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亞再一次出現(xiàn)的時候,夏宸一點都不驚訝,他早就料到李亞會出現(xiàn)。
而出現(xiàn)的理由一定是為了魔兔。
只是他沒料到李亞那么不知廉恥,不,應(yīng)該是他后面的人那么厲害,獅子大開口,一下子就開出這么多只。
他預(yù)留下的三只還不夠,還不如現(xiàn)在去搶銀行快一點,畢竟現(xiàn)在銀行沒有會吃人的魔兔。
聽到數(shù)目,夏宸對著李亞,臉一下就拉下來了,他雖然很多時候很多事情不放心上,因為他懶得計較,但是不代表其他人可以欺負(fù)到他頭上。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次。”夏宸特意把字咬重。
李亞心里有點怪怪的,倒不是因為內(nèi)疚,也不是什么良心發(fā)現(xiàn),只是夏宸看他的眼神,很是冰冷,像是在看一個恬不知恥的人,事實也是如此。魔兔的厲害他是領(lǐng)教過的,魔兔咬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他知道這個要求也有些過分,好吧,是很過分。只是這一切都是為了農(nóng)場。
古洛拉住夏宸的手,看著李亞的眼神沒有溫度,說道:“你回去,告訴那些在里面搗鼓的人,8只不可能,我們只能盡力?!?br/>
夏宸轉(zhuǎn)頭看了看古洛,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李亞皮笑肉不笑地扯了個嘴角,沒有再說什么就準(zhǔn)備回去。
“等等?!惫怕褰凶±顏啞?br/>
李亞回頭。
“以后沒什么事,就不要來我們這了,派你的跟班來就好。我們不想看到你?!?br/>
夏宸訝異地看著古洛,擔(dān)心都寫在眼里,這樣好嗎?這么直白?
李亞轉(zhuǎn)頭笑了笑,很是鬼怪,也沒有答應(yīng),就走了。
看著李亞走遠(yuǎn),夏宸問:“這樣好嗎?好歹他也是農(nóng)場……”
“沒事,你讓他別來他就不會來了嗎?該來還是會來的。”
古洛親了一下夏宸的額頭,安慰道:“沒事的?!?br/>
“那會……因的事?”
“沒事?,F(xiàn)在都這個時候了,為什么要在乎呢?!惫怕逍α?。
夏宸點點頭,但是內(nèi)心還是有些隱隱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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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只兔子并不算很難弄,就是耗時長了點,那群魔兔就是餓極了頭,繁殖太快導(dǎo)致它們沒有東西可吃,夏宸經(jīng)過第一次的抓捕已經(jīng)有了經(jīng)驗。多批少只這樣抓捕,還是可以做到的。
但是夏宸沒打算完全聽李亞的,就又抓了3只,連著養(yǎng)著沒送上去的3只,共6只。
交貨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古洛的話影響,李亞沒來。夏宸把魔兔交給他那個卷毛小跟班的時候,故意把自己弄得很狼狽。
狼狽到像剛從喪尸堆里逃生一樣,他想給小卷毛一個錯覺,就是他抓魔兔很辛苦,九死一生,6只已經(jīng)極限。
他家小甜甜甚至把一些血、污泥涂抹在衣服上,力求營造浴血奮戰(zhàn)的感覺。
夏宸不想深究田謝的血是從哪里弄到的,那會讓他立馬想脫掉衣服。
他看到卷毛小跟班那敬佩眼神時心里稍稍松了口氣。
不管李亞信不信,但是他首先得讓小跟班相信,絕對絕對不能讓李亞知道他的異能程度。
吳山的夢讓他現(xiàn)在走每一步都得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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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似乎異常的順利。
把那群注射了藥物的魔兔放歸魔兔群,兩只藥效快,沒回兔群就死了,但是夏宸他們也扔到了農(nóng)場北。
連鎖反應(yīng)開始了。
農(nóng)場北的問題解決了。
研究員們的功勞功不可沒,夏宸功勞也很大。
因為這件事,所以農(nóng)場里的人對研究員的接受程度非常高,經(jīng)常給他們送自家種的土豆、地瓜。也不知李亞他們在后面做了多少宣傳工作。
一切都非常非常順利,順利到有些不真實。
唯一不好的是,抓到魔兔后,夏宸病了。
除了一周一次交換物資外,夏宸都不出現(xiàn)在任何場合。
李亞想去探望,也被古洛攔了下來。
農(nóng)場都在傳說夏宸好像病得很嚴(yán)重,慘白、無精神、病入膏肓等等,各式各樣的形容詞。
清秀的帥哥夏宸出現(xiàn)少了,但又一個新鮮面孔出現(xiàn)了。
學(xué)者氣質(zhì)的白清走在農(nóng)場里還是引起一些注意的。
魔兔事件后,白清便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農(nóng)場里,東走走西晃晃,偶爾還給人家指導(dǎo)指導(dǎo)怎么種菜。
其實種菜他也不是什么能手,但是他們以前也經(jīng)常培植一些農(nóng)作物,所以大致有些了解。瞎晃的時候碰到那些嬸嬸婆婆跟他聊天,也能聊一些,近來人氣頗長。
他對古洛他們設(shè)置的喪尸溝也頗有興趣。
他看到那些喪尸前赴后繼地掉在坑里,如甕中捉鱉,實在是有趣,便問古洛,能不能抓兩只喪尸送到他們實驗室,他想研究疫苗。
古洛本來當(dāng)他只是一個閑來無事瞎晃的人,聽他這么一提,這才正視到白清,乍一看,這白清給他感覺還格外熟悉。
古洛知道白清這個人,何況他胸前還掛著胸牌。
抓兩只喪尸沒什么困難,但是得做好處理。古洛便讓白清回去等。
處理辦法是他們跟喪尸劇學(xué)的,卸掉喪尸的嘴,不傷及大腦,手也被砍掉,雙臂跟雙腳都拴著鐵鏈,這樣能攻擊到活人的武器都沒有了,這樣也不會對這些文弱的研究員有所威脅。他一般不這么做,說起來可笑,他覺得這樣對喪尸不“人道”。
盡管做了措施,古洛還是覺得把喪尸帶進(jìn)農(nóng)場有些不保險,但是問過李亞,李亞說要全力支持研究員的工作,也就罷了。
其實到了現(xiàn)在,大家還是抱著一絲絲的希望,萬一真能研究出疫苗呢?
