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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夕陽西下,傲宇一眾三百子弟,不停趕路之下,終于抵達了修羅門,自從昨晚的鬧劇之后,三百子弟漸漸與傲宇疏遠,只有王陽和林小言兩人,寸步不離的談天說地,將傲宇耳根都說出了繭子。
經(jīng)過兩日的接觸,傲宇越來越覺得林小言和王陽不簡單,總覺得這兩人并非表面那般境界,不過心下也沒有多問,誰還沒有一點秘密呢?自身便是最好的例子。
人皇域中城池千萬,修羅門便座落在血城之中,與其他門派不同,修羅門不但執(zhí)掌著方圓千里,還擔任著五座城池的城主,問心劍派和合歡教卻不一樣,兩派分別自立山門,并沒有歸屬人皇宮統(tǒng)轄,修羅門雖為三派之一,卻也因此不受兩派待見。
“人皇宮的爪牙嗎?呵呵。”傲宇咧嘴笑了笑,目中隱隱寒光閃爍,經(jīng)過眾人議論,也是知道了修羅門依仗著人皇宮。
隨著眾人在修羅門弟子的帶領下,皆是順利的成為了外門弟子,與其他弟子不同,被安排到了城中的一處貧瘠區(qū),內(nèi)門弟子則在血城的中心區(qū)域,親傳弟子則在城主府內(nèi)。
“自尋地方住宿!一切吃穿自行管理!”烈南淡淡的說了聲,掃視著四周廢墟般的建筑,滿臉的冷笑。
血城中的貧瘠區(qū),四周皆是破敗不堪的房屋,道路石板碎裂,一片坑坑洼洼,三百子弟走動時,掀起的煙塵將華麗衣衫弄的灰灰土土,掃視著四周,哪還有可以下榻的地方?到不如說是睡大街來的好,一個個開始怨聲載道起來。
“這能住人嗎?和狗窩有差別嗎?”
“為什么外門弟子就我們?nèi)偃??難道修羅門原本的弟子都是內(nèi)門嗎?”
“吃喝自行管理,這附近連客棧酒樓都沒有,有錢都沒地方用!這不是純屬欺辱我等嗎?”
“我們不進修羅門了,不做修羅門弟子了!”
三百子弟皆是年紀不到二十,一身修為更是達到了拓脈境七重以上,在各自城中都是心高氣傲之輩,見的這番場景,自然一個個不滿起來,說著說著便要轉(zhuǎn)身離開。
“就是……”林小言也是一臉憤怒,剛欲破口大罵,卻被傲宇阻攔了下來。
“靜觀其變。”傲宇擺了擺手,和林小言王陽站立在一起,心中卻哭笑不得,人家招收你們進來,就是要做血祭的,如何會給你們好的待遇。
“都給老子安靜!難道你們以為進了血城,還能出去嗎?”烈南怒吼一聲,滿是嘲諷的掃視著一位位叫囂的弟子。
“什么意思!難道我們出去,還能殺了我們不成?”
“難道沒有王法了嗎?”
烈南聞言不屑的一笑,雙手背負在后冷道:“修羅門便是這里的王法!為人皇宮受命的五城之主!你們既然成為了外門弟子,便要按規(guī)矩做事!當然了,誰若是突破到了化元境,便可進入內(nèi)門!待遇也會發(fā)生變化,如若有鬧事者,照殺不誤!”
話音一落,三百吵鬧的子弟盡皆安靜了下來,如若起初還有點反抗之心的話,那么現(xiàn)在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人皇宮是啥?那可是整個人皇域的主宰。
“哼!好好修煉吧!”烈南冷哼一聲,見眾人安靜下來,便轉(zhuǎn)身離去。
“小子,我早晚弄死你!”烈門尾隨在烈南身后,經(jīng)過傲宇等人身邊時,怨毒的看了林小言一眼,便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林小言對著烈門做了個中指,不屑的笑了起來,王陽自然也是同仇敵愾,一身實力也達到了拓脈境七重。
“嘿嘿,隱界開啟應該是月末,還有半月時間,這半月一定要突破拓脈九重!”傲宇心中喃喃,尋了一處安靜之地,盤膝修煉了起來。
三百子弟也好似認命了一般,各自尋了場所休息,對于修羅門的強勢,也只能把憤怒壓在心底。
一夜無話,待得清晨之時,傲宇睜開雙目,眉頭微微皺起,體內(nèi)的元力已經(jīng)達到了八重的瓶頸,但卻如何都無法突破。
“小子,你的體質(zhì)為鴻蒙戰(zhàn)體,若想突破,只有戰(zhàn)斗搏殺,單憑吸收天地元力是不可能蛻變的?!庇窭暇従徴f道。
傲宇雙目一亮,旋即有苦笑了起來:“修羅門此番招收弟子,目的是用來血祭,根本不能出得城門,這三百子弟最強的不過是七重,即使對練也沒多大用處?!?。
就在傲宇苦惱之際,兩位身著紅色長衫的青年走了過來,身后則跟著十幾位小廝,每人手中都托著一口人腰粗細的鐵桶,其中還不時的冒出了熱氣。
砰!砰砰砰!
