邊,這兩個人穿的也是和我們不一樣,尤其穿的鞋子是木頭的,下面兩條杠,這樣走起來不會摔跤嗎?
處理好這兩個人,我讓莫胥扶著我翻上了圍墻,然后再把莫胥拉上來。
我貼在房子背面,這房子我住過,所以我知道房子背面的二樓是有一個窗戶的,也就是我租的那一套房間,但是怎樣上去就成了難題。
“莫胥!我托著你,你踩到那個空調(diào)主機上去!”我說道。
莫胥點點頭,用腳踩著我的肩膀爬上了外面的那架空調(diào)主機,然后將我拉了上去。
“快!托住我,我要翻進那個窗戶!”我吩咐道,然后莫胥用手握拳托住我的腳,我和莫胥同時一用力,我便上到了二樓的窗戶,我坐在窗戶上,拿出了一枚銅錢,用銅錢從窗戶的縫插進去一點一點的擠壓里面的開關(guān)。
弄了好一陣,我塞了大約有七八個銅錢進去了才把窗戶打開,翻進去兩腿站在里面將莫胥拉了上來。
莫胥一上來就說道,“小心!老大!你身后有只鬼!”
我一驚,本能的反應(yīng)五帝錢從手心飛了出去,只隱約聽到慘叫一聲,我迅速開了眼,一只鬼倒在我身后,這鬼我還認(rèn)識!
“怎么會是你!”我驚訝道,這鬼就是這個二層閣樓的主人,戴大爺?shù)膬鹤樱?br/>
“?。∥乙獨⒘四?!”戴大爺兒子的鬼魂張牙舞爪的爬了起來說道。
“怨氣很重,冤死的嘛?”莫胥說完,一張符已經(jīng)夾在了中指上。
“估計是,已經(jīng)失去理智了,看來死前受了不小的刺激!”我說道。
“吼!”我話還沒說完,戴大爺兒子便撲了上來,莫胥面無表情的認(rèn)出一道符,符咒在空中燃燒,金光一閃,戴大爺兒子的冤魂便魂飛魄散了。
我無奈的搖搖頭,心里已經(jīng)猜到了,看來是東瀛人那邊干的好事。
突然,一陣晃動傳來,“糟了!難道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們了?”
“嘭!”我們腳底一聲巨響,地板上居然破了一個大洞,一個蛇頭從下面鉆了出來。
“哇!蛇妖?。 蹦愦蠼幸宦?,手中的符已經(jīng)扔出了,念出咒語,三昧真火從符咒里噴射了出來。
蛇頭被三昧真火一燒,頓時發(fā)起狂來,地上有開了一個洞,又一個蛇頭探出來。
“哇!又是一只蛇妖!”莫胥依舊是一張三昧真火招呼它。
‘嘭!嘭!嘭!’連響了三聲,三個蛇頭伸了出來。
“哇!我沒有那么多符咒??!”莫胥慘叫道,此時我們面前已經(jīng)有了五個蛇頭。
“小心!”我大吼一聲,一把將莫胥拉了開了,我們腳底下瞬間又鉆了一個蛇頭出來。
“六個!”莫胥數(shù)到。
“還沒完!跑!”我一把推開莫胥,接著在我的腳下和莫胥的腳下又鉆出兩只。
“八個!到底有多少條!”莫胥都要哭了,先動手的是他,現(xiàn)在這些蛇好像一直追著他!
“別管幾條!跑!快跑出去!”我吼道。
莫胥在幾條蛇頭只見來回躥,現(xiàn)象環(huán)生,我見沒有蛇纏著我,我趕緊跑去了墻邊,一腳踹開了房門。
“救命!”莫胥的救喊聲傳來,我一回頭,莫胥已經(jīng)被蛇卷在了半空。
“老大!九條?。 蹦闼浪赖奈兆∠胍纳?。
我從指尖連續(xù)彈出數(shù)枚銅錢,蛇頭終于吃痛放開了莫胥,我一把拉過莫胥奪門而出。
跑出門外面就是走廊,我先將莫胥扔了下去,樓層不高,不至于摔死,然后我也跳了下去,我剛好落在了莫胥身上。
“哇!老大你個沒良心的,你居然拿我當(dāng)墊背!”莫胥在我身下哭喊道。
此時我回頭看看二樓,蛇并沒有追過來,但是我注意到了一點,透過一樓的窗戶我看見了里面有一條長長的東西。
“啪!”窗戶突然碎掉,條長長的東西伸了出來,“不好!是蛇尾!”
我又壓著莫胥趴在了地上,蛇尾帶著風(fēng)從我的腦袋上掃過。
“媽的!那九個腦居然是一條蛇!”我驚叫道,“這到底是個什么妖怪!”
然而危機還沒結(jié)束,一道蛇尾依舊朝我們掃了過來,我被蛇尾拍到了,一下子飛了出去,疼得差點沒喘過氣。
“老大!你沒事吧!”莫胥問道。
我晃晃悠悠的爬了起來回答道,“問題不大!但是這個東西到底是個什么玩意!”
“我也不知道??!”莫胥還在躲著蛇尾。
突然,一條大白狗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我一愣,那人就在附近!
“莫胥!三十六計!”我喊道,一條就偷蛇我們就很難對付了,再加上那個神秘的人,不跑估計就要交代了!
剛想跑,一個人出現(xiàn)在了門前,那人身穿風(fēng)衣,帶著墨鏡,戴著禮帽,穿著風(fēng)格很像是過去八十年代的感覺。
“想跑的人死啦死啦滴!”那人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玩意,我就勉強聽懂了這一句。
“庫尼奇瓦土豆哪里挖?一挖一麻袋?”莫胥跑了過來說道。
“納尼?”那個神秘人表情呆滯的看著莫胥。
“大姨叫不得死,大姨不叫得死,大姨叫不叫都得死!”莫胥又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道。
“納尼?死啦死啦滴!”神秘人冷汗都下來了。
‘“死啦你個頭!”莫胥氣道,“勞資說這么標(biāo)準(zhǔn)你居然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