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霜,你是知道的。像我們家這樣的分支,有一個人可以去苗疆,那是那么的難得呀!要不是你哥他,天生的飼蟲之體,這個名額絕對不會到我們這個分支?!卑资赘锌恼f。
“爸。那個巫神教的名額有那么重要嗎?”白起霜問。
“起霜!”白首責怪的說。
“下次不要這樣說了。巫神教,那是我們所有苗疆人的圣地,能在里面修煉,是我們每個苗疆人一生的追求?!卑资紫蛲恼f。
“可是,你看看哥哥,他以前不是這樣的。”白起霜的語氣帶著一點委屈。
白首的眼睛變得濕潤,輕輕的揉過白起霜,無奈的說。
“你哥哥他都是為了我們這一支能重回苗疆?!?br/>
這時候,地洞里傳來男人女人絕望的尖叫聲,那種聲音回蕩在這小小的地洞里,猶如九幽一般。
葉林網(wǎng)絡集團,某個房間里。
“剛才李老的身上應該沒有感覺吧!”沈凌問。
李烈點了點頭,說:“確實,那些蟲子鉆進我身體的時候,我的身體像是被麻醉了一樣,一點感覺都沒有。”
沈凌已經(jīng)猜到了這個結(jié)果。
雖然沈凌的身體堅如玉石,可是這世界上總有一些特殊的毒物可以咬破沈凌的皮膚,從而鉆進沈凌的身體。
沈凌看著滿地的蟲子尸體,臉上滿滿的愁緒。
陳楓和林楓聽見沈凌和李烈的對話,再看見沈凌臉上的愁緒,他們的心情也是低到了谷底。
“巫神教?!?br/>
沈凌一聽就轉(zhuǎn)過頭看向末狼。
“他應該是巫神教的?!蹦├堑f。
在眾人的疑惑中,沈凌不禁問:“末狼,你知道這些蟲子?”
末狼點了點頭,把他的褲子寬起來。
在末狼白皙的小腿上,有著一道長長的口子。
“以前,我在緬甸,遇到過他們?!蹦├瞧届o的說。
看著那道差不多已經(jīng)消失的十幾厘米的傷口,沈凌也是微微一驚。
“當初他們想買下我,好像是想用我喂蟲子。不過他們只出二十萬,我養(yǎng)父不賣,他們就偷偷的在我身上扔了兩只蟲子。第二天我發(fā)現(xiàn)的時候,那些蟲子開始亂跑,我切小腿,才把那些蟲子都擠出來,那時候好像已經(jīng)有五十四只了?!?br/>
“因為,那時候我上場差點死掉,所以我記得這種蟲子?!?br/>
末狼淡淡的說,似乎說的事不是發(fā)生在他身上一樣。
沈凌聽后,低下了頭,要是能夠早點碰到末狼就好了。
可是就算末狼是天棄之子,這樣的經(jīng)歷也未免太慘了。
沈凌似乎看到了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在昏暗的小房間里,拿出刀,自己忍著痛切開小腿,把一只只的黑色蟲子拿出來。
而且如果巫神教的人出價高一點,末狼很可能就被買回去,當作蟲飼料,被蟲子吃的一干二凈。
聽完末狼的講述,在場的人對末狼都產(chǎn)生了深深的同情,畢竟那樣的經(jīng)歷確實讓人絕望。
巫神教是苗疆唯一的教派,也是苗疆唯一承認的教派。所以,就算苗疆的經(jīng)歷并不發(fā)達,人口也沒東邊那么稠密,巫神教也是隱隱占據(jù)了華夏排名的前幾。
而且苗疆盛產(chǎn)蠱蟲,許多珍稀的蠱蟲更是被苗疆人奉為圣蟲,被苗疆人尊重。
而巫神教信奉的巫神更是所有蠱蟲的創(chuàng)造責,因為蠱蟲不但可以殺人,訓練好也同樣可以救人。所以苗疆人也都把巫神視為賜給他們幸福的神。
而巫神教一直非常尊重蠱蟲,所以他們一直堅持著用人體去喂養(yǎng)這些蠱蟲,因為他們覺得人類是萬物之靈,用人體去喂養(yǎng)蠱蟲才最好。
而那些狂熱的信奉者,更是用自己的血肉去喂養(yǎng)那些蠱蟲,因為他們覺得這樣,他們和那些蠱蟲才建立了不可分離的關系。
苗疆蠱蟲不僅僅是在華夏名聲頂沸,在國外也是這樣,因為用蠱蟲去控制一個人無疑是很好的辦法,因為有些強大的蠱蟲可以對抗很強的玄力。這樣的蠱蟲是控制修真高手很好的辦法。
沈凌抬起頭看向李烈說:“李老,那個白家的人是什么境界?”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宗師之境了。因為他全身包裹著布袍,而且出手就是一團黑霧,我沒有感覺到什么,我就被打的受傷了?!崩罾险f。
“那你有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嗎?”沈凌問。
“沒看太清楚,因為他的布袍很寬大,只是一揮手就從他的袖子里跑出來一團黑霧,把我包裹住了。”李烈尷尬的說。
“那我知道了,李老你先休息吧!”沈凌說完后,起身就走了。
沈凌一出門口,陳楓就迫不及待的跟了出去。
“沈先生!”陳楓叫道。
“怎么了?!?br/>
“您會幫我們嗎?”陳楓小心翼翼的問,不敢得罪沈凌。
“過兩天吧!等我驗證一件事?!鄙蛄枵f。
“那沈先生,大概要多久?”陳楓說。
“最多一個禮拜?!鄙蛄璨幌滩坏恼f。
“可是一個禮拜后席位之爭就開始了!”陳楓焦急的說。
沈凌眼中閃過一絲不快,不過想想后就覺得算了。
“我會盡快的,你也可以找別人。”沈凌說。
其實沈凌已經(jīng)有些不愉快了,沈凌又不缺錢,憑他的本事,整個東海找他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沈凌是很強,不過如果連對手是什么實力都不知道,就為了一個關系不是很親密的人拼命,沈凌不是無情,只是不傻。沈凌他自己還有著自己重要的事要做,現(xiàn)在的他只需要變強,而不是送死。
陳楓看著沈凌的背影,心里也是一陣的不爽。
畢竟這個集團是陳楓前半輩子的心血,沈凌這樣的答復,確實讓陳楓不能接受,陳楓暗暗下定決心一定不能只依靠沈凌了。
這時候林楓走了出來。
“怎么樣,沈先生答應了嗎?”林楓焦急的說。
“不,他讓我們等?!标悧鞑粷M的說。
“不過,事到如今。我是絕對不會放手的,動用全部力量,我就不信,整個東海市再找不出一個宗師之境!”
陳楓的眼里閃爍著拼死一搏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