他們是不是仍然可以重回文明社會?
哪怕只有千萬分之一的希望,他們?nèi)匀徊幌敕艞墶?br/>
于是兩只喪尸被送到了藍(lán)色鐵皮屋,白清他們的臨時研究所。
白清看到喪尸送到,躍躍欲試全寫在臉上,這邊早已準(zhǔn)備好了針筒。
他們把喪尸綁在一根柱子上,綁牢固,便要走了。
臨走時,古洛瞥到白清那興奮神情,這才明白他對白清的熟悉感從何而來。
白清,有點像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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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被迫病得很嚴(yán)重的夏宸正在悠哉坐在床上看書。
為了躲避李亞,順帶掩藏他的異能,一群人也沒想到特別好的辦法,就只能暫且讓夏宸躲起來。
這年頭什么都沒有,但是書還是有的,畢竟不能吃不能啃,只是沒人特意在收物資的時候特意收集書,所以數(shù)量并不多,夏宸也就拿晶核換了幾本,正巧有個正大光明的機會讓他放松,他樂得輕松。
古洛一回來,夏宸就蹦過去,想來一個袋熊抱。
但是一下子被古洛躲開了。
古洛擺擺手,說:“我先去洗澡,味道不好?!?br/>
夏宸歪著腦袋,摸摸下巴思索,第一次見古洛這樣,今天發(fā)生了什么特別的事?
殺了喪尸?碰到病人?踩到狗屎?
開了腦洞就停不下來,夏宸突然想到如果古洛踩到狗屎,表情是會忍耐裝作若無其事還是皺起眉頭暗自發(fā)火呢?
想想就開心。
古洛洗了個澡,感覺自己身上沒有喪尸的味道才出來。
夏宸接過古洛的毛巾,帶他到床邊坐下,主動幫他擦頭發(fā)。
古洛坐在夏宸旁邊,背睡在床上,頭枕在夏宸腿上一些,腦袋交給他,享受這難得的待遇。
“怎么了?說什么味道不好?”夏宸仔細(xì)的幫古洛擦拭著頭發(fā),他注意到古洛的頭發(fā)有些長了,該剪了。
古洛瞇著眼,說:“就白清,那個搞出藥殺了那一堆魔兔的研究員,他今天讓我們抓兩只喪尸到他那里去。”
夏宸抬抬眼,“噢”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他們那些研究員,比較文弱,搞不好把自己弄成喪尸都不一定,所以我們把喪尸給處理了一下才給送過去?!惫怕褰又f,卸嘴、砍手綁臂這些細(xì)節(jié)就帶過了。
“不過……”古洛有些遲疑。
夏宸的動作停了一下,從上方額頭對額頭輕輕撞了一下古洛,佯怒:“你還有話不能跟我說呀!”
撞了人的腦袋被按住,結(jié)實地親了一下。
古洛趕緊澄清:“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白清有點像Sam?!?br/>
“長得像?還是?”夏宸不知道白清長啥樣。
“感覺。他給人的感覺很像Sam?!卑浊褰o人的感覺是那種溫和的學(xué)者的感覺,但是古洛卻從那里面嗅到了一些瘋狂的味道。
“感覺?”夏宸皺起眉,感覺像吳山不是什么好事情。
“恩,我看到他,我就有種莫名地熟悉感,我想了很久,才發(fā)現(xiàn)是跟吳山很像,表面上他們看起來八竿子打不著,但是白清那個斯文的外表下指不定有著跟Sam一樣那種瘋狂?!?br/>
夏宸暗叫不好,一個吳山都夠大家頭疼的了,為什么這樣的人物竟然還有同類。
夏宸想試著往好的方面想,說:“他一個研究員,應(yīng)該沒小米瘋狂,沒事的,做研究的,老對著那些試管啊什么的,可能有些偏執(zhí)也是正常的。而且我們跟他沒啥利益沖突,所以應(yīng)該沒事?!?br/>
古洛點點頭,放心不過還是叮囑夏宸:“你看到他,也要有多遠(yuǎn)離多遠(yuǎn)。知道嗎?”
夏宸無奈地點點頭,他以后還能去哪呀,見誰都得躲。
古洛就頂著一個愛人的殼,對他是老媽子的心。
雖然有些抱怨,但是還是覺得有些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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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lán)色鐵皮屋,臨時研究所。
人都走了。
羅副所長從隔間出來,看到那綁起來的喪尸,特地離得遠(yuǎn)一些,他問白清:“你怎么讓人抓了兩只喪尸回來。你要研究疫苗?”
白清點點頭,卻又搖搖頭。
羅所長無奈地看著白清:“你這點頭又搖頭是做什么?”
白清說:“所長,這疫苗呢,我沒把握,原來弄了那么久,都沒成,但是我有個想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就讓人先把喪尸給送來了。”
羅副所長饒有興致的看著白清。
白清抬起手,湊到羅副所長耳邊悄聲說著什么。