在紅色長衫青年的指揮下,十幾位小廝將手中的鐵桶放在地上,一道道菜花從其中濺了出來,旋即一股刺鼻的臭味漫延四周。
“我是修羅門內(nèi)門弟子,從今日起主管你們的用食,當然也只是管早晨一餐,其他皆要你們自便!”紅衫弟子掐著鼻子說道,身形也離開了冒著熱氣的鐵桶。
“這他嗎是人吃的嗎?”
登時,本就壓抑著怒火的三百子弟,聞著那刺鼻的臭味,一個個起身叫罵了起來,滿臉怒容的盯著紅衫弟子,眼看就要擼袖子動手。
“哼!不吃嗎?不吃那就倒了!不過我要提醒你們一句,這外門之中可是沒有酒樓茶館的,而你們的活動范圍也僅在此處!覺得不甘嗎?我不介意你們鬧事,因為那樣我便可大開殺戒了!”紅衫弟子哼了哼,元力匯聚下,雄厚的氣息四溢,一腳便將鐵桶踹翻。
“化元境!”
三百子弟頓時啞火,再也沒有剛才的脾氣,不過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生活,使的他們寧可餓著也沒去吃,一個個皆是回到了各自場所。
“不吃就餓著吧,我們走!”紅衫弟子冷冷一笑,揮了揮手便欲離去。
“師兄留步,不知修羅臺設立在何處?”傲宇連忙起身問道,來時便經(jīng)過打聽,修羅門中為弟子比斗設立的場所,如今遇到瓶頸,只有一戰(zhàn)尋求契機了。
紅衫弟子頓時身子一顫,轉(zhuǎn)過身來詫異的看著傲宇,冷笑道:“你確定你要上修羅臺?”。
話音一落,那跟隨的十幾位小廝,皆是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傲宇,撇了撇嘴紛紛表示不屑。
“嘿嘿,還望師兄成全!”傲宇咧嘴笑了笑。
“隨我來吧?!奔t衫弟子遲疑半晌,待得一旁小廝附耳說了些什么,便滿臉笑意的點頭應了下來。
傲宇見此心中冷笑,豈能不知道對方打的主意?修羅門中的修羅臺,為門中弟子比斗所設立,而這也是門中弟子以及長老,共同賭博的場所,想來這紅衫弟子也想以自己賺上一把。
半晌后,傲宇隨著紅衫弟子,來到了一座看似客棧的建筑物,待得進入之后,頓時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聲聲叫喊不絕于耳。
傲宇舉目望去,心下微微吃驚,見這里早已坐滿了門中弟子,清一色的紅色長衫,約有千人左右,共分上下五層座位,共有十米之高,成圈形的圍坐觀看,中間則懸空,最低方設有一道四方平臺,臺上此時正有兩個弟子比斗,平臺之上的血跡有新有舊,一片血紅。
“你叫什么?”紅衫弟子張口問道。
“傲宇?!?br/>
“傲宇嗎?呵呵,去報名吧。”紅衫弟子玩味的笑了笑,旋即指了指前方右面的一個桌子,自身則去了左面。
傲宇點了點頭,邁步走到桌子前,一位體形超胖的弟子正在打盹,桌子上則擺列著一本賬單,其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名字以及境界,有的名字上則劃了個橫線,有的名字則劃了個圈。
“這位師兄,我來參加比斗!”傲宇淡淡的叫了聲。
“名字,境界。”打盹的弟子睜開雙眼,打量了傲宇一眼,旋即便滿臉不屑的記錄起來。
“傲宇,拓脈境八重?!?br/>
待得記錄過后,那弟子便給了傲宇一個木質(zhì)的牌子,上面刻畫著第十場,點了點頭便向其中走去。
“張寒師兄,這小子是你帶過來的?”記錄弟子招呼一聲,那帶領傲宇前來的紅衫弟子便走了過來。
“嗯,劉師弟也要分一杯羹?”張寒點了點頭。
“嘿嘿,好事多磨嘛,只要我不將這小子的境界透露出去,我們二一添作五,來個全贏,如何?”劉師弟奸笑道,渾圓的身體如波浪般顫動了起來。
“既然劉師弟都這般說了,師兄豈能不同意?我此番壓了五百黃石?!睆埡α诵Φ馈?br/>
“張寒師兄可真是大出血了啊,那師弟自然也將身價全壓了去?!眲煹苷f完便迫不及待的跑去押注去了。
張寒滿臉的不屑之色,冷冷道:“傲宇嗎?區(qū)區(qū)八重也敢上修羅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嘿嘿,修羅臺上境界最低的弟子,都在九重之境,看來這次又要在一個名字上畫圈了?!眲煹苎鹤⒑螅c張寒對視一眼,皆是奸笑了起來。
此時傲宇已經(jīng)坐在了觀看席,經(jīng)過詢問其他觀看的弟子得知,十米高的觀看席分為五層,每一層坐的都是在臺上戰(zhàn)斗過的人,一層則是十場,戰(zhàn)滿十場且立于不敗,才可進入二層座位觀看,而二層則要戰(zhàn)五十場不敗,三層一百場,四層二百場,最高的五層則是五百場。
傲宇吃驚之下向上望了望,見五層上有三個座位,此時空無一人,四層則二十個座位,年紀都在中年左右,三層則有五十多座位,年紀在中下,二層二百座位,一層則七